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能打在擎天柱身上,發(fā)出轟隆隆的聲音。
擎天柱的身體在發(fā)出裂痕,然而,受到的傷害并不大。
那一道道裂痕并沒有破碎,而是頑強的在擎天柱的身上。
“什么,那是什么魂獸?竟然這么強大!”不少人驚呼。
他們實在是想不通,為什么這個人有著這么多強力的魂獸。
而且,這樣的極品防御型魂獸,是所有人夢寐以求的。
“這是?六階魂獸?而且是防御型的?。?!”人群之中一個人驚呼。
他的話讓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擎天柱身上。
定睛一瞧,果然是六階魂獸。
看到自己這邊已經(jīng)有人打退堂鼓,光頭男果斷急了。
“所有人不要害怕,全部攻擊,這魂獸已經(jīng)快不行了!”光頭男高喊。
他現(xiàn)在,生怕自己這邊的人丟了士氣,一旦在戰(zhàn)斗中丟了士氣,那么,后果不是他可以想象的。
而且,這么多人,他實在是不相信,自己這方贏不了。
在場的人,基本上海澤族的都沒有攻擊。
而剩下的,看到這樣的場景,只有數(shù)十人再繼續(xù)攻擊。
觀望中的人,已經(jīng)在琢磨著后退了。
他們已經(jīng)看出來,這少年雖然年紀(jì)不大,但是,魂獸卻異常的強大。
梓逸聽了光頭男這話,氣急反笑。
“呵呵,很好,既然一定要這么做,那么,代價可不是你能承受的!”
“妲己。上!”
妲己聽聞梓逸命令之后,直接施展寸步,瞬間來到光頭男身邊。
裂空爪直接呼嘯而至,對著光頭男襲去。
“?。。?!”
光頭男的瞳孔頓時收縮,妲己那神出鬼沒的身法讓他防不勝防。
就連在前方的魂獸都來不及回來防御,自己直接被攻擊到。
轟!
身上的魂衣頓時破碎,一只胳膊直接從肩膀上掉了下來。
“啊啊啊?。。?!”
痛苦在一瞬間襲來,讓他情不自禁的喊叫。
看到光頭男的下場,在場的人攻擊不禁一滯。
這少年的攻擊,竟然恐怖如斯。
要知道,那可是魂衣啊!
沒有兩階攻擊力的差距,是破不了魂衣的防御的。
而光頭男身上的魂衣在剎那間就被撕裂,這不得不讓所有人都驚駭。
他們的心中在這瞬間充滿了恐懼。
這就意味著,梓逸的攻擊能瞬間打破在場所有人的魂衣。
誰都不知道,梓逸下一步會對誰攻擊。
試問,如果梓逸真要攻擊,誰能擋???
“哼,果然,能動手就別bb!”梓逸心中暗道。
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厲害,才會讓他們考慮自己究竟要不要繼續(xù)攻擊梓逸。
“還有誰?”梓逸一聲大喝。
喊完他就后悔了,實在是這一句,太中二了。
然而,這一句的效果似乎非常的不錯,對面的人紛紛停下攻擊,看向光頭男。
那光頭男正疼的滿頭大汗,為了自身的性命,哪里還敢做這個出頭鳥,直接默不作聲,好像沒看到眾人的目光似得。
李澤文也面露蒼白。
他剛才所做的事情,足以徹底得罪梓逸。
原以為,這么多人,梓逸應(yīng)該會乖乖的束手就擒。
卻沒想到,梓逸竟然是六階強者,而且魂獸還非常強大。
“為什么,為什么他這么強大?。?!”
“不行!我必須逃了!”李澤文見勢不妙,立馬就撤。
他佝僂這身子,悄悄的,低調(diào)的慢慢綴在眾人的身后。
然而,出頭鳥除了光頭男,就是李澤文了。
當(dāng)眾人的目光全都擊中在李澤文身上,他就感覺不對勁了。
原本的出頭變成了現(xiàn)在的引人注目。
在光頭男沉寂之后,所有人都看向了他,讓他的行為在眾人看來,完全是失去了繼續(xù)戰(zhàn)斗的意思。
“所以,他是想走么?”梓逸自然看到了李澤文的動作,心中不禁莞爾。
不過,梓逸哪里能這么便宜的繞過李澤文,心中立即讓武藤蘭攻過去。
“武藤蘭,纏繞!”
武藤蘭的身體瞬間暴漲,直接朝著李澤文突襲而去。
李澤文時時刻刻注意梓逸的動靜,立馬發(fā)現(xiàn)了這根猶如狂蟒一般的藤條。
不,甚至比狂蟒還厲害。
“總是在背后搞些小動作,你給我過來把!”
