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少主?”王鵬飛吃了一驚。原本他只以為蔣辰是一個隱士高人的弟子,背后并無太大的背景。沒想到這次遇到這個道士居然稱呼蔣辰為少主,這有些讓人意想不到。
“哈哈哈,多說無益,我們先進去?!闭f著,這道士摁了門鈴。
不一會兒,一個六旬老人將大門打開??粗T前的一個黃袍年輕道士,有些疑惑,問道:“請問道長有何貴干?”
道士剛要說話,就聽到王鵬飛在后邊叫喚了起來:“古伯,我是王鵬飛,我來找慕容蘭雪?!?br/>
古伯朝著后面一看,道:“原來是鵬飛,快請進。”說著,就把二人迎了進來。
“這位是”古伯看著這個年輕道士,一時間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
道士道:“貧道雷陽子,奉蔣少主之命,前來幫助徐家主解惑。”
“蔣少主?誰?”古伯年齡大了,有時候腦子有些轉(zhuǎn)不過來,一臉疑惑的表情。
道士說:“自然是蔣辰蔣少主?!?br/>
古伯這才反應(yīng)過來,道:“原來你是小辰那孩子派過來的?”
“正是!”
古伯頓時大喜,急忙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徐騰飛。徐騰飛一聽,頓時有了精神,急忙出去。慕容劍父女以及其土地劉天琦也跟了出去。
見到慕容蘭雪出來了,王鵬飛和慕容蘭雪打了一個招呼,兩人便聊到了一起。
慕容蘭雪問道:“那道士是誰???”
王鵬飛道:“他說自己是什么雷陽子,說是辰哥派他來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br/>
慕容蘭雪點了點頭,繼續(xù)看著那個道士。
一旁的徐騰飛激動的問道:“真的是小辰派你來的?”
雷陽子道:“確實是蔣少主派我來的,但是徐家主,我要向您透個底兒,徐小姐一時半會兒還救不回來。但并無太大的危險。所以徐家主盡可放心?!?br/>
“你知道夢琪在哪里么?”徐騰飛似乎看到了希望,急忙問道。
雷陽子道:“此乃天機不可泄漏,徐小姐命中該有此劫。如果能挺過去,那么會徹底蛻變,浴火重生!到時候遨游九天,無人能擋。”
“那要是熬不過去呢?”徐騰飛心中有些悲觀,問道。因為自己的女兒從小在家就沒吃過苦頭,唯一一次還是被蔣辰給救了回來。要說真的吃什么苦,徐夢琪似乎還沒有經(jīng)歷過。
雷陽子看著徐騰飛有些悲觀,頓時安慰道:“徐家主不要那么悲觀,徐小姐乃吉人天相,一生之中所遇貴人無數(shù),所以不要太過于對徐小姐沒有信心。她可是您的女兒,您難道對女兒就這么沒有信心么?”
徐騰飛頓時醒悟,對啊,怎么可以對自己的女兒沒有信心呢?多少次遇到危險,最后還不是逢兇化吉了?況且這個道士是蔣辰介紹過來的。蔣辰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況且蔣辰對自己的女兒如此深情,肯定不會害了自己的女兒。
“道長說的極是。這么晚了不如留舍一宿,我讓人給您準(zhǔn)備房間?!毙祢v飛心情略微轉(zhuǎn)變,吩咐人給雷陽子打掃客房,并且入住。
而王鵬飛則沒有多逗留,打了一聲招呼便回了家。
劉天琦道:“師父,您覺得那個雷陽子可信么?”
慕容劍搖了搖頭,道:“我也說不清楚,不過蔣辰那小子確實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家伙。或許這個雷陽子,就是蔣辰拍派來的,不過也說不定。反正身為一個修武者本能的直覺,這個家伙還是可信的。對了天琦,話雖這么說,但是也不能完全放任不管,夢琪還是要找的?!?br/>
劉天琦道:“明白!”
新月村,圓月當(dāng)空。
一個青年陡然睜開眼睛,血紅色的雙眸之中居然透著一絲金色,嘴微微張開,一對獠牙出現(xiàn)在眼前,低沉的吼聲傳了出來。青年瞬間閉目回神,再一看,雙眸的顏色和常人無異,就連一對獠牙也是消失不見。
“梵天煉煞決差一步就能達到大圓滿的境界,可是究竟差在哪里呢?”
只見青年一臉的疑惑,不過馬上就露出了一副釋然的表情。
“梵天煉煞決巔峰,終于能回家族了?。 ?br/>
這青年,不正是失蹤了幾天的蔣辰么?自從蔣辰離開了殺天,就回到了新月村進行潛修。為了達到巔峰境界,蔣辰已經(jīng)一周沒有休息過,甚至可以說是連續(xù)修煉了一個星期,也就是一百六十八個小時而在天宙戒的幫助之下,遠遠還要比一百六十八個小時還要多,再加上星血果在天宙戒里面有這時間加速,快速增長,又結(jié)了一枚果子。
如此得天獨厚的條件,如果蔣辰還沒有達到巔峰境界,那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回來的時候,蔣辰發(fā)現(xiàn)蔣老頭已經(jīng)不在了,給自己留下了一封信,信中只有四個字有事,勿念。
對于蔣老頭這個老妖怪,蔣辰還是很放心的。畢竟這個老家伙修為高的很,就算自己現(xiàn)在處于巔峰狀態(tài),也未必能在蔣老頭手底下?lián)芜^五個回合。當(dāng)年遇見蔣老頭的時候,就連自己的爺爺都被那老家伙說成小子,可見蔣老頭應(yīng)該是個活了上千年的老妖怪。
蔣辰抬頭,看著天上略微泛紅的月亮,突然邪異一笑,自言自語道:“蔣家我馬上就要回去了,我可為你們準(zhǔn)備了一份大禮?!?br/>
說著,蔣辰全身突然散發(fā)出了晶瑩的紅色。那天上的血月,似乎和蔣辰起了共鳴。剎那間,蔣辰那散發(fā)著血紅色光芒的身軀透露出了一絲金色,不過那金色轉(zhuǎn)瞬即逝。而蔣辰也只是感覺到身體突然很舒服,但是隨即那種感覺消失不見。不過蔣辰并未在意,而是繼續(xù)吸收著月光,接著修煉。
誰都不知道,今天徐夢琪的失蹤,僅僅只不過是一個開頭。驅(qū)魔族毛馬兩家開始莫名的緊張起來,就連在燕京的四大僵尸家族都察覺到,今天的氣氛格外的詭異。他們也說不上什么是什么感覺,只是覺得好像馬上就要發(fā)生一件改天換地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