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華冷依舊如往常一樣,天一亮就早早起了床,洗刷完后,就給秦嵐準(zhǔn)備了早餐。
滾燙的白粥,太陽一樣金燦燦的荷包蛋,都整熟后,習(xí)慣性的就打開了秦嵐的房門。
此時秦嵐穿著一身性感的黑色內(nèi)衣,在衣柜前挑選衣服,被驚了一下后,見來人是華冷也沒再理會,繼續(xù)翻著衣柜。
華冷第一次秦嵐穿的這么少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臉色羞紅,在門外沒有直接進(jìn)來,而是盯著秦嵐傲人雪白的體膚說道:“吃,吃早餐了?!?br/>
秦嵐停手不再翻衣柜,轉(zhuǎn)身看著口齒不清的秦嵐回答道:哦,知道了?!?br/>
華冷正準(zhǔn)備離開,卻被秦嵐喊住了:“過來?!?br/>
遲疑了一會,站在原地沒動靜的華冷:“不,不好吧?!?br/>
見華冷有些不對勁,于是就對其瞪眼說道:“怎么了?你是不是以前看膩了,是要開始嫌棄老娘了?”
被秦嵐這么一說,華冷憋屈無比,內(nèi)心比飛蛾撲火還冤的,腳步緩慢一步一步的走向秦嵐說道:“怎,怎么了?”
剛到身旁的華冷,就被秦嵐張開雙臂緊緊的抱住,動彈不得。
秦嵐:”小樣,快說到底在想什么?“
被秦嵐抱在懷中的華冷,有一種說不明道不清的感覺,最難頂?shù)木褪乔貚鼓前寥说纳聿?,與自己如此貼近,可意識里卻清楚的明白,別人妻,不可欺,只能紅著臉又故作鎮(zhèn)定的對秦嵐喊道:“快放開老子,瘋婆娘一大早鬧啥?!?br/>
秦嵐也不傻,知道華冷想聲大壓過,于是就放開手,一臉調(diào)戲的模樣。
秦嵐:”切,你先吃吧,我馬上就來。“
華冷如同被釋放的囚犯似的,放快了腳步離開了這里。
不一會秦嵐穿著一身純白的連衣裙,就來到了飯廳,兩人無言的吃飽了早餐,餐具都沒收拾好,秦嵐就起身去上班了。
打開門后留下了一句。
秦嵐:“我爸今晚叫我們一起去吃飯。”
華冷那嘴硬心軟的態(tài)度也回了一句:“看老子心情?!?br/>
秦嵐:”哼?!?br/>
大門都不關(guān)就走了。
在秦嵐轉(zhuǎn)身后的兩個呼吸之間,華冷眼神殺氣凜冽的把口袋的飲魔刀,握在了手里,對只有自己的屋內(nèi)說道:“把門關(guān)上?!?br/>
華冷話語剛落,大門突然就自己關(guān)上了。
華冷:“來到老子家里,還不現(xiàn)身,是不是想滾著出去。”
“呵呵,道友別這么兇嘛?小女子胡麗前來拜訪,請道友見諒?!?br/>
回話之人從客廳內(nèi),漸漸的露出了真容,一頭火紅的長發(fā),除了一個美字,也就還有一個妖艷的詞能比擬了。
華冷看了看現(xiàn)出身形的胡麗后,正準(zhǔn)備說話,而此時胡麗眼中,閃過一絲綠光,華冷就定格在了原地,眼神癡呆一動不動。
胡麗:“還是太年輕了,這么容易就被魅惑了。”
胡麗開始一步步上前,首先是打量了眼前這個人,然后自言自語說道:“也沒什么特別呀,就是一個普通人,怎么能吸收這里的陰氣呢?”
然后就準(zhǔn)備用手來試探華冷的身體,手還沒接觸到華冷的臉,就突然間好像被一座大山般重的手抓住了,正要反抗,卻發(fā)現(xiàn)自己頸上冰冷,就再也不敢亂動了。
因為此時抓住她手的華冷,全身泛著烏黑的光芒,那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讓自己不敢不信,這個人真的隨時會殺了自己。
華冷:“耶褲里褲撒為?”
