*** 宣戰(zhàn),在余滄海那番話落下之后,季長風的宣戰(zhàn)自然是最適合的,唯獨,季長風的武功是不是能夠及得上余滄海。
天門,天松,劉正風的臉色在季長風話語出的時候一道變的難看起來。
天門是純粹的擔憂,天松則是見識了季長風的天賦,已經認可季長風,而至于劉正風,那是站在五岳聯(lián)盟衡山派二當家位置上生怕泰山派弟子在自己的地盤出事。
“長風,休要胡,余掌門好歹是青城掌門,你有什么資格挑戰(zhàn)余掌門?!?br/>
天門毫不猶豫的厲聲呵斥起來,雖然是呵斥,實際上卻又是庇護,這個在原著中基本上沒存在感的泰山掌門這番話語也是極有內涵,他指出余滄海的身份,青城掌門,這樣的身份和泰山派一個剛入門弟子比武,不管勝負都絕對沒有好處。
“哈,本座何等身份,豈能與你動手?!?br/>
余滄海不蠢,自然聽得懂天門話語的意思,而且,余滄海更加清楚,事情到這里雖然他和季長風之間定然是結了仇,和五岳劍派,尤其是泰山派以后的關系怕也好不起來,但以后五岳劍派甚至泰山派也絕不會再找他青城派麻煩,當下毫不猶豫的開拒絕了季長風的挑戰(zhàn)。
原本,事情到這里應該已經可以了結,只是,季長風又怎么可能讓事情就此了結。
“余矮子,你怕了嗎,難道你的膽子就和你的個子一樣的短滅人滿門的時候你怎么不怕,你這個龜兒子鱉孫子,有膽就拔劍?!?br/>
余滄海的話語才落下,驀然間季長風已經怒聲咒罵起來。
這番咒罵出,不要余滄海的臉色,哪怕是內宅中其他門派的掌門,長老以及那些江湖宿老的臉色紛紛變的無比難看起來。
所謂的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那都是做人留一線的最基本,而此刻季長風的咒罵卻已經不止是將余滄海的面子里子扯下來丟腳底下踩踩,而是直接扯了個稀巴爛,連撿起來的可能都沒有,季長風這是在逼著余滄海殺他啊。
余滄海臉上青筋跳動起來,他清楚的知道此時他一旦拔劍定會忍不住干掉季長風,而那樣一來,之前的所有努力就會盡都白費,接下來泰山派怕是會與他青城派不死不休。
但這一刻被季長風這般辱罵,甚至直接拿他的身高辱罵,若是他什么都不做,那青城派今后在江湖上怕再也休想抬起頭來。
這左右都是一個死,余滄海心中怒火燃燒到極致的同時更多出無數的煩躁,只是,不管如何余滄海的手卻已經握在劍柄上,這一戰(zhàn)實際上已經由不得他打不打。
“岳不群何在,岳老兒來了沒有?”
就在余滄海手按在劍柄上的時候,突然,一個暴躁的吼聲從外面?zhèn)髁藖恚S即,這內宅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那內宅的門本身就沒關上,這來人顯然也是氣急,竟然絲毫不顧里面坐的都是什么人,竟是直接一腳將其踹開。
眾人頓時紛紛看向內宅的門,哪怕是已經準備開的天門和天松以及劉正風也下意識的看向了門。
而此時,內宅的門,恒山定逸帶著儀琳滿臉怒氣的站在那兒,那樣子都不用開就讓人知曉這老尼絕對是來找事的。
“劉正風見過定逸師姐,不知道”
劉正風無奈的暗自嘆息一聲,猜測自己是不是沒有看黃歷選擇金盆洗手的日子,怎么這事情一件接著一件,而且,都是那般不好解決的事情。
“岳不群吶,這老家伙來了沒有,我要問問他,怎么教的徒弟?!?br/>
定逸看了劉正風一眼,也不等后者話完已經打斷,隨即目光又看向余滄海和季長風那邊。
“余掌門,你還有心思在這里和后輩計較,你青城派的弟子剛被人殺了你知道嗎?!?br/>
一絲冷笑從定逸嘴角散開,這個老尼嘲諷的看著余滄海便開道。
而后者先是微微一愣,隨即臉上驀然間露出勃然大怒的表情。
“什么人殺了我青城派弟子。”
憤怒的吼聲響起,余滄海的手已經松開了劍柄,暗自里微微呼出氣,對于青城弟子被殺,他或許憤怒,但更多的卻是一種輕松。
定逸的到來那這句話無疑是讓騎虎難下的他多了一個下去的臺階。
“田伯光。”
定逸冷冷的看著余滄海吐出三個字,隨即又看向季長風。
“你子辦了糊涂事,為了令狐沖那個混賬居然放過了田伯光一馬,你可知道,令狐沖那個混賬隨后又和田伯光攪和在了一起,而且,還殺了一批江湖上的好漢,走,既然岳老兒不在,你且先隨我去殺了田伯光,然后抓住令狐沖那個混賬找岳老兒評評理?!?br/>
冷冷的朝著余滄海吐出三個字,隨即定逸又看向了季長風開道,話的時候更是直接上前一把抓住了季長風的胳膊,似乎是生怕季長風逃跑一樣。
內宅中,劉正風的臉上閃過一絲輕松,天門和天松的身軀更是微微一松,顯然,不但余滄海,便是這三人也暗自感激定逸,可以定逸這一插手,季長風和余滄海之間便再也打不起來,季長風這條命算是保住了,以后五岳劍派也不用和青城派開撕。
而被定逸抓住胳膊,季長風心中卻是飛快的轉動起來。
他的布局看起來并不曾失敗,令狐沖終究還是和田伯光攪和在了一起,那么,接下來第一局那邊只需要干掉田伯光,并且徹底的將令狐沖釘死在善惡不分的形象上。
當然,余滄海這邊也是不能放過的。
這個家伙不但關系到他展現威風,實際上,還可以更進一步,收了林平之,這樣不但可以暗中操作以辟邪劍譜和岳不群以及左冷禪換取華山和嵩山的功法,甚至可以調教林平之成為絕頂高手,從而向五岳劍派展現自己對于教導弟子的能力。
以現在的悟性這些想來問題應該不大,那么,再之后只要操作的好,當五岳劍派經過岳不群,左冷禪兩個陰謀家的禍害,而日月教又沒有和原著一樣因為令狐沖而和五岳劍派化敵為友,這實力大損的五岳劍派就需要一個總教頭來調教所有的弟子。
潛移默化下,想來本就對他有好印象的恒山三定大概也會慢慢接受泰山派的統(tǒng)治吧,至于華山和嵩山還有衡山,那時候可就由不得他們那些掌門了。
“田伯光殺人的確是我的錯,稍后弟子自會處理,但現在且容弟子先將福威鏢局的事情處理了?!?br/>
心中計劃擬定,季長風臉上卻不動聲色,不著痕跡的脫開定逸的手,季長風恭敬的看了一眼定逸,隨即再次看向余滄海。
內宅,諸多江湖大佬看向季長風的眼神紛紛閃過不識好歹的神色,哪怕是天門和天松這會兒也微微在無奈中露出一絲不悅,卻是認為季長風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