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色微暗,她兩人還沒回來。
雖然嚴松和嬋兒沒有回來,可柳湘湘這會兒剛剛出關(guān),如今已經(jīng)基本恢復,對于葉玄的救命之恩,她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報答,當面答謝,何況她和海棠還有其他的想法。
“咚咚!”
敲門的聲音響起,接著聽人喚著:“葉公子在嗎?”
葉玄這會兒和慕雪兒,薛青山待在屋里,飯飽之后等待著嬋兒和嚴松,聽到有人詢問便知是柳湘湘。
葉玄由于給柳湘湘消耗了不少真力,現(xiàn)在在打坐修煉,他要將自己的狀態(tài)調(diào)整到最佳,給柳湘湘鐘下的封印,對他的消耗實在太大,聽到聲音,葉玄便示意慕雪兒開門,自己也從修煉中停了下來。
“是柳姑娘和海棠閣主,快進了!”慕雪兒開門見到兩人道。
葉玄見狀也趕忙迎了兩人進來坐下,便客套的道:“柳姑娘你剛恢復,還沒完全恢復,不益多走動!”
“恩公,不礙事的,湘湘沒那么脆弱!”柳湘湘笑道。
“啊,這聲恩公可實在不敢當!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葉玄道,實在沒有想到柳湘湘會叫自己恩公。
“恩公,何必過謙,您對湘湘有活命之恩,這恩公之稱實在是當之無愧!對您這是小事,對湘湘而言這就是大恩?!绷嫦娴馈?br/>
“可是你這樣稱呼,實在有點······”葉玄有點不自在的道。
“啊,不叫您恩公,那稱呼您什么,葉公子,這個稱呼感覺太生疏了!”柳湘湘道。她知道葉玄給自己療傷,而且還是在自己在浴桶之中,這樣說來,他兩個之間的關(guān)系,不應(yīng)該這么生疏,所以在稱呼上應(yīng)該將他兩個的關(guān)系拉的近一些。
“既然這樣,我虛長你幾歲,你就叫我葉大哥吧!”葉玄道。
“好嘞,葉大哥,”柳湘湘莞爾一笑,“對了葉大哥,聽師姐說,您今天耗費了很多真氣,現(xiàn)在恢復了嗎?”
“差不多,恢復了。”葉玄道。
“我這里有一瓶回氣散,雖然比不上公子身上的一些靈藥,但也能幫助公子調(diào)養(yǎng)身體!”海棠道,于是拿出一只瓶子,遞到了葉玄手中。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葉玄接到瓶子后,打開瓶蓋放在自己的唇上嗅了嗅,還倒出一些融化在水中,這回氣散的基本作用他已經(jīng)大致了解了,本來他還想找機會去了解一下這城中的藥物藥效,沒想到海棠卻親自送上來。
“不知這藥,可是海棠姑娘煉制?”葉玄詢問道。
“公子見笑了,海棠不曾懂得什么煉藥術(shù),這回氣散是從赤炎門的回氣坊里購買的!”海棠道。
聽到此話,薛青山看了一眼葉玄,他知道薛青山的意圖,是想讓葉玄趁機去探聽一下這里的煉藥水平。
“回氣坊,可是赤炎門的產(chǎn)業(yè)?”葉玄問道。
“不錯,正是,莫非公子發(fā)現(xiàn)這回氣散,有什么問題?”海棠道,葉玄一問,也想到她們間的關(guān)系,于是有此一問。
“沒有,只是好奇,聽說赤炎門是城中的最精通煉藥的門派,想來煉藥水平一定出類拔萃,可是這回氣散的效果,卻實在是差強人意?!比~玄故意道,他就是想套出更多的話來。
“什么?葉大哥你沒說錯吧,這瓶回氣散可是價格不低,一瓶回氣散要十個仙靈石呢!”柳湘湘道。
“十個,我看一顆仙靈石買上十瓶還差不多!”葉玄嚴肅的道。
“啊,真是這樣,那我們不是都成了冤大頭?!绷嫦娴?。
“湘湘!注意你的言辭?!焙L钠沉艘谎鬯?,雖然這是事實但是她還是有所顧忌。
“湘湘和嬋兒丫頭一樣爽朗!”葉玄笑道。
“師姐你看,葉大哥都不在意的?!绷嫦娴馈?br/>
