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人,竟是牧勝。只見其咚的一聲狼狽的摔在草地上,痛苦的低聲哀嚎,氣息逐漸萎靡,看樣子,即便劇痛難忍,還是沒能相信自己落敗的事實。
牧風(fēng)等人見狀,已是神情呆滯,不敢相信在其心中無敵的牧勝竟會敗在剛剛修煉半年的毛頭小子手上,這一戰(zhàn),牧勝敗的徹底。
等牧風(fēng)等人反應(yīng)過來,牧勝早已昏厥過去,生機正在逐漸的流逝,身下新鮮的泥土被浸滿了鮮血,其武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流失著,若不趕緊醫(yī)救,必定身死道消。牧風(fēng)一行人這才手忙腳亂的將其抬走。
反觀金塔與阿武,卻是神采奕奕,大喜過望,為楚河的強大感到震撼。但,兩人沒有注意到的是,楚河身影還遲遲未落。
想到這,兩人逐漸由欣喜轉(zhuǎn)為焦急,只聽被五花大綁的加斯狠狠的抬頭朝著樹上看去,嘴里還“嗚嗚嗚”的喊叫著,看樣子非常急切。
兩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朝古樹望去,只見楚河倒掛在古樹枝干上,搖搖欲墜,馬上就要掉下來了,離的有些遠,看不出其是否昏厥過去。
阿武瞬間起身躍去,廢了好番功夫才將楚河救了下來,楚河的狀況照牧勝要好些,雖沒有昏過去,但意識也不是很清醒,在阿武懷中狠狠的咳出幾口黑血,武能也很不穩(wěn)定,時內(nèi)時外,肆意亂躥,顯然是受了很重的內(nèi)傷。
金塔則跑去將加斯松綁,加斯的狀況甚至比楚河還要慘,臉腫的像個豬頭,說話間口語更不清晰,只能支支吾吾的憑動作與眼神與金塔溝通。
加斯憑其虛弱的體力,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示意金塔翻看,金塔雖不解,但在此時只能聽信加斯的意愿,在其胸前掏出一看,是加斯的空間口袋,
金塔嘴角略顯喜色,旋即一頓亂翻,終是找到了兩顆碧露丹,急忙將這兩顆碧露丹塞在二人嘴里,幫助其吸收調(diào)養(yǎng),加斯的起色終是好了些許。
而楚河身邊肆意亂飛的武能也已慢慢平息,緩緩回歸其體內(nèi),也終于不再吐血,算是暫時穩(wěn)定住了傷勢。
這時,只聽楚河用微弱的聲音有氣無力的說道:“要死了,我要睡會?!闭f完,便是閉眼癱在草地上,看不出是睡著了還是昏了過去,卻能看見其胸前有規(guī)律的起伏著。
憑阿武與金塔斷定,楚河確實是睡去了,這才松了一口氣,二人回想起剛才楚河牧勝大戰(zhàn),對楚河更是心生敬佩,能擁有如此兩肋插刀的兄弟,真是不枉人生走一回!
