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不是我說你,整個華夏醫(yī)生那么多,最后有錢的能有幾個,這是一個現(xiàn)實的社會,許多的時候,都是為了錢。”陳陽勸說。
“其實,我也贊同陳陽的說法,這個社會只是為了賺錢,相比化學(xué)系,以后若是研究出新的元素,或者找到讓衰敗的花再開物質(zhì),我們都能夠成為最有名,并且,造福人類的科學(xué)家,身價更不會差多少?!标愖游耐趾Uf。
“可惜,我并不喜歡你們說的東西,難道你們都只為一生名利?”他歪著頭問。
“其實,我也不想說你,一些事情,恐怕只有你自己闖過后明白?!标愱柦逃?xùn)著說。
“你就一個武術(shù)第一名而已,自己還是小心一些吧,免得最后被人給追上,第二名也就不值錢了。”韓清雅豎起中指。
陳陽卻是不以為的攤手:“他們想要超越我,也得看自己的本事?!?br/>
陳子文這次卻是什么也沒說。
林海也算是知道,王靜姝這妹子這次來到這個聚會,就是個不應(yīng)該的事情,其實,還不如讓她和自己看點電影什么的,最少也能摟摟抱抱的吧。
在這里待著簡直就是浪費生命與時間。
隨后的一些時間里面,有珍妮送酒水過來,她都只是偷偷的看上林海一眼,卻有被王靜姝發(fā)展,這心思單純的妹子,竟然學(xué)會揪人,差點讓林海胳膊上的肉都掉一塊。
也隨著喝得酒越來越多,酒精開始讓人昏昏沉沉。
不過林海卻并沒有多喝,酒本身傷肝,而且,古往今來,不知道有多少人酒后誤事。
“出于車禍的人不少,喝酒多到撐不下去,還要硬撐的死掉的人也不少,你身體現(xiàn)在沒有康復(fù),還是少喝一點?!绷趾R皇帜眠^王靜姝手中的酒放在桌上。
“我就喝一點,嗯,少喝一點?!彼t著小臉說:“我從來沒有這么開心過,酒的味道,今天我品嘗到了。”
林海不語,卻是并沒有讓她再次喝酒。
韓清雅搖搖晃晃站起來:“抱歉,我要去一趟衛(wèi)生間,腦袋有些疼,得洗把臉。”
隨即就有人碰杯,有人說讓王靜姝再喝上一點,可是只有林海知道,她不能夠再喝酒,畢竟這是第一次。
果然,沒過多久還是出事情了。
眾人面色漲紅,紛紛喝醉,成東倒西歪的樣子,伏在沙發(fā)上,趴在桌上的都有不少,酒瓶也有打翻。
“頭痛…;…;”陳陽開始捂著腦袋說。
隨后,陳子文也出現(xiàn)了這樣的癥狀,呼吸開始急促起來,還有捂著腦袋,從沙發(fā)上滾下來,滿地打滾。
林海眼神微微瞇著,拿著五糧液的那瓶白酒時候,才舉起來看了看,走到燈光下,才發(fā)覺有白色顆粒狀沉淀物。
這種東西很小,就像是是酒花,所以,即便是搖晃,也未必能夠發(fā)現(xiàn)其中的一些東西。
他前幾天在醫(yī)書上面,有看見過會喝酒喝死的人,那是因為本身就是有工業(yè)酒精,所以才會有不少人因此癡呆,或者癱瘓。
“怎么啦?”王靜姝小聲說。
“他們可能酒精中毒了?!绷趾7畔率种械木破浚幌氲皆趧偛?,韓清雅也有喝下這瓶酒…;…;
林海立馬起身,在走廊上遇見了珍妮。
“怎么了?什么事情這么慌張,我的好弟弟?!彼晨吭趬Ρ谏蠇尚Φ?。
“我的幾個朋友喝了一瓶白酒,最后全部倒下,說是頭疼,你現(xiàn)在能不能幫我找些雞毛毯子,扯下幾根雞毛放在他們喉嚨里面,讓他們把今天喝得酒全部吐出來。”林海飛快的說完,然后才抓住她的肩膀:“你知道衛(wèi)生間在哪里?”