“海棠閣主,你們平時就是服用的這些藥物嗎?嗷,在下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隨口一問!”薛青山從旁邊插話道。
“不礙事,薛公子,這些回氣散也只是我們能買到的最好的,赤炎門還有回氣的高級的丹藥,但是這是不售賣的,都是他們宗門內(nèi)部的人在使用,其他宗門最多也就是以禮品的形式收到些!”海棠道。
“那藥效如何?”薛青山問道。
“對于我這等青靈焰境的修為的人而言,可以恢復兩成的真氣,藥效已經(jīng)是十分的可觀了,雖然和葉公子的凝氣丹還有些差距,但是我們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海棠道。
“不錯,更何況,現(xiàn)在赤炎門和我們玲瓏宮的關(guān)系越來越糟,這樣的丹藥,我們根本就沒機會得到!”柳湘湘道。
“湘湘?!焙L慕械馈?br/>
“師姐,怕什么,葉大哥又不是外人,何況我們和赤炎門的關(guān)系葉大哥又不是不知道,何必隱瞞呢!”柳湘湘道。
聽到這話,海棠皺起了眉頭,這次宗門大會雖說有了柳湘湘的突破加持,可是還是沒有多大的勝算!于是感慨道:“湘湘說的不錯,恐怕我們的關(guān)系會越來越差,宗門大會結(jié)束后,他們就會變得更加的肆無忌憚!”
“海棠姑娘,是在擔心此次的宗門大會!”慕雪兒問道。
“不錯,要是能的得到諸位相助,我想本次大會我玲瓏宮必定會度過這場危機!我知道,這有些強人所難!”海棠道,她一直想尋求外界的幫助,特別是看到了林躍的實力后。
慕雪兒柳湘湘等人的眼睛都看向了葉玄,就等葉玄的答復,葉玄自是知道,本次他留下來的目的,并非是想插手是非,而是這月湖對他有吸引力。
“這個·······”葉玄思索著。
就在這時,葉玄房間的門響了,從里面走進來一個人,此人正是嬋兒,除了她還能有誰能這么的莽撞,見到一個個都是這種狀態(tài),嬋兒開口問道:“你們在談什么呢?怎么死氣沉沉的?”
“沒什么,是在說宗門大會的事兒,咦,嬋兒你干什么去了,怎么一直不見你人?”柳湘湘問道。
“奧,那個,我去外邊轉(zhuǎn)了一圈,一個人待不住,想四處看看,嘿嘿,我在外面的時候,人們也都在議論,你們這些宗門開的這個大會!看起來好像還蠻熱鬧的!”嬋兒道,她當然不會說自己是去打探五大宗門大會的事。
“那是自然,宗門大會肯定熱鬧,往年的我是沒參加,但是還是見識過的?!绷嫦娴?。
“那你能給我說說這是怎么一回事嗎?”嬋兒道。
“嬋兒,你這丫頭有毛躁了!”慕雪兒道。
嬋兒憨憨的一笑,也覺得自己有點過了,一個外人打探人家宗門的事兒的確有些不大禮貌。
“慕姑娘,沒事的,遲早你們也會知道,湘湘,你就給大伙兒說說吧!”海棠道。
“是師姐!”柳湘湘應(yīng)道,于是給大伙講解大會的比賽內(nèi)容道:“本次宗門大會和往常的一樣,來自五個宗門的人員參與,所以也稱為五方大會,大會一共有五個大項的比拼,分別是煉丹術(shù),制符箓,鍛器,陣法,以及修為比斗。每一項會選取前五名,總共二十人,這二十人便是新一屆的五方城新秀,會被派往更高級的宗門,進行相對應(yīng)的修行?!?br/>
“那這機會可是相當難得,湘湘你可要抓??!”嬋兒道。
“我怕是沒有什么希望了!”柳湘湘道。
“依你現(xiàn)在的修為應(yīng)該不難吧,難道還有其他隱藏的什么規(guī)則在里面?”嬋兒問道。
“每次宗門大比,就是各個宗門只見的利益重新劃分的時候,一旦這二十人中,有宗門的人數(shù)不足三人的時候,那么宗門就會被清除出去,變?yōu)榱说图壍淖陂T,不在享有與其他宗門同等分享五方城資源的權(quán)利,要么論為小勢力,要么變成其他宗門的依附?!焙L牡?。
“師姐說的不錯,所以我們玲瓏宮現(xiàn)在十分的窘迫?!绷嫦娴馈?br/>
