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自己來!”林洋堅定不移的回答,讓太虛有些意想不到。
“你確定?他可是水銀鏡大成,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想要戰(zhàn)勝他,幾乎不太可能!”太虛語重心長地提醒道。
“只要不是百分百沒可能,那就是還有可能!”林洋無動于衷,如果連試試的勇氣都沒有,還好意思說自己是一名修真者嗎?
即便最后失敗了,也可以得到很好的磨練不是么?
“比我想象的還要執(zhí)拗!”太虛嘴上這么說,心里卻深感欣慰。自己像林洋這個年紀時,何嘗不也是天不怕,地不怕,正因為如此,才有了往日的輝煌。
此刻,對面的廖仙卻,正憤怒地打量著林洋,眼中還帶著少許的疑惑。
廖仙卻沉吟片刻后,問道:“你就是偷學淬火掌的那小子?!我很好奇,你至多不過是泥胚鏡小成,居然能擊殺一個擁有木胎境巔峰的對手,你是如何做到的?!”
又一次,林洋被污蔑了!
但,林洋已經(jīng)懶得再去解釋。
“廢話少說,如果你想為廖降龍報仇,放馬過來!”
廖仙卻為之一怔,難道這個少年沒感受到他強大的氣場?
很快,廖仙卻馬上輕笑一下,說道:“小朋友,老夫現(xiàn)在是水銀鏡大成,你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老夫的對手,還是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了!”
在廖仙卻看來,林洋根本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或者,林洋能夠擊殺廖降龍,也是運氣所致。
畢竟,廖仙卻比任何人都了解廖降龍,仗著自己是青州廖家年輕一輩最出色的一個,便恃寵而驕,目中無人,讓林洋找到可趁之機,不是沒可能!
“我不殺你,不過我會把你帶去青州,至于你是生是死,那得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廖仙卻幽幽嘆氣一聲,他需要給青州廖家一個交待。但,以青州廖家的風格,這個少年必死無疑。
“哈哈!照你這么說,我是生是死,憑青州廖家說了算?”林洋眉毛一挑,毫不示弱。
“不然呢?難道以你一個人,還妄想反抗整個青州廖家?!”廖仙卻嗤之以鼻,年輕是好事兒,可年少無知,就有些愚蠢了。
“我命由我不由天,何況區(qū)區(qū)一個青州廖家!”林洋仰起頭,威武不屈。
“區(qū)區(qū)一個青州廖家?哼!你還真是大言不慚呢!”廖仙卻恨得牙根癢癢,堂堂青州廖家,居然被這個少年說的不值一提。
“如果你能接我三招還不死的話,我會為你求情,給你留一個尸!”
廖仙卻話音未落,身上倏然爆發(fā)出一股強大無匹的氣勢。
人們心中駭然,再一次置身于烈火中,不,這一次分明更像是置身于熔爐中,痛苦難耐,甚至有的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昏厥的跡象。
很強!
這個廖仙卻,比之廖降龍,比之廖本參,都強了不止一個級別!
不由得,有人又開始為林洋擔心起來。
這個少年還能再創(chuàng)造一回奇跡嗎?
很難!
讓人看不到任何希望!
一眨眼,廖仙卻逼近了林洋。
這時,林洋才發(fā)現(xiàn)自己和廖仙卻的差距。饒是廖仙卻的氣場,就讓他毫無反抗之力。
但,就此認輸嗎?
不存在的!
電光火石間,林洋急忙施展大乘般若掌和荒炎,向著廖仙卻迎了上去。
廖仙卻露出一抹微笑,在他的威壓下,這個少年還有勇氣出手,屬實不一般。
不過,廖仙卻的微笑中,更多的是輕蔑!
因為在廖仙卻看來,林洋不過是在負隅頑抗罷了!
啪!
廖仙卻輕松撥開林洋打來的一掌,瞬間把林洋的掌力化解的一干二凈,反手一掌,重重地拍在林洋的胸口上。
哧!
