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浩宇一大早去井邊打水,他揉著惺忪的眼睛朝前走,發(fā)現(xiàn)一夜未歸的尹清河背對著坐在不遠(yuǎn)處的石頭上,他心想著不知道他又去找哪個小女孩吹牛了就想去調(diào)侃他幾句,可當(dāng)他靠近伸出手才去觸碰了一下,那尹清河就僵硬的倒在地面上。
尹浩宇手中的那只打水的木桶被打翻在草地上,他被眼前的畫面嚇得發(fā)出了尖叫,他失魂落魄的轉(zhuǎn)身跑找救兵:“救命??!不好啦!死人啦!”
尹清河的死狀可怖,雙眼空洞,身上被抽吸了一半成了具焦枯的尸體,臉上的表情扭曲可怕至極,像是收到了巨大的驚嚇,雙手扭得跟雞爪似的。
尹浩宇受到的打擊最大,平時他同尹清河的關(guān)系最好,明明兩人昨日還一起嘻嘻笑笑,玩玩鬧鬧,卻不想今日卻見的他這般慘死。
尹清河的死在拜朔引起了巨大的騷亂,人人紛紛猜測這山上有修為高深的妖邪作祟,但說起來這一切不過是眾人的猜測罷了!
他們一開始以為掌門會帶入去除妖邪,可等了許久門派并無動靜,又過了些日子事情平息,人們逐漸對此事淡忘。
眾人不再提,可唯獨尹浩宇沒有忘記尹清河的慘死。
他總覺得這件事還遠(yuǎn)遠(yuǎn)沒有結(jié)束,尹清河的死只是一個開始,而那蟄伏在暗處的妖邪總有一天還會出來作怪。
與此同時,他還發(fā)現(xiàn)他們的掌門宇文肆越發(fā)的詭異,他的眸中總透著股妖邪鬼魅的氣息。
他不敢再同任何人說,因為他總是回想起那時自己同尹清河說了宇文肆的怪狀后他第二天被害的事,這像是成為了一個陰影永遠(yuǎn)攏在他的心上,除不了,也散不去。
……
……
墨白知道自己下一步應(yīng)該去那墨影殺的身邊將那段情絲植入她的身體里,讓她情絲重生,變回原來的她。
可該如何做才能毫不違和的留在她的身邊呢?
想了許久,他眼前一亮一打響指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與徐業(yè)平和楚凜說了此事,他們都表示贊同,還叮囑他此去必要謹(jǐn)慎小心。
聽聞周姒師姐一月前生產(chǎn),母子平安,徐業(yè)平為慶祝這件事便在山上召辦了大喜宴,為了慶祝家中多了個親人。
宴席上,周姒抱著她同徐錚然所生的孩子,那孩子長得軟軟糯糯的,好像是用米粉揉成的似的,像個白白的面娃娃。
周姒眉目慈善的看向墨白:“墨師弟,要不要抱抱他?”
墨白笑著伸手去抱,他輕手輕腳的,真害怕一不小心就弄傷了這小糯米團子。
“哇,這孩子真是好可愛??!一雙眼睛水汪汪的,鼻子小小的,嘴巴也小小的,臉蛋粉撲撲的,真是太可愛了!”他忍不住贊嘆。
周姒抿唇淺笑了一下,笑的眉眼彎彎。
“他叫什么名字?”墨白好奇的問。
周姒笑著回:“徐歸,愿他風(fēng)雨歸來不忘初心。”
墨白抱著徐歸逗弄,徐歸笑的咯咯響。
“好名字,真好聽?!蹦仔τ?。
山上師兄弟們紛紛沉浸在這樣的喜事里,世界熱鬧非凡。
宴會還沒結(jié)束,墨白就離開了那個喧鬧的世界,他獨自來到舒望閣,飛身落在屋檐上遙望天上圓月。
“若是師尊你在多好啊!我想你?!彼种凶兂隽死婊ò拙徛暮攘似饋?。
才喝了兩口,他雙眼已經(jīng)迷離朦朧,他本就酒量不好,稍微喝點就會暈,可是他現(xiàn)在又覺得醉了挺好,因為可以在迷蒙的世界里看到沈煙離。
一大早,他便向徐業(yè)平和楚凜道了別。
山門前,他朝他們恭敬的拱拱手。
“掌門,楚師尊,我要走了,在此與你們拜別?!蹦坠Ь吹馈?br/>
徐業(yè)平手中變出了自己的法器——避世珠,此珠呈幽藍(lán)色,在陽光的折射下呈貓眼狀非常迷人。
“此珠?”墨白好奇的問。
徐業(yè)平解釋道:“這是可用來護身御體,且還能幫忙蓄存靈力,現(xiàn)在便贈予你?!?br/>
墨白大驚:“不,此物如此貴重!我不能收?!?br/>
徐業(yè)平勸說:“墨白,對我來說你就如我的家人一樣,你現(xiàn)在要走一場未知的路,作為長輩卻不能陪伴你,我深感歉意,此珠你放在身邊就當(dāng)我陪伴著你吧!”
楚凜也勸:“是?。≌崎T說的不錯,我們都不能陪在你身邊,這些東西你就收著,就權(quán)當(dāng)是我們在你身邊陪著?!?br/>
他說完從手中變出一個錦囊,里面放了各種研制的藥丸。
“這些藥物我做了新的研究,現(xiàn)在藥效應(yīng)該更加好了,你留在身邊放心用。”他說就要塞在墨白的手里。
墨白原來還想拒絕,可看他們?nèi)绱苏\懇,到嘴邊拒絕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那多謝掌門,多謝楚師尊。”他伸手恭敬的拱了拱身,收下了那些東西。
徐業(yè)平和楚凜朝他點點頭。
“帶沈宗師回來,告訴她,我們一家人在等她團聚?!?br/>
“嗯,一定!”他眼神堅定無比。
這時候山上別的師兄弟們也不知道從哪里得知他要遠(yuǎn)走的消息,全都來到了山門前來送他。
墨白雙眸閃亮,眸色顫動,感動著。
“墨白師兄,你要走怎么也不跟我們說一聲!”
“墨白師兄,你真是太壞了,悄悄走不告訴我們!”
“墨白師弟,嗚嗚嗚,你走了山上就少了個美男子了……”
墨白:“額……”這個時候能不能不要說這么不想干的話?很出戲??!
“墨白,路上保重!我們是一家人,無論發(fā)生什么,我們都會在這里等你回來,這個家的家門永遠(yuǎn)為你敞開。”徐錚然對他說。
殷若白他傲嬌的偏過頭:“自己走都不告訴我們,還當(dāng)不當(dāng)我們是一家人了!”
墨白忙笑著勸:“若白師弟你別生氣嘛!”
周姒抱著徐歸笑著對他說:“墨白,平安回來,徐歸,還有我們大家都會一起等著你回來的。”
墨白拱手禮貌的一鞠,他感動異常,雙眸微亮:“謝謝大家,此去一路,不知何時是歸期,可無論發(fā)生什么,我都會努力回來,回來與大家團聚?!?br/>
凌云空小師弟雙眸濕潤了,嗚嗚咽咽的:“一定要回來!墨白師兄,我會想你的!”
“好!拉勾。”他幼稚的伸出小拇指,凌云空眨了眨眼,也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兩個人手指相勾約定好了。
“家人們,告別于此,再見!”他朝眾人揮了揮手,隨即頭也不回的朝前走。
他雙眸都是感動的淚水,嘴里輕念:“我一定會回來,會帶著師尊一起回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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