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警官無奈,只得將剛才的話又重復了一遍。說著,還看了劉桐一眼。
“這怎么可能,等我過來!”電話對面,對警官所說的話似乎并不相信。
警官無奈,只得將地址說了出來。
沒多久,一個半頭銀發(fā)的老警官出現(xiàn)在了門口。
這些警察紛紛上前,口里尊重地喊著:“局長!”
局長點了點頭,目光對向劉桐的眼睛,再看了看房間里的其他陳設(shè),眼里流露出一種深深的驚愕。
劉桐看著這老局長,笑了笑:“局長,有什么問題嗎?”
局長沉吟半晌,突然擺手說道:“大家都撤了吧!”
“可是……”之前來的那個警官似乎有些意外。
“我說撤就撤!”局長揮了揮手,對劉桐說道:“對不起,打擾了!”
這一句,讓在場的人都驚訝起來。
貴為京城的公安局長,那是什么樣的身份,竟然會對一個有犯罪嫌疑的人說對不起?
不過看那局長臉上的表情,劉桐也猜出了幾分。
聽他們剛才的意思,是一直在找自己。唯一有這么大能量,能讓他們這么做的,只有公交車上的那個神秘老者。
幾個警察知道,局長發(fā)話了,那就是命令,不可違抗的命令,只得一個個,依次從房間里退了出去。
房間里面,頓時只剩下白發(fā)局長。
那局長沉默了一下,突然伸出手道:“劉先生,我是警局局長,白松?!?br/>
“白局長,幸會!”劉桐也禮節(jié)性地伸出了手。
“聽我們的老部長說起過你,今日一見,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那白局長毫不掩飾對劉桐的贊譽之情。
至于他嘴里所說的部長,應(yīng)該就是那個老者吧?沒想到,他退休之前官職竟然這么高。
公安部的部長,那可是警察界的一號人物。桃李滿天下,就算是退休了,江湖聲望還在。
他看中的人,又怎么可能看錯。
雖然白局長看到媛媛,心里有一絲疑惑,可很快就打消了。他可是老部長的重要貴客,可不能輕易就得罪。
“白局長專程過來,不會只是為了送我?guī)拙淇洫劙??”劉桐笑了笑,說道。
“劉先生果然聰慧,看來什么都瞞不過你的眼睛??!”白局長臉色一變,愣了一下,尷尬地笑了起來。
“白局長有什么事,直說就是!”
“劉先生,這……”白松看了一眼媛媛,欲言又止。
“她不是外人,有話但說無妨?!眲⑼┗仡^瞥了一眼媛媛。這樣的一個女孩,對自己毫無保留,又有什么理由去躲躲藏藏呢。
“那好!”白松嘆了一口氣,低聲說道:“劉先生,最近京城出現(xiàn)了一股走私勢力,我們派的臥底已經(jīng)失聯(lián)很久了。他們對我們的情況掌握得非常熟悉,我想請你……”
“行了,你不必說了!”劉桐打斷了白局長的話,“你想讓我去當線人?”
白局長一開口,他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在警察身份無所隱瞞的情況下,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像劉桐這樣,沒有根基,又有一身好身手的人。
“對。”白局長點了點頭。
“這個,恐怕我暫時沒法答應(yīng)你!”劉桐搖了搖頭。
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要去操練新軍,怎么可能有時間,再去調(diào)查走私案。
更何況,雖然他是軍人出身,可是著也不是他所擅長的領(lǐng)域。
“劉先生!”白局長見劉桐沒有答應(yīng)的意思,明顯有些著急?!斑@件事,事關(guān)重大。有可能會對整個京城的安防,都是一個極大的考驗。”
這句話讓劉桐的心頭一緊,對整個京城都有威脅的走私案,是什么?
“還記得公交車上的那個炸彈么?”白局長緩緩道來?!白罱?,京中有大量不明爆炸物潛入,我們已經(jīng)查獲了不少,可是源頭至今沒有找到!”
原來如此!劉桐沒有猜錯。
“我知道了,白局長,你放心吧。等我忙完手頭的事,一定助你一臂之力!”
