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云麓大師,畫工了得,那是肯定不用懷疑的。
柳煙兒也深知陸云的水準,可是當看見這幅成品的時候,依舊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確實是神了。
明明是寫意的風格,筆畫不多,多數(shù)都是以長線條勾勒形成,可偏偏就能讓人一眼看出這是石原純子。
栩栩如生。
尤其是眉目之間的那抹少女含羞,竟然也能通過這些簡單的線條,展現(xiàn)出來。
誰能有這等水平?
這就是所謂的天才!
石原純子也驚呼:“陸先生,我很喜歡您的這幅作品,真的太感謝您了,這一定是我這輩子最珍貴的禮物!”
這姑娘不知何時也跑了過來,高興的在陸云的面前晃來晃去說道。
晃來晃去,指的當然不是人。
陸云輕咳一聲道:“咳咳……那個,純子小姐,既然已經(jīng)畫完了,你還是快點把衣服穿上吧,不要著涼了。”
“哦哦,不會著涼的,我身體很好?!?br/>
石原純子認真回答了一句,但也意識到自己剛才是太激動了,聽見柳煙兒驚呼,忍不住就跟著湊了過來。
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還一絲不掛。
聽見陸云的提醒,石原純子臉色微微一紅,
在這個過程中,陸云忽然將視線定格在了柳煙兒的身上,輕笑一聲說道:“煙兒姐,都已經(jīng)到這個地步了,不如順便也幫你畫一幅?”
“好……想啥呢你,骨頭癢了是吧!”
柳煙兒當然羨慕,下意識想要點頭同意,不過一看陸云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又覺得不對勁。
這流氓絕對是想趁機占便宜呢!
柳煙兒當場屈起青蔥玉指,給陸云的腦袋來了一個暴扣。
陸云無辜說道:“不要就不要,打我干什么?”
“有嗎?我什么時候打你了,我明明打的是流氓?!?br/>
柳煙兒拒不承認,心中哼道,反正以后時間還長著呢,遲早也要讓你為我畫一幅這樣的畫。
“陸先生,煙兒,我們下樓去吧,生日會都還沒有結(jié)束呢!”石原純子笑著說道。
她已經(jīng)將她的和服重新穿回了身上,然后又把陸云送給她的這份珍貴禮物,小心翼翼的收藏了起來。
當然,樓下那幅作品也不錯,但在石原純子心中,這幅才是珍品。
三人下了樓。
此時的生日會確實還沒有結(jié)束。
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以至于讓這本該和和氣氣的生日會,多了一絲波折起伏。
“陸先生,你們怎么這么快就下來了?”石原山和詫異問道。
陸云的作畫速度本來就很快,不快哪能叫作天才呢,所以從上樓到下樓,才只過去了十來分鐘而已。
“難道石原先生想讓我在純子小姐的房間里呆久一點?”陸云笑著問道。
石原山和頓時面露尷尬之色說道:“不敢不敢,快與慢,對于陸先生來說,應(yīng)該能夠輕易把握,我不敢多嘴?!?br/>
“那就行?!?br/>
陸云假裝聽不懂。
石原山和不死心,走到他女兒身邊問道:“純子,你們剛才在上面做了什么?”
“我讓陸先生給我作了一幅畫?!笔冏尤鐚嵒卮鹫f道。
作畫?
作什么畫需要躲到房間里面去偷偷進行?
而且,陸云之前不是已經(jīng)畫過一幅了嗎?
石原山和不解,但沒有細問,因為石原純子已經(jīng)跑去跟柳煙兒聊天了。
生日會繼續(xù)進行,直到結(jié)束,都沒有再發(fā)生過什么意外情況。
當快要散場的時候,石原山和再次誠懇的走到陸云面前問道:“陸先生,您確定不在這里住下?”
“不了,我去回春堂?!?br/>
“我剛才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吉川會的副會長恒川一,好像跟回春堂走的很近對吧?”
陸云點頭說道:“他是去回春堂找唐老學習中醫(yī)的?!?br/>
石原山和聞言,陷入了沉默之中,眉頭也緊緊皺起,似乎在顧慮什么。
陸云看穿了他的心思,笑著說道:“你擔心我會跟吉川會有來往?”
“不敢!”石原山和急忙回答。
陸云嗤笑一聲道:“我早就說過了,我只是來參加生日會的,對你們這種幫會之間的事情,一點興趣也沒有?!?br/>
“陸先生誤會我的意思了。”
石原山和心中松了一口氣,但還是解釋說道:“其實我是擔心,那個高木吉,會去騷擾陸先生,他那個人是只笑面虎?!?br/>
“你覺得我會怕他騷擾?”陸云似笑非笑道。
石原山和說道:“我知道陸先生不怕,以您的本領(lǐng),一萬個高木吉也不是您的對手,我只是覺得,如果您住在這里,應(yīng)該能避免掉這些小麻煩。”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高木吉要是敢來招惹我,他就是自尋死路……”
陸云說著,表情忽然變得古怪了幾分,看著石原山和道:“石原先生,你心里應(yīng)該巴不得高木吉來招惹我吧?”
瞎說什么大實話!
石原山和急忙尷尬的解釋道:“我怎么敢有這樣的心思,陸先生,我是真心想讓您住在我家,不用為那些小麻煩操心?!?br/>
“行了,別裝了,再裝下去我就真住你家里了,而且今天晚上我就把你女兒給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