“讓我們好好戰(zhàn)斗一場!”梓逸笑嘻嘻的說著。
然而,梓逸的笑容在李澤文的眼中,那就是帶著嘲笑。
笑自己的自不量力,笑自己的膽小如鼠。
但是,李澤文卻不敢上前。
剛才梓逸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徹底震住了他。
“丁白,給我擋??!”李澤文直接說道,然后撒腿就跑。
丁白是他的一只魂獸,五階魂獸,全身上下一片雪白。
“武藤蘭,不用管它,直接抓人!”梓逸看到李澤文的做法,面露不屑。
武藤蘭那暴漲的藤條快速的接近著。
這種接近,完全是壓力緩慢的增加,一步一步,讓敵人頻臨絕望。
這種攻擊,并不像妲己那樣瞬移到自己身邊,然后一下子攻擊。
那樣的攻擊,說實話,還好,畢竟是非常痛快的。
而現(xiàn)在這,就是慢慢的折磨。
李澤文感受著身后的攻擊,神情慌張。
他非常的清楚,被梓逸抓到的后果是什么。
一開始的因為曼易的緣故而交惡。
現(xiàn)在又是落井下石,這樣的矛盾,根本就是無法調(diào)解的。
“不?。?!”
李澤文一聲哀嚎,代表著他自身已經(jīng)被武藤蘭纏繞住。
轟轟轟!
武藤蘭纏繞住之后,迅速扯著李澤文后退。
那身體不時的碰觸旁邊的珊瑚礁,讓石頭快快碎裂。
而李澤文也被撞得頭暈眼花。
雖然有著魂衣,但是,仍然非常的難受。
身體在地上快速的滑行,不時的碰撞地上的石塊。
眨眼間,李澤文就到了梓逸的面前。
“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還沒等到梓逸說話,李澤文就主動下跪,對著梓逸哭喊道。
梓逸皺眉。
他心中還沒有決定到底是皺眉處置李澤文。
要是自己的私人恩怨,肯定直接把李澤文殺了。
但是,李澤文還是海澤族的族人,直接殺了,梓逸還是感覺不太好。
而且,戰(zhàn)斗的過程中,也能幫幾下忙。
他的心中無比的糾結(jié),讓他有些下不定主意。
“你真的別殺我啊,我保證,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煩了!”
“而且,我也保證,以后見面躲著你!”
李澤文不停的哭泣,求饒,試圖讓梓逸心軟。
然而,梓逸越是看李澤文這樣,心中越是感覺不能放過他。
梓逸想到的不是別的,正是從頭到尾,認(rèn)識李澤文的過程。
“因為曼易而結(jié)仇,但是,當(dāng)時忍住了,并沒有直接爆發(fā)出來!”
“后來,在一個隊伍中,他也沒有出手,但是,他的心中充滿了怨恨,和對我的厭惡!”
“而剛才,稍微有點機會就落井下石!”
梓逸想到這,也終于想通了。
像李澤文這樣的人,是不值得同情的。
而且,各種背后捅刀子的事情,他全都干得過來。
斬草要除根,梓逸自然能做出決定。
“不殺你???”梓逸看著李澤文,臉上露出笑容。
“恩恩!”李澤文不住的點頭?!拔乙院?,再也不會這樣做了!”
“是么?”梓逸說道。
李澤文聽了梓逸的話,心中暗喜,臉上仍然帶著誠懇的面孔,不停的對梓逸求饒。
然而,下一秒,痛苦瞬間襲來。
李澤文愣愣的看著自己胸前穿刺而過的藤條,神情驚愕。
武藤蘭的穿刺技能,讓李澤文的魂衣防御不住,直接讓李澤文死亡。
“再給我一次選擇的機會,我一定不會得罪他!”這是李澤文腦海中最后一抹意識。
隨后一片黑暗襲來,李澤文永遠(yuǎn)的閉上了眼睛。
“你們,還要打么?”梓逸冷笑的看著眾人,那種氣勢,頗有一夫當(dāng)關(guān)萬夫莫開。
眾人一聽,一哄而散。
沒有人再敢和梓逸戰(zhàn)斗,所有人紛紛逃離此處。
他們的心都在砰砰直跳。
從來沒有感覺離死亡這么近。
場中,只剩下幾個沒有動手的海澤族的人。
“你們也散去吧!”梓逸皺眉。
他們雖然沒有動手,但是,在梓逸受到圍攻的時候,也沒有伸出援手。
甚至,都沒有幫忙說一句的。
這一點,讓梓逸對他們都沒有好感,
“是因為自己是外來人的原因么?”
