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午夜十二點還有一刻鐘。
不知不覺,虞歡已經(jīng)捏著這枚戒指在這里了坐這么久,雙腿麻木了,身上的裙子也好像是被噴泉的水給濺濕了一些。
虞歡一抬臉,看著平靜的噴泉湖面,噴泉的水柱是什么時候沒有的?她都沒注意!
再看看四周,除了一家kfc還在通宵營業(yè)外,其他商店都關(guān)了門,也就室外懸掛著的那么多的招牌霓虹燈還在閃亮著。
“啊切……”起身的虞歡打了個噴嚏,慌亂之間伸手去拿紙巾的時候身體突然一僵,她猛的一低頭,眼睛撐大到了極限,她把拿紙巾的手收了回來,看著空空如也的手心,在低頭看著面前平靜的水面,喉嚨里險些發(fā)出一聲尖叫來。
我的……
虞歡幾乎什么都沒想,一手扔掉手里的手包就蹲下身去找,四周光線暗淡,情急的她也沒想過把手機的手電筒打開照亮,她蹲在地上,伸手在座椅下一陣亂摸,長裙子直接拖到了地上,手摸到了臟東西也全然不顧。
沒有……
還是沒有……
虞歡抬起頭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為了摸找戒指距離她剛才坐的地方有些遠了。
戒指是硬的,掉在地上一定會彈跳出好遠,光線不好,她也不知道是彈到了哪個方向,一味地在地上找了這么久卻忘記了——會不會,根本就沒掉在地上?
虞歡起身,小跑著回到自己剛才坐的地方,朝水里看了一眼,咬咬牙,撩起裙子就要抬腳。
“虞歡!”
顧默白一手又快又準(zhǔn)地抓住了她的手將她從池邊的臺階上給拉住,“你干什么?”
顧默白氣息有些微喘,他是把車一停下來就徑直朝著這邊趕,隔著遠的時候見到她蹲在地上找什么,走近了眼看著她朝臺階上邁步,二話不說就將她給拉住,摟住她的腰就將她給抱了起來。
她這是要下水?
顧默白眉頭輕皺,雖說現(xiàn)在天氣很熱,噴泉池水里的水溫也不會太低,可她怎么能下水?
顧默白的語氣里帶著一絲譴責(zé)的意味,虞歡突然被人抱住嚇了一跳,她的注意力都在那枚掉了的戒指上,沒留意身后有人,腰部又是她最敏感的部位,被顧默白那么一把抱住她差點掙扎起來,一聽到是顧默白的聲音,她緊繃的神經(jīng)才放松了些。
“顧默白?”
“嗯!”顧默白抱著她腰將她直接豎抱而下,站定腳步時也沒有要將她放下來的意思,臉對臉地凝著她,“這么晚了為什么還不回家?”
“我……”虞歡剛想說“我在等你啊!”可是才剛說出一個字來就被一個驚措的‘啊’給打斷了,她急急忙忙地掙脫開顧默白的懷抱,跑到噴泉池邊,伸手指著池子,“我的東西掉了!掉水里了!”
她真是后悔死了打什么噴嚏啊,如果不打那一個噴嚏,她也不會去包里找紙,也不會一時大意地將手里拿著的戒指給弄掉了!
已經(jīng)在虞歡腦子里構(gòu)思了好幾個版本的現(xiàn)場版如今就因為她一個噴嚏給攪黃了。
“什么東西?”顧默白只穿著一件襯衣,抱虞歡時衣袖撩高在手肘上,見虞歡伸手指著噴水池,他的目光朝那邊看了一眼,轉(zhuǎn)過臉來時,目光頗有些深意,“很重要的東西?”
虞歡差點沒忍住伸手拍自己的額頭,腦子里突然想到,不該說啊,就算是掉了,改天她再去買一只再尋找一個好的時機約他吃頓飯,把今天晚上沒做完的事情重新好好規(guī)劃再做一遍就好。
可現(xiàn)在,本就不完美的夜好像變得更加不完美了!
虞歡摸了摸鼻子,低著頭小聲咕噥,“其實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東西!顧默白,要不我們先走吧?”
她最近腦子智商好像有點占線,就連貝勒都這么覺得,說話這句話時,她對自己這前后不搭調(diào)的話都快給惹笑了。
如果不是什么很重要的東西她剛才為什么要那么慌慌張張的?
顧默白卻像是沒聽到她說的話一樣,他開始脫鞋,脫襪子,把西裝褲腿撩高,在虞歡目瞪口呆的表情中踩進了噴泉池里。
“顧默白,你干什么???”虞歡看著池水漫過他的小腿膝蓋,撩高的西裝褲浸濕在了水里,而彎腰將手伸進水里的顧默白側(cè)過臉來看著她。
“不是說東西掉了嗎?我給你找!你掉什么東西了?跟我描述一下!”
虞歡:“…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