“那我覺得這個應(yīng)該很好辦才是,以海棠姑娘的實力,還有現(xiàn)在的你應(yīng)該沒什么大問題,只要你們宗門再有一人進任何一項前五,不就可以保住你們的大宗門地位!”嬋兒道。
“是呀,嬋兒說的不錯,以你們大宗門的底蘊,我想在拿出一名應(yīng)該沒有什么問題!”慕雪兒道。
“哪有那么容易,姑娘有所不知,這要是放在以前,我玲瓏宮拿上個三四個名額倒也不成問題,在修為比拼上我們就能占有三個名額,但是自從月湖不在有弟子修煉后,情況就不是很樂觀了!”海棠道。
以前的比試玲瓏宮的弟子基本上都是在修為比拼一項上獨占鰲頭,現(xiàn)在沒有月湖的輔助,修為大減,吳橋那樣不算頂尖的,除了海棠都找不出第二個能與之匹敵。
“應(yīng)該不會吧,以前修為不錯的弟子總能找上幾個吧!難道是貴宮的弟子都離開宗門了!”葉玄道。
“并非如此,葉公子有所不知,此次大會有個限制條件,參會的弟子年齡不得超過二十五歲,而今有實力的我宮弟子都已經(jīng)超過這個年齡,我就是在月湖中修煉過的唯一符合這年齡的弟子?!焙L牡?。
“師姐說的不錯,本來我們還在符箓一道也能有一兩個名額,可是現(xiàn)在的弟子修為底下,制符箓對靈識要求頗高,沒有達到青靈焰境的,很難在靈識上有所突破,所以符箓一道上的人才凋零。根本就沒有能拿出手的?!绷嫦娴?。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柳湘湘沒有說,就是他們玲瓏宮的符箓長老早在兩年前就失蹤不見了,而她也是最精通符箓的玲瓏宮人,很多符箓的秘法也就因之而失傳了。
“原來如此!”薛青山道。
“那你們現(xiàn)在有什么對策嗎?”嬋兒問道。
“往年,也有從流進五方城的散修中搜獵弟子的方式,進行人才的補給,但是幾乎都是些有天資但實力不濟的人物,今年唯一能在大會嶄露頭角的也就只有公子你們等人了!”海棠道,其實這段時間,她們宗門的人早都把進入城中的修者查閱了個遍,能讓他們有所希冀的就是葉玄等人。
話都說到這個份了,葉玄他們自然是知道海棠是什么意思,他不是那種好面子的人,想要玲瓏宮的長老或者宮主親自接見。而是他不想太過的張揚,而且他更不想讓人知道他的存在,以免提前讓別人知道他的實力。
“公子,我們要不要幫幫海棠姑娘她們!”嬋兒道。
“只要葉公子能出手相助一二,我玲瓏宮必定會傾盡全力答謝公子,海棠也不敢有過多的奢求,只要林少俠能出手,此番定能度過危機!”聽到嬋兒開口,海棠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林躍的實力他是見識過的,要是林躍出手,別的不說肯定能將吳橋比下去,為他們玲瓏宮奪得一個好名次。
“這個······”葉玄思索著。
“咦,不說還忘了,林躍那家伙干什么去了!”嬋兒問道。
“他在房間里提煉藥材,提升自己的煉丹術(shù)!”薛青山懶洋洋的道。
“什么,林少俠還會煉丹術(shù)!”海棠驚訝的道。
“這沒什么,他那水平,和我家公子······”嬋兒見到人夸林躍就不樂意,可是說道這里就意識到自己差點說漏嘴了,趕忙改口道:“和我家公子儲存的丹藥還是差的太遠,嘻嘻!”
嬋兒露出一笑,雖然這話沒說完,可是海棠也早已知道,她是想說和葉玄比起來,煉丹術(shù)還是差的太遠,早在葉玄為柳湘湘治病的時候她就猜出了,否則這么多修為高深的人憑什么圍著葉玄轉(zhuǎn),只不過海棠根本不奢求葉玄出手。
“既然這樣,那我明天再來找林少俠,就不打擾各位了,告辭!“海棠和柳湘湘兩人恭敬的出門而去。。
見兩人離去,嬋兒開口問道:“師兄,我們真的不幫她們嗎?”
“這個要等老嚴回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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