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姆加爾的冬天會下雪嗎?”
雪啊......
“有下過一場啊——不過是在好久以前了,不,也就在自己七八歲那年吧、那個時候真的很開心啊,一直開心到現(xiàn)在哦?!白约夯卮鸬健?br/>
誒?自己是不是說了多余的話啊——不知道為什么要說這么多啊
”雷格沒有見過雪嗎?“對了,雷格從別的地方來的。
”很小的時候在我的家鄉(xiāng)好像下過一場,但是已經(jīng)記不清楚了?!?br/>
應(yīng)該不會再下雪了吧,要是能來一場雪。
希赫露,誒,原來是夢啊。
啊啊——雷格——他好像是有跟自己說過這種話啊。
——
覆手花根,反手花生。
伊凡的手部寫真
粉紅還是白色的花瓣,好像都是五瓣。在花還沒有落到地面之前接住它們,還是自己提議的啊——仰著一天的頭,真的超級不爽哦。想到這里伊凡狠狠地壓了幾下脖子,轉(zhuǎn)了幾圈。
花卻在盛夏后凋零,春天花開,根深蒂固在枝葉上,像是用汲取的這六個月的熱度換一場的凋零。
下雨了嗎?
看著滿地的花瓣,香味濃郁了一些,不那么淡雅了。
原來它們是在等這一場雨嗎?
等了半天,終于在一陣風里接住了一朵,不是很大。將花夾在無名指和中指縫間,花在手心,而手背上則只有一點綠色的根部。翻過手來,好美的樣子,在手里的花。
覆手花根,反手花生。
要是這樣子給別的人會很不錯的吧。伊凡微微旋起嘴角:好了,就決定是你了。
——
“啊,這是什么?”藍德大眼瞪小眼地看著水晶球展現(xiàn)的圖片,一副不能理解的樣子,“你就專門為了拍這個??”
雷格看見水晶球有些驚訝的樣子,稍微睜大了眼睛——標志性表情,雖然賣記錄水晶的地方比較少,但其實他見到過的。
只是不知道是這么用啊。
的確,要是不能留下記憶是會有些遺憾的吧。
水晶球的成色還好,表面上沒有多少瑕疵,泛著淺藍色。伊凡買的容量是一百次,可以刪除的,所以花了他一切,比一次性的水晶要貴上許多,而且刪除后的重新調(diào)整也要到店里去。
奢侈品啊。
里面只有兩張照片,一張手背,一點點根部;一張手心,一朵綻花。
“誒,就這兩張嗎?”
“能不能經(jīng)過別人同意再動別人的東西???”伊凡這么說著卻沒有搶回來,躺到了自己的床上去,犇賁的位置啊,一直空著呢。
是啊,是這樣的。
“好無聊?!彼{德眼神表現(xiàn)了他的興趣盡失,把球遞給了雷格。
“這個應(yīng)該怎么拍攝呢,伊凡?”罕見的雷格主動發(fā)問了。
“嗯——”伊凡眨了眨眼睛,用正常的聲色,“魔法,導入魔法元素就好了?!?br/>
還有啊,其實那個,藍德是有灰指甲的
在上一次
——
“雷格,”藍德說“能讓我看一下你的手嗎?”
這種要求啊……不是
“你的手真的連一點痕跡都沒有啊。”
“痕跡?”看著藍德的指甲就明白了,粗在表面上的膚色,灰糙糙的,相比之下雷格的手很干凈,不過以前別人都說自己有些黑,來到了這里,只會更黑了吧?
“你的指甲……”不由地摸了一下。
“啊,我指甲有問題的,醫(yī)師說好像還會傳染。”
誒——收了回來。
藍德看見自己這幅模樣,瞪大了眼睛——好像是因為自己的行為而心痛——不對,經(jīng)過這么多天的認識,藍德應(yīng)該是不具備‘良心’這么高的東西的——卑微的家伙。
嗯,他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然后他一邊自以為掩過了所有人耳目,不、明顯是活寶地把手伸了過來。
啊,我笑出來了,被他的表情。自己的身上被他胡亂擦了一通,誒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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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啊今天——梅莉為第一人稱。
“那個、我來找梅莉。”
“找我的嗎?”正在干嘛的自己有些好奇、驚奇,然后從木窗探出頭來,發(fā)現(xiàn)雷格則仰頭看著自己,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覺得這樣有些不好面對,“那個、等一下,我馬上下來。”
“這么大了還是冒冒失失的?!蹦棠坛赘裥χf了說,看見他沒有多的表情變化后就微微點頭,也沒有多少介意,“感覺身體怎么樣了?”
“好多了,謝謝。”他像是不懂怎么笑一樣,微微笑著。
我也到了樓下,老人的眼睛亮閃閃的,好像很開心的樣子,又點了點頭,說:“真是太好了?!北慊氐胶竺胬^續(xù)忙活了。
“那個——你今天怎么來了”我卻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在微微喘氣,啊,自己不應(yīng)該問這個吧,于是我轉(zhuǎn)而攢起了一絲笑容,繼續(xù)說,“今天你不用去狩獵嗎?”
在他的面前有些隨心所欲地笑出來啊——如果他沒有笑的話。
“沒有,藍徳說休息兩天?!彼穆曇舨淮蠖夷:冒?,我根本完全沒有聽清楚啊。
“什么”感覺自己的笑容有些僵硬掉了,沒有聽清楚嗯,還是再問一遍吧。
“我知道那個永恒的紫羅蘭在哪里了”他真的讓我有些意想不到地開口說道了,這個啊——這次他盯著自己的眼睛,清楚地說了出來。
“誒,你知道的嗎?雷格?!蔽彝蝗徊皇呛茉谝饽莻€地方了,看著雷格有些安靜地開口。我已經(jīng)知道他殺掉那只怪物了,傭兵公會這種地方當然