阿武金塔二人腳踏芳草,一人背著一個朝著山下緩緩前行,生怕驚擾了楚河,加斯也因為驚嚇過度,神情緊張,在金塔的背上也慢慢的睡去了。
就這樣,過了好半晌,四人才到達加斯的煉藥房。
牧家西部,一間裝飾精美的書房,牧凌云傳出了滔天怒吼:“楚河,竟敢傷我兒,我定讓你血債血償?!?br/>
不過,在加斯的煉藥房,自是聽不見其嘶吼的,金塔與加斯也未做休息,用以武能幫助楚河與加斯疏通經(jīng)脈,好盡早吸收“碧露丹”。
在龍吟大陸,最強的武者也就是最好的醫(yī)生,悟性高的一些武者,不但可以控制武能形態(tài),更可以選擇武能作用,戰(zhàn)斗時的武能自是狂暴無匹,可至山崩地裂;而在醫(yī)療時的武能則是溫潤如玉,可疏通傷者七經(jīng)八脈。
阿武在幫助楚河療傷時驚訝發(fā)現(xiàn),無論自己向楚河體內(nèi)注入多少武能,都好似杯水車薪,不見武能回轉(zhuǎn)自己體內(nèi),楚河的身體就好像有著無限吞噬力量的黑洞。但實際上,在阿武的幫助下,楚河的臉色正在逐漸好轉(zhuǎn)。
眼看獵獸大賽還有三天,楚河還受了如此重的傷勢,阿武對楚河金塔二人充滿了擔(dān)憂。
就這樣,經(jīng)過一下午的調(diào)養(yǎng),金塔與阿武早已大汗淋漓,兩人武能幾乎盡數(shù)都被楚河吸收了,楚河還在呼呼大睡。
“這什么‘先天武體’還不如叫先天無底洞,明明療傷有效果,可我這武能都被你這狗屁身體占了便宜吸收了去。”金塔邊給楚河療傷邊罵咧咧的道,實際上,看著楚河無事,金塔與阿武兩人的心情也就放松了,這才粗魯起來。
不過才一下午的時間,楚河與牧勝決斗的事情傳遍了整個牧家,也就坐實了楚河這牧家青年最強者的稱號,小輩們也偷偷議論,這次牧勝以加斯為要挾,真是不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輸了牧家最強青年的稱號,還輸了名聲,其兩父子以后在牧家立足將會越來越艱難。
雖牧家近些年來青年一輩發(fā)展較慢,但偷雞摸狗,要挾他人這種事在牧家也都是被人嗤之以鼻的,牧勝作為牧家青年帶頭人,竟做出如此令人不恥之事,實在是丟了牧家青年的臉,無論其如何強大,估計以后都不會得到重用,其父牧凌云也絕不會再向從前一樣天真的以為牧勝會繼承家主之位,僅憑此事,絕對無望。
而對此事,家主牧凌峰以及其他牧家強者不可能不知情,即便三緘其口,但任誰心里都有桿秤,只要不玩出人命,牧家一般不會將這類事情拿到廳堂上議論對錯,一方面考慮到牧凌云顏面,另一方面,也是考慮到二人皆為青年,有些矛盾摩擦也是在情理之中。
不過,這次戰(zhàn)斗也是近幾年來玩得最過火的幾次。
楚河與加斯的傷勢終是穩(wěn)定下來,阿武與金塔這才擦了擦頭上大漢,就在此時,煉藥房的門卻被吱呀一聲的打開了,只見一道倩影急切的竄入煉藥房內(nèi)。
除了牧凝,絕不會有第二個女子來這煉藥房。而今日,牧凝給阿武與金塔的感卻與平日里大不相同,感覺和平日里囂張跋扈的大小姐根本不是一個人。
牧凝身穿藍白色的繡花羅衫,下著珍珠白湖縐裙,的白嫩如玉的臉蛋上,頰間微微泛起一對梨渦,那誘人的雙眸,黑白分明,蕩漾著令人迷醉的風(fēng)情神韻,胸前比以往看著要挺拔的多,皙白脖子上依舊帶著楚河送的狼牙項鏈,這種美,多了一絲成熟的嫵媚,少了些許少女的可愛,這種氣息,是趨向成熟的氣質(zhì)。
阿武與金塔著實被今日的大小姐迷住了,呆呆的,神情癡迷在牧凝玲瓏的身姿中。
“兩個笨蛋,快讓開,快讓我看看這傻子死了沒?”牧凝雖是一改平日穿著打扮,但其性格還是如此火辣,與其身上的這身衣服有些格格不入,這才使金塔與阿武晃過神來,如看見瘟神了一般急忙躲開。
牧凝看見塌上四仰朝天熟睡的楚河,終是緩緩出了一口長氣,忐忑不安的心終是落了地。
霎時,牧凝看著眼前楚河,不知想到什么觸到了淚點,突的捂著口鼻轉(zhuǎn)頭推門而去,眼中泛滿淚花,好似雨后青蓮,純潔而惹人憐愛。
這一幕,著實讓金塔阿武不知所措,真是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女人這東西,在其二人眼里,絕對要比赤炎狼要難對付,手足無措的二人只能猛推楚河,將其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