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言兩字一出,全星際都騷動了起來,這位從一出現(xiàn)在星網(wǎng)之上便掀起了一陣熱烈議論之人,終于露出他的真面目了!
電腦高手紛紛開始調(diào)查桑言的資料,而認識桑言之人則一副驚呆了的表情,這真的是他們所想的那個桑言嗎?
“那個廢物,怎么可能是他!”
“我沒聽錯吧!我們首席……是又言?”
“我找到桑言的資料了!還是未成年?沒開我玩笑吧!”
……
桑言的資料很快就被po了出來,嘩然聲一片。
那位看上去干干凈凈的少年、曲家的私生子、并未在人面前展示過任何音樂技巧、存在感并不十分強的少年,竟然會是古音樂流派創(chuàng)始人、一起與古音公然對抗奏者音樂的又言?
這畫風(fēng)也差太多了吧!
由于古音樂,由于景煜之,由于s級奏者古音,又言被人們所熟知也招來了一群黑粉,在星網(wǎng)信息迅速傳播的形式之下,科佩西星球之上已經(jīng)停了一艘又一艘穿梭艦,而學(xué)院門外也圍著一群前來一探又言虛實之人,不知是善是惡。
他們手中大多拿著桑言的照片,與一個個進入科佩西學(xué)院之人比對。
遠處,已經(jīng)加速趕來學(xué)院的桑言與景煜之終究還是晚了一步,等他們到學(xué)院門口的時候,那里已經(jīng)被圍得水泄不通了。
桑言打開星網(wǎng),都不用進入網(wǎng)頁頭版頭條就是#又言真身現(xiàn)!科佩西學(xué)院桑言#,附帶幾張桑言各個角度的照片。
“沒想到傳得那么快?!泵鎸Υ耸?,桑言除了意外速度迅速之外,沒有任何別的想法。
“準備怎么辦?”景煜之也意外又言的影響力有那么強。
原本想在事情傳開之前先讓桑言進學(xué)院,起碼學(xué)院中不會有那么多瘋狂且不至底之人,不過……還是晚了一步。
“怎么辦嗎……”收起星網(wǎng)客戶端,少年的眼神之中盛著明亮之光,無所畏懼不會退縮。
他想不出他需要躲躲藏藏的理由,也想不出他需要回避這群對他好奇之人的理由。他又不是什么罪人,他也沒做任何十惡不赦之事。
馬甲掉了就掉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走進去?!碧谷坏谜f著,便已經(jīng)跨出了一步向前走去。
他的步伐不急不慢,就如同以往一樣,沒有半分慌張,也沒有絲毫猶豫。
這就是……小言啊……
景煜之望著少年的樣子,如同想象中的……不,比想象中的更加令他移不開視線,沉如夜深如海,就好像脫去了云霧朦朧的外衣,露出了他最本初的模樣。
桑言絕不是平時那樣看著溫柔好接近的樣子,反而……是用溫柔包裹著最掩不住光華的寶石,只有失去那份溫柔才能看見其光芒。
景煜之的眼神中滿滿的都是桑言,他的所有注意力,早就被桑言全部吸引了。
小言都如此坦然……他是否,也應(yīng)該更加坦然一些?
拿出帽子戴上,遮掩著被改變了的發(fā)色,跟在桑言身后如同守護者那樣,堅定不移得站在少年身側(cè)。
“景煜之?”打算獨自一人面對的少年側(cè)頭,疑惑。
“我和你,一起?!?br/>
景煜之的聲音依然那樣好聽,依然那樣溫柔,但那溫柔中多了一份不容拒絕的強勢。
景煜之已經(jīng)決定不會再因為任何外因離開少年,所以,從這次起,他將一直站在少年身后的位置。
“好。”
桑言與景煜之就這樣一前一后走進了人群,在四處張望一群圍觀群眾眼尖得發(fā)現(xiàn)了他們,也一眼認出了走在前面不就是他們正在尋找的桑言嗎?
“喂你們看,那是桑言吧!”
“對比照片,百分百是他??!”
“他終于來了,看我……額!他身后的是,景大神??!!”
“喂喂不是吧……景大神難道真和又言有一腿?”
換了服裝,三維不同了的景煜之,依然被他眼尖的粉絲一眼認出了。
那走路姿態(tài),那氣勢,還有那萬年不變的帽子,就算看不到臉他們也敢打包票這就是他們的景大神?。?!
剛剛向前邁出幾步準備和桑言來一鈔友好’、‘親密’接觸的人硬生生得定在那里,石化般的一動也不動。
景大神怎么和又言一起出現(xiàn)了?。?br/>
原本還想教訓(xùn)又言,但景大神在……還是散了吧!
