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病房里,柳沫正跟傅晏說著話,讓她幫忙找找朋友,多留意下喬苑安的動向,那些人放著宋欽軒怕他查到,自然沒經(jīng)歷防傅晏這么一個外人,只有讓傅晏幫忙才更能有收獲。
“你放一百個心吧,她喬苑安別說出精神病院一步,就是她今天吃了什么喝了什么,我也給你留意的仔仔細細的?!?br/>
傅晏拍著胸口一口應(yīng)下,她也覺得柳沫說的有理,剛好她一個朋友的哥哥是這方面的醫(yī)生,跟那家精神病院有醫(yī)學上的交流,這拐彎抹角的關(guān)系,肯定不會有人防的住。
“柳沫,我?guī)湍阆鱾€蘋果吧,看你嘴巴都起皮了?!?br/>
傅晏說著,起身去拿果籃的蘋果,這是她讓人特意從鄉(xiāng)下的果樹林里摘得,原生態(tài)沒打藥水,很甜很有養(yǎng)分的。
“好?。 绷店虖牟豢蜌?,笑著看傅晏動手削蘋果。
傅晏也沒做過這種伺候人的活,一個蘋果硬是被削的沒了果肉,圓圓胖胖的蘋果變身成林妹妹,弱柳無姿。
“哎呀,傅晏你這削的是什么啊,怎么連果肉都沒了?!?br/>
聽說柳沫住院就三天兩頭往這跑的周琳,一進門就看到傅晏手里拿個蘋果,嘲笑起來。
“放著我來吧,我閨女想吃蘋果,我來削!”
周琳現(xiàn)在對柳沫那叫一個周到啊,見到傅晏雖說忍不住想諷刺兩句,可柳沫護著也只能在言語上刺兩句。
周琳不等傅晏說話,就搶過了她手里的水果刀,拿起一個蘋果就削起了皮,一邊削皮一邊說道:“這蘋果啊,還寓意平安,你這削的磕磕巴巴的,柳沫本來就倒霉,吃了以后更倒霉。”
“你。。。?!?br/>
傅晏被周琳一直懟,這會聽到這話氣不過了,忍不住站起來想質(zhì)問她,卻見柳沫稍稍的搖頭,示意她淡定。
“媽,你怎么又來了,我這有傅晏在就行,你不在家看著我弟弟,過來我這邊也幫不上忙啊!”
“你這叫什么話,什么叫幫不上忙,我不在你就被欺負,那天要是我在,你看那個叫什么喬欣安的能碰到你身一下嗎!”
周琳說著,斜著眼吊著看傅晏,明顯是在說傅晏不夠格待在柳沫身邊,就這還朋友吶,看著她閨女被人推到也沒護著。
“媽!”柳沫叫了一聲,又嚴厲認真的說道:“你以后別來了,我過兩天就出院了,你還是在家看著我弟弟吧!”
柳沫的拒絕,讓周琳氣壞了,忍不住尖聲叫道:“你這還沒結(jié)婚吶就嫌棄你老娘了,結(jié)了婚是不是干脆不認你媽我了!行了,這蘋果你也別吃了,狼心狗肺養(yǎng)不熟的東西?!?br/>
周琳罵的難聽,可柳沫作為女兒,當媽的罵什么都要忍著,再加上周琳近期的改變,明顯是為她好,柳沫更不想讓不知道周琳以前品性的人誤會自己,只好憋著。
“你知道我不是那樣的人!”
柳沫黑著臉憋了一句。
“哼,誰知道吶,自從你跟了宋欽軒就變了一個人,不行,我要跟你住兩天,省的你結(jié)了婚連我這個媽都不認了,再向別人說我對你不好。”
周琳有自己的主意,眼看柳沫都要結(jié)婚了,她對宋欽軒的家底還摸不清楚,想要住進去幾天,跟兒子里應(yīng)外合把柳沫給拉攏好,要是能永遠住下,那是最好的。
到時候,好日子可就來了。
周琳想的到美,柳沫可不會如她的意,周琳話一起頭,柳沫就不答應(yīng)道:“媽,你去我哪住干嘛?你以前不是說要老死在家里的房子么哪都不去嗎,這會兒不怕你不在,家里東西丟了?”
她記得當初被趕出去,周琳可是把家里的房子看的比命都重要,還不許她帶一分一毫,跟她帶走一樣東西,房子跟爸爸留下的東西就被她帶走了一樣。
“這不是你要生孩子嗎,就你那個婆婆,肯定不會伺候你坐月子,別墅那么大只有一個阿姨伺候,我不放心?!?br/>
周琳不跟柳沫爭持,反而柔懷的說道,跟多關(guān)心柳沫一樣。
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柳沫也沒借口拒絕周琳入住,只能抿著唇說道:“我做不了主,要問問欽軒的意思。”
“你說什么?那也是你家,你都做不了主的?我看你是以后不想贍養(yǎng)我這個媽吧!”
周琳眼皮子一抬,眼睛瞪得渾,圓,一副你就是不想給我養(yǎng)老的樣子。
傅晏看了半天戲,覺得這周琳的態(tài)度有些奇怪,怎么今就認準了要跟柳沫回別墅住吶?
“柳沫可不是這個意思,就是怕您老住不習慣,以前您老對某些事可是很認定得,跟倆新人住一塊那不是要天天鬧,畢竟這生活習慣都不一樣?!?br/>
傅晏一個您字說的特別刻意,諷刺之意甚重,周琳以前不是對房子跟兒子很看重嗎,好像認準了離開一步,就會被柳沫搶走什么似的,這會兒怎么不看重了。
“哼,我不管,我要住進去,伺候我未來外孫子外孫女!這跟女兒女婿有隔閡怎么了,只要小輩親就行,還怕以后你們不養(yǎng)我么?”
周琳脖子一扭,嘴一掘,認準了答案,不容柳沫拒絕。
最后,哪怕是柳沫在頭疼,還是被周琳賴著一塊回了家。
宋欽軒對此沒有多說,反而讓蘭姨準備了房間歡迎周琳入住,只要不折騰柳沫,隨她鬧幺蛾子,反正孫猴子翻不出如來佛的手掌心,進一點也能看的牢一點。
周琳心滿意足了,宋欽軒每個月給的贍養(yǎng)費,她可都存在卡里給了柳書語,讓他在外面跟所謂的老大哥闖事業(yè)。
但是,周琳住進去的第一天,就給柳書語特意交代,絕對不允許任何人進她的房間翻東西,她不在家,給家里裝上監(jiān)控,連上她的手機,她要天天看著。
對于周琳的要去,柳書語雖然嫌麻煩,但還是聽從她的意思找人在她的臥室安裝了監(jiān)控攝像頭。
就這一舉動,也讓宋欽軒鎖定了一些東西,看來她老婆的親媽,可是有事瞞著大家的,很可能就是爺爺說的那樣,柳家的家產(chǎn)并沒有被柳書語敗光,而是被周琳藏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