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繩子快斷掉了。”巫靈兒真的好想罵一句p,有這么玩的嗎?
雖說,現(xiàn)在大家玩的就是心跳,可是這心跳玩得也太刺激了點,一不小心,就真的一命嗚呼了。
“你快別說話了,省點震動力,要不然就真掉下去了?!奔{蘭馨眼一閉,默默的在胸前畫了個十字架,小聲的念叨了一句。
尼馬,早就知道這么危險,她就不淌這場混水了。
可是,帝都這邊的毒瘤不解決,她怎么帶紀(jì)初楠回卡撒去。
真是,讓她糾結(jié)得不知道說什么。
“這么等死也不行啊,你試著往繩子上面爬,看能不能爬回屋子,動作慢一點,別讓繩子斷了。”巫靈兒看了一眼斷裂處,提議道。
納蘭馨將腰彎上去,手剛抓住繩子,只聽“嘣”的一聲悶響,斷裂處已岌岌可危,斷裂一觸即發(fā)。
看來是不能動了!
納蘭馨閉了閉眼,嘆了口氣道:“沒想到我納蘭馨使命沒完成,就要死在這里了,想想真是憋屈?!?br/>
雖然被倒掛在半空,渾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腦門,但巫靈兒還是敏銳的捕捉到了她話里的關(guān)鍵字眼,反射性的問了一句:“什么使命?”
納蘭馨看著她,似在考慮,在這種下一秒也許就會死竅竅的情況下,她要不要說實話。
畢竟,如果可以的話,巫靈兒也是她必須要爭取的一部分重要力量。
巫靈兒看著她,知道她在動搖,也不催她。
就在這時,岸邊的槍聲似乎已經(jīng)停了,頭頂上隱隱的傳來螺旋槳的聲音,巫靈兒眼睛一亮,這不是她的小迷你戰(zhàn)斗機(jī)么?
巫族外圍一別,沒想到它自己飛回來了,看來,紀(jì)慕楠造的這個東西,真是好。
轉(zhuǎn)念間,飛機(jī)已經(jīng)趨近河面,并放下了繩索,兩人同時握住了,齊齊的松了口氣。
但,接著,她們腳上的繩子就斷裂了,突如其來的下墜力令驚得她們驀地出了一身冷汗。
好在,還是抓緊了。
兩個人臉對著臉,緊緊的抓著手中的繩子,隨著飛機(jī)的移動,慢慢的向岸邊移去。
直到到達(dá)岸邊的時候,兩個人腳一觸及地面,瞬間便癱軟成一攤爛泥,并排呈大字型仰躺著,大口大口氣喘著粗氣。
好險,差一點就嗚呼了。
紀(jì)初楠修長的身影疾速的朝這邊奔了過來,在確認(rèn)巫靈兒沒有任何損傷后,才猛的松了口氣。
這個地方四野無人,空曠無比,根本沒有地方裝監(jiān)聽器,剛才有一小撥人故意將他們引開,幸好巫圖一直跟著,并能夠清楚的接收到巫靈兒給的信號,告訴他人在這邊。
要不然,再晚來一步,他還真不敢想象。
看著那湍急的河流,后背驀地爬上了一層冷汗,差一點,他就要找不到她了。
這個后果,他光想想就覺得后怕。
“計劃失敗,現(xiàn)在怎么辦?”納蘭馨這才想起來,她本來就是用來誘敵的,現(xiàn)在被識破了,什么時候才能將人引出來。
“既然陰的不行,咱們就來陽的,對方只要一天不死心,就會繼續(xù)出來作妖,硬碰硬,誰怕誰啊?!奔o(jì)初楠說著,眼眸里綻放出一抹寒光。
他早就沒耐性了,要來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