“那太好了!”白局長沒想到劉桐答應(yīng)得這么干脆,喜不自勝。他很清楚,劉桐這個人,一定會在京中攪弄一番風云。
告別了白局長之后,劉桐也把媛媛給送了回去。
對劉桐來說,他答應(yīng)得這么干脆,也是有自己的一份私心。
炸彈被神秘人偷偷運送進來,目標無非是學校,醫(yī)院等重要地方。而無論是陸小雪,亦或是秦孟兩家,都有可能受到這些威脅。
更何況,將這件事情背后的幕后黑手揪出來,對于自己的聲望建立,那也是極其有益的。
他現(xiàn)在毫無根基,難以服眾,太需要做幾件大事來揚名立萬了。
拆彈之舉,遠遠不夠。
…………
一夜無話,很快就過去了。
第二天,劉桐早早地就按柯曼麗所說的位置,去跟她集合。
柯曼麗今天穿了一件低胸的v領(lǐng)蕾絲禮服,完美的身材,被這身禮服襯托得淋漓盡致。
劉桐不禁有些驚訝,沒想到這一向只愛拳腳的柯曼麗,身材竟然這么好。真是暴殄天物了。
柯曼麗被劉桐盯得有些不好意思,笑道:“我們走吧!”
門口早已有一輛車等候多時。
行程中,劉桐得知,這場盛典,是由京中的某個海軍方面的權(quán)貴家族舉辦的。目的是為了慶祝他們家族,一艘新式艦艇的研發(fā)成功。
這艘艦艇,耗時幾年,花費幾十億,費盡了幾百軍工科學家的心力,怎么能不值得慶祝。
為了將這場盛典舉辦成功,同時昭告天下。他們將一個重要的大會堂給申請了過來,作為舉辦場地。
京城中,但凡是軍政界的高官,子弟,親屬,都被邀請而來。聲勢浩大。
劉桐心里不禁暗暗贊嘆,什么叫逼格,這才是逼格。一場盛宴,能請到京中乃至全國的重要人物,何況舉辦地還是開大會的大會堂。
這樣的場合,即使那些頂級的商人,都沒有進入的資格。能沾光進去的,出來了怕是可以吹一輩子了。
當然,對劉桐而言,他的目的很明確。
那就是,野戰(zhàn)軍首長的獨孫,季盛澤。
很快,他們就到了盛典的地點。
外面早已經(jīng)停滿了各種車牌號炫酷的豪車,無一不彰顯著參會者身份的尊貴。
相比之下,劉桐全身上下行頭不足一千塊錢,又是毫無根基,參加這樣的盛會,任誰都會覺得,劉桐會自慚形穢。
“曼麗,過來一下!”
穿梭在一排排的自助餐盤之間,突然遠處有人喊道。柯曼麗抬起頭,只見遠處一個一身戎裝的女官,向她揮了揮手。
這女官約摸二十七八的年紀,肩膀上的軍銜可不低。
而且,在這樣的場合下,她穿著一身軍裝,在整個會場好多名流千金面前,顏值缺絲毫沒有落入下風。反而顯得英姿颯爽,別有韻味。
柯曼麗喜笑顏開,對劉桐說道:“你先在這里待會,我去去就來!”
“行,你去吧!”劉桐也抬起頭,笑了笑。嘴角還有半個沒有吞進去的龍蝦。
不得不說,這里的菜太豐盛了。劉桐心里暗爽,這才也算沒有白來。正事先放一邊,先吃飽再說。
“那人是誰???就跟餓死鬼投胎似得?!蹦桥姽僖贿呁熘侣惖氖?,一邊回頭看著劉桐。
“他是我,不對,我哥的一個好朋友。”柯曼麗說道,“身手可好了!”
柯曼麗對劉桐了解的不夠多,只能這么夸他。
“身手不錯?有意思,看來有時間我得找他切磋切磋!”
女軍官心里想道。能讓柯曼麗由衷敬佩的人,還真沒有幾個。
想到這,她回過頭,正好看到,劉桐也抬起頭,對上了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