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fēng)送百里花香,彎月勾斷腸人心。
長歌一襲白衣,在月下捧著一束花,一壇酒,步伐緩緩,走到山間深處,一玉碑墓前。
他微微一笑,放下手中花束,滿目深情,伸手輕輕撫摸著墓碑,墓碑上刻字:阮氏浮之,長歌之妻,阮家九代家主。
好久,長歌坐在墓碑旁,悠悠地說:“出來吧。”
一長相英氣的男子從遠(yuǎn)處的樹干后現(xiàn)身,待那人走近后,細(xì)看容顏,和長歌有幾分相似。
“皇兄,多日不見,你還好嗎?”君長戰(zhàn)獨(dú)身行禮,長歌看了一眼后,不予理會,他才站起來:“父皇已無多少時日,病入膏肓依舊叨念您的名字,還請皇兄……”
“長戰(zhàn)。”長歌將酒壇扔給他,看著空中彎月:“你可還當(dāng)我是你兄長?”
長戰(zhàn)接過酒壇:“皇兄若與天下為敵,長戰(zhàn)亦不棄不負(fù)?!?br/>
“那便痛飲一場,等阮世景過來,你可就只能觀戰(zhàn)了?!遍L歌笑笑:“每年一戰(zhàn),小之看見也不知她什么心情。”
長戰(zhàn)知道,皇兄每年除了阮浮之即日前來吊念,其他日子都在云游四海,只是:“皇兄,太子之位?!?br/>
“江山在我手上,呵呵。”長歌冷笑:“那我就毀了它?!?br/>
長戰(zhàn)一震,猛灌了一口酒,將酒壇扔回去:“皇兄后悔嗎?”
“后悔?長戰(zhàn)……”長歌接住酒壇,搖頭:“為兄痛不欲生,無法看清自己是否后悔啊……”
他當(dāng)初,只是在父皇壓力下削弱阮家實(shí)力,但她為什么不相信自己,這些全部只是作戲而已,等風(fēng)波過去,他想提親,他想娶她……一切都遲了。
長戰(zhàn)聽著,眼眶一酸,皇兄,他曾經(jīng)文武雙全,獨(dú)步天下,萬人之上的皇兄……都怪那個狠心的禍水!
那一晚,來了很多人祭祀,阮浮之的墓前擺滿了花束。
道得大師,白羽……還有阮家現(xiàn)任家主,阮世景。無疑地,長歌和阮世景大戰(zhàn)到天亮,兩敗俱傷。
那一晚,長歌難得夢見了以往。
“小之,我為你配的解藥?!遍L歌端著一碗黑糊糊的湯藥,走到阮浮之身邊。
見她皺眉,搖頭,水靈靈的大眼可憐兮兮地望著自己,心中一軟:“喝完有獎勵?!?br/>
阮浮之眼前一亮,拿起湯藥一口吞下:“獎勵呢?”
長歌剛想從寬袖中取出專門為她買的蜜餞,就感到臉上溫?zé)幔婚W而過,阮浮之便匆匆跑了。
“呵呵?!遍L歌扶著自己的絕色臉頰,心中一股莫名的涌動,夾著欣喜。
……
“師傅,我要是身家殷實(shí)一些,能不能配你一對?。俊比罡≈烷L歌坐在一堆篝火前,火花燒的滋滋滋響。
“哦?如何殷實(shí),又是如何一對???”長歌挑眉,嘴角挑起笑意,眼里確是一片清明。
“我是阮家的少家主,一對嘛?就是我們兩個一起,不要白羽,不要世景,不要長戰(zhàn),也不要其他師傅?!比罡≈πΦ卣f。
一時沉默,打了些野味的劍圣,噌地坐在篝火旁:“皇家今日已經(jīng)昭告天下,要消滅阮家。哎,真實(shí)伴君如伴虎。”
長歌聞言,眼中燃起火爆,剎那間又小睡,他看向阮浮之:“你知道吧,為師是皇長孫,君長歌?!?br/>
“???長歌老弟,你,你這……”劍圣被這突如其來的話驚得無語。
阮浮之低下頭,掩住眼中落寞,扁扁嘴:“師傅真無趣?!?br/>
“短兵相接那日,出全力應(yīng)對我?!遍L歌站起身離開:“全天下,值得上我用心對付的人,也只有你了,別讓我失望?!?br/>
“誒誒,長歌老弟,你別走?。 ?br/>
“誒喲,我的乖徒弟,你也別哭,這這,”
……
一年之后,阮家向皇族宣戰(zhàn)。
在阮家宴會上,長歌持劍,一箭穿心,阮浮之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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