聽到華冷這來自地獄的方言后,胡麗心驚膽跳,難怪自己千年的修為,既然被此人輕易的制服。
胡麗是真的被嚇得不輕,連口齒都不太伶俐的趕緊解釋道:“大人別殺我,小的不知您是。?!?br/>
還沒等胡麗說出那個地方的名字,華冷手再微微發(fā)一下力,使得胡麗沒能把話說完。
疼痛的胡麗,感覺手快要碎了,呼吸急促艱難的咬牙說出:“大,大人,別殺我,我可以為你效勞。”
聽到胡麗的求饒話后,華冷把飲魔刀放在了她的眉心前,緩緩的插入說道:“抵抗,就死?!?br/>
胡麗雖有不甘,但眼前還是活命為重,就放棄了抵抗之心,隨著飲魔刀的緩緩插入,胡麗漸漸的從腳到頭產(chǎn)生了變化,當(dāng)眉心只能看到飲魔刀的刀柄后,胡麗已經(jīng)原形畢露了。
華冷面無表情的看著這只紅色的三尾狐貍,并沒有任何的憐憫,因為在這個世界上,也許只有三人能讓他有點人性,秦嵐就占其中之一。
飲魔刀此時像是在竊取著什么,當(dāng)完成任務(wù)后,自身又緩緩的退出狐貍的身體,在空中飄蕩了一圈后,回到了華冷的手中。
胡麗見雖然被華冷帶走了一魂,最多以后做人家奴婢而已,劫后余生的感覺真美好。
恢復(fù)人形后的胡麗,雙膝跪地恭恭敬敬的對華冷說道:“謝主人不殺之恩。”
如果是以前的華冷,完全不可能搭理這種修為的垃圾,可現(xiàn)在身在人間,心想湊合著用吧。
華冷:“起來說話。”
聽到華冷的話后,胡麗優(yōu)雅的站起了身來,低著頭向著華冷,心里忐忑不安,一時間無法適應(yīng)過來,突然間自己的生死權(quán)就被人掌控了。
華冷:“說吧,這八卦封魔陣幾個意思?“
胡麗神情非常的震驚,內(nèi)心極為不安的想到:“既然知道八卦封魔陣,就算是那個地方來的,沒一定的身份不見得能懂吧?這人到底是什么人?”
見胡麗沒有回答自己的華冷,心神一動,一陣頭疼的要炸裂的感覺涌現(xiàn)而出,吃痛的胡麗雙手抱頭的在地上打滾著喊道:“主人饒命,主人饒命?!?br/>
華冷高冷的表情冷哼道:“哼,要不是給妲己臉,真的不想跟你廢話?!?br/>
華冷說的是那么的理所當(dāng)然,胡麗也知道這人連八卦封魔陣也認(rèn)識,就算認(rèn)識自己的祖上也不足為奇。
不敢有再多的試探后,胡麗如回憶般的在對華冷說著她知道的一切:
“我們是善良的三十個妖鬼,也知道這個陣會對人有影響,但也是無可奈何之舉,被一個妖道無緣無故的追殺著。大伙們都是拿本命體器來布下的陣,這樣才能避開那個妖道的追捕,主人你一定要為我們討回個公道呀。奴婢才疏學(xué)淺,修為也就千年,不過為主人暖床排欲絕對能讓主人滿意的?!?br/>
聽的頭頭是道的華冷,被這么一個暖床的事,搞得再也聽不下去了,見華冷臉色突然變得不悅,胡麗也停住了說話,低頭不語。
華冷:“喊你的人集合你家,我洗完碗后就來?!?br/>
胡麗接到命令后,又準(zhǔn)備跪安,被華冷喝聲抑止了。
華冷:“滾?!?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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