“這條道的盡頭就是。”珍妮回答說,卻是抓住了林海:“他們真酒精中毒,你可別嚇唬我。”
“我沒事才和你扯淡啊,快去吧,十多分鐘過后,他們說不定就要變成傻子了!”林海推開她。
奔跑到走廊的盡頭,林海找到了女廁所,打來門的時候,果然了韓清雅,不過在她的身邊還有一個男子。
男子的手在固定她的雙手,身體還有壓住韓大?;ǖ纳碜?,讓她動彈不得。
不過這女人也算是瘋狂,每一次男人的豬嘴拱上去時候,都被她掙扎著躲開。
“臭娘們,最好從了本少,不然,一會有你好吃的?!蹦凶右话驼瞥樵陧n清雅的臉上。
她那張梨花帶雨的臉頰,很快就出現(xiàn)一個巴掌印。
“求求你不要再糾纏我了,我們已經(jīng)完了,你為什么還是不肯放過我?!彼拗鴵u頭,她的心情從來沒有這樣的失落過。
“糾纏你?我可是專門為你來到這個酒店!你為什么拒絕我,我就說請你去包廂陪我一起喝點酒?!蹦腥怂缓鹬f,然后又問:“有那么難?我就這樣讓你討厭嗎?”
“辰陽,我們已經(jīng)結(jié)束,你是辰家大公子,大少爺我不過一個有點外貌的女子,怎么配得上你?!表n清雅哭著說。
“為什么!你給我一個真正想要的答案,臭女人!”辰陽抬起手掌又是一巴掌下去,毫不憐香惜玉。
“畜生,放開她!”林海心中此刻已經(jīng)怒火沖天,沖上去就是一腳踹翻了這家伙。
韓清雅也掙脫了他身體,隨即飛快的跑到林海的身后。
林海心中更是窩火,他好歹也是一個男人,無論如何也沒必要打女人的,而且,他也有猜測,韓清雅的前男友可能就是這個辰陽。
不過,這一次的聚會,其實也有讓林海知道,韓清雅并且沒有說自己有男朋友,甚至許多的時候,都是她一個在一個地方待著。
雖說有時候她看似愛慕虛榮,可喝的酒都是廉價的不說,還有她今天喝下的酒,肯定也是眾人之中最多,那模樣讓他認(rèn)為,她來這里只是存粹的發(fā)泄而已。
“小子,你是誰?”他爬起來時候盯著涼冰:“就是你給老子戴的綠帽子?”
林海笑了,伸手就摟過韓清雅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胸口:“怎么了?你難道沒看見?還是,我比你帥氣,所以妒忌了?”
“辰陽,你自己做過什么,你自己清楚,你想我留在你的身邊,你知道不可能的,不是嗎?你以為我不清楚你和我閨蜜再一起亂搞么?”韓清雅從林海的肩膀后探出腦袋說。
林海瞇著眼睛,頓時明白了為什么韓清雅離開這家伙。
“男人三妻四妾不正常?況且,我家里有的是錢,若不是對你真心,我又怎會理你?”
“住口,那是因為你沒有得到我的身體,我的閨蜜都已經(jīng)告訴我了?!?br/>
“你沒有資格說對她真心!”林海摟著美人肩膀,轉(zhuǎn)身就要離開這里。
“那你小子是南華學(xué)校的吧,既然這樣,就不打聽打聽我是誰?”辰陽一手抓住了林海的肩膀。
林海轉(zhuǎn)過身,勇猛一拳正中他門牙。
“啊!”辰陽捂住嘴時候,門牙都有被蹦出來兩顆,身體后仰,最后靠在墻上,身體癱軟了下去。
摟著她出的門,才見她伸手揉著額頭,一只玉手卻抓住林海的肩膀:“我頭好痛?!?br/>
林海知道,這估計是工業(yè)酒精的原因,不過美人在懷,她又怎能夠拋棄,彎腰時候,他順手抱起。
最后送她回到包廂,就有看見虛脫的好幾人躺在沙發(fā)上,地面上都是許多讓人倒胃的嘔吐物。
珍妮皺著眉,看見一群人的臉上好上許多,她擦著額頭上的汗水,眼中卻是充滿了怒火。
到底是誰,竟然賣給她假酒!而且,還是喝了要死人的酒,就算是同行的競爭,也沒必要這樣的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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