面對著他們走來的少年和照片中樣子一樣,黑發(fā)黑眼淺淺淡淡的,似乎并不強勢,但……這也僅僅是外貌一樣。面對面看見桑言的人都感覺,即使和照片中之人無異,連那微笑的弧度都似乎相近。
眼前并不高大、并不健碩的桑言在他們眼中,卻是一座只可遠觀、無法靠近的高嶺山峰,看似很近實則很遠,連靠近一點都要付出極大的努力。
不止桑言,跟在桑言身后的景煜之更不用說。星際首席、微笑之光,這樣滿是贊美意義的綽號并沒有讓粉絲忘了景大神的實質(zhì),景煜之,是軍部的王牌,即使他看上去再怎么溫暖,也不能改變他身上堅毅的特質(zhì)。
即使是微笑著的景煜之,也難以接近。
默默得看著桑言與景煜之走近,默默得讓出一條道路讓他們進去,一切都很自然沒有任何違和感。
原本準備好一大堆說辭的人們在感受到兩人的氣場之后紛紛語塞,一句話都說不出。
這氣氛,不對啊……!
眼看著桑言就要進入科佩西學(xué)院了,人群之中有人醒悟了過來。
不是應(yīng)該他們追著桑言跑,桑言被追問得無可奈何最總?cè)P托出嗎?
現(xiàn)在這是什么狀況?他們連一句話都沒問出口就讓桑言這樣明目張膽的離開了?前面如狼似虎的圍觀者怎么一下子變成了溫順的小綿羊,現(xiàn)在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這究竟是桑言身后的景煜之氣場太強,還是桑言本身的氣場太強,讓他們一時間都被震懾到了忘了此刻他們該做之事?
“打擾一下,桑言。”已經(jīng)從不少人身上感受這種隱隱壓迫感的記者率先回過神來,敬業(yè)得提問。
說實話他自己都沒想到,他有一天會因一個比他小的未成年,來不及轉(zhuǎn)動他堪比星際愛因斯坦的大腦,以至于發(fā)愣差點錯過了訪談。
頂著無數(shù)雙目光以及來自景大神的不善視線,某記者艱難得移動到桑言面前,開始八卦了起來。
“花澤說您就是又言,請問這是真的嘛?”
桑言停下了腳步,臉上的微微掛著的笑容沒有減去,似乎在笑卻不帶任何笑意。
他用他那雙黑色的眼睛看著記者,沉沉的宛如星辰的黑色眼眸,深邃的色澤之中藏著的是無比沉默的情感,看的對方泛起了一股冷意。
“是真的,我就是又言。”大大方方得承認,就好像平日對話一樣。
被花澤公布了身份的桑言似乎并沒有‘生氣’之類的情緒。
刷刷刷大筆一揮寫下幾個字,繼續(xù)提問:“那么請問您對花澤攻擊古音一事的判決如何看?”
記者準備了不少問題,其中包括古音樂流派的,包括桑言本身的,但結(jié)合當(dāng)下的熱點新聞,最終問出了與花澤想關(guān)的問題。
花澤攻擊古音?
不,不是他。
將目光從記者身上移開,桑言緩緩開口:“不是他。”
“誒?”
原本想詢問對‘花澤只被判了一年多的刑期,作為古音的好友桑言是否有什么想法’,哪只對方回答了一個意料之外的答案。
花澤與桑言的關(guān)系因音樂流派的關(guān)系并不怎么融洽,記者以為桑言會借此機會黑花澤幾句,誰知道對方完全沒有這層意思。
“應(yīng)該,不是他做的?!?br/>
“不是他做的,那么請問桑言……”
“抱歉,請這位記者不要在繼續(xù)打擾桑言?!庇浾叩淖穯柋痪办现Y貌’的打斷。
景煜之沒有說一個重字,語氣也不算嚴厲,但記者卻從景煜之這樣禮貌的說辭中聽出了隱隱的脅迫。這樣的脅迫發(fā)生在微笑之光上十分罕見。
景煜之……這是由于桑言,生氣了?
聯(lián)系到最近大熱的話題,記者大膽向景煜之提問:“請問景煜之,對于網(wǎng)上你喜歡上又言的謠言你有什么想說的嘛?”
景煜之笑笑,帽檐下的嘴角弧度加深。
謠言嗎……
那些可不是謠言啊……
景煜之一直在對桑言說喜歡,但卻從來沒有對外宣布過,因為身份因為各種枷鎖。
不過……宣布了又如何?讓別人知道他喜歡上了普通人又如何?
他的喜歡并不是什么不能見人的情緒,他也不害怕說出口后遭受各種蜚議。
他原本擔(dān)心被知道后,桑言會不會因此受到傷害,但此刻已經(jīng)決定不再離開的景煜之,已經(jīng)沒有任何必要再遮掩的了。
如此想著,便沒多做思考說出了四個字。
“我喜歡他?!?br/>
記者:……什么?……
眾人:……
眾人:……什么?。?!
星際首席景煜之承認,喜歡普通人桑言?!
他們沒有幻聽吧!
雖然星網(wǎng)之上有不少這樣的調(diào)侃,但沒有人認為這是真的只是當(dāng)笑話一看而過。
景煜之怎么可能喜歡桑言?景煜之注定是要和奏者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