梓逸心中充滿了蕭條之感。
自己幫助海澤族來賺取話語權(quán),然而,在受到圍攻的時候,海澤族的人都拋棄了他。
這不得不讓他心寒。
“果然,自己還是適合一個人么?。。 ?br/>
心中無力的吐槽了一聲,便不在理會。
繼續(xù)讓天海翼帶著紫極炎在天空亂逛,而自己則一波接著一波的收集彈蝦。
這一次,所有人都看到了,卻沒有一個人對梓逸有想法。
“這就是實力么?”現(xiàn)實讓梓逸認(rèn)清了到底是什么才是自己的立身之本。
不是交情,不是人情,而是自身的實力。
唯有實力,才是自己的!
一天之后,第二關(guān)競賽,在梓逸大獲全勝中結(jié)束。
而梓逸把所有的彈蝦都拿出來的時候,主辦方所有人都驚呆了。
他們舉行了無數(shù)次的競賽,從來沒有人能抓到這么多的彈蝦。
其實想想也正常,天海翼,紫極炎,流沙獸。
這些魂獸都不是誰都能有的。
而這樣的巧合之下,梓逸收獲也是非常巨大的。
“一百只,二百只...三千二百五十八只!”
“第二關(guān)競賽,梓逸獲得積分,三萬兩千五百八十積分!”
梓逸聽到這樣的結(jié)果,也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些彈蝦,并不是梓逸所有的。
他還剩下一多半,全都在儲物空間之中。
彈蝦不管是魂師自己吃,還是魂獸吃,都有著無比重要的作用。
而梓逸,肯定是要留一些的。
至于積分,也是有用處的,在競賽完成之后,可以用來選擇兌換東西。
兌換的物品有著珍貴的靈物,還有珍貴的魂獸。
而第三關(guān)競賽,也在主辦方的公布下,讓所有人都知道了內(nèi)容。
而梓逸聽著主辦方公布規(guī)則,臉色越來越奇怪。
眾人也越聽越奇怪,待主辦方宣布完成之后,在場的大部分人,都流露出沮喪的神情。
“梓逸,他們這是怎么了?”曼易看著眾人那奇怪的表情,不禁問道。
“第三關(guān)的規(guī)則,是站在擂臺上的最后一個人獲勝,是吧!”梓逸沒有回答曼易的問題,而是朝曼易提問道。
“是啊!”曼易點了點頭,卻奇怪梓逸為什么這么問。
“在之前,他們所有人都圍攻我,然而,最后的結(jié)果,所有人都跑了!”梓逸也不賣關(guān)子,直接說道。
“恩???”曼易聽了,驚訝的看著梓逸。
隨后,又理所當(dāng)然的點了點頭。
是了,畢竟梓逸是六階!
“好,下面,請第一位挑戰(zhàn)者上臺!”
主辦方的裁判喊道。
第一個人是非常出力不討好的,除非是對自身有著無比的信心,才會上去。
梓逸聽聞,也不浪費時間,直接讓妲己站在擂臺之上。
“果然是這樣么?”
“他上去了,我們還怎么打??!”
“就是,我還是不上去了!”
“恩恩,我也不上去了,免得受傷!”
人群議論紛紛,卻沒有一個人上臺上挑戰(zhàn)。
只有妲己孤零零的站在擂臺上,等待著。
“所有人,一分鐘之內(nèi),無人挑戰(zhàn),那么,臺上之人,自動獲勝!”
梓逸一聽,嘿嘿一笑,對著下方說道:“你們?nèi)孔詣诱J(rèn)輸,這樣,就不浪費時間了!”
梓逸的話讓裁判不禁側(cè)目。
這樣的話,也有人說過,只不過,說過的人下場都很慘。
被眾人圍攻下去。
“一句話就能讓眾人認(rèn)輸?實在是太天真了!”裁判心中暗道,臉上卻絲毫的表情都沒有。
“我認(rèn)輸!”
“我認(rèn)輸!”
“我認(rèn)輸!”
.....
臺下之人紛紛說道。
而且,看樣子,也沒有一個人要上臺挑戰(zhàn)的!
“這是怎么回事???”
裁判暗自皺眉,如果都不上前挑戰(zhàn),就不得不懷疑其中有內(nèi)幕了。
然而,就算有內(nèi)幕,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再說,這是為了族群的發(fā)展,沒有誰敢拿這件事開玩笑。
然而,還是等了一分鐘之后,仍然沒有人上臺挑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