林洋口中馬上飛出一道血箭,連連倒退數(shù)十步,才勉強穩(wěn)住身形。
但,很快又吐了幾口鮮血。
眾人嘩然,果然沒錯,廖仙卻比廖降龍和廖本參強了太多,林洋可以一招擊敗廖降龍和廖本參,卻接不下廖仙卻一掌,可以說不堪一擊!
在如此大的差距下,林洋真的很難再創(chuàng)造奇跡!
“林洋!”夏馨兒嚇得花容失色,眼淚簌簌而下。
廖本參出現(xiàn)后,夏馨兒一直在受驚狀態(tài)。
這不是她認識的林洋,自己好像走進了一個武俠世界,包括林洋在內(nèi),廖本參,廖降龍,最后是廖仙卻,一招一式,都有著力拔山河之勢,完超出了一個普通人的理解范圍。
且,殺人如同蜻蜓點水,完無視法律的存在!
不止是林洋無視法律,青州廖家同樣如此!
沒錯,法律對修武界沒有任何約束力!
只是夏馨兒不知道罷了。
不過,夏馨兒在看到林洋不敵廖仙卻,并且被重傷吐血后,盡管魂不附體,可還是鼓足勇氣站出來,試圖勸阻林洋,或者讓林洋逃之夭夭。
林洋卻打了個手勢,讓夏馨兒退后。
隨即,林洋抹掉嘴角的血跡,猙獰一笑,說道:“還有兩掌!”
廖仙卻哭笑不得,勝負已分,這個少年對于他來說,不堪一擊!
但,這個少年卻不到黃河心不死!
“看來你已經(jīng)放棄了抵抗,不過話已出口,我會履行。接下來,你就祈禱吧,祈禱我兩掌之后,你還有命可活,這樣你就能有一個尸了!”
廖仙卻不想再浪費時間,話罷,再次勢如破竹的沖向林洋。
誰說林洋放棄反抗了?
但,林洋的反抗無濟于事!
啪!
廖仙卻再一次,重重地拍在林洋的胸口上。
這一次,人們聽到了骨裂的聲音。
不出意外的話,林洋的胸骨就算沒碎,也一定斷了!
林洋整個人也倒飛出去,最后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吐血不止。
可讓人佩服的是,林洋掙扎了片刻,又重新站了起來。
不過,林洋的身體已經(jīng)顫顫巍巍,搖搖欲墜。
偏偏林洋的臉上,還掛著一抹微笑,把人看的毛骨悚然,頭皮發(fā)麻。
這時候,他還能笑得出來,是真的不怕死嗎?
“廖武教,直接殺了他罷!”廖本參說道。
廖仙卻斜睨了廖本參一眼,要不要殺掉林洋,什么時候輪到廖本參對他下令了?
“再來!”忽地,林洋暴吼一聲,如同一頭被禁錮的野獸,即將進入暴走狀態(tài)。
廖仙卻皺起了眉頭,一定是錯覺,竟然有那么一剎那,他在這個少年身上感受到了一種惶恐。
可笑!
這個少年已經(jīng)是砧板上的魚肉,要殺要剮,都悉聽他的尊便,還有什么可惶恐的?
轟!
這一次,廖仙卻一句話也沒說,第三掌又重重地拍在林洋的胸口部位。
林洋被擊飛出去,倒地后,過了許久,再沒站起來!
他雙眼緊閉,動也不動,甚至連胸口的起伏也沒了,口中卻不斷有鮮血狂涌而出。
難道……
這個少年的生命已經(jīng)停止了?!
似乎廖仙卻也這樣認為。
“螳臂當車,不自量力!”廖仙卻嗤之以鼻,隨即示意廖本參,把廖降龍和林洋的尸體,一起帶回青州廖家。
但,廖本參剛走近林洋。
“滾開!老子還沒死呢,不過你們兩個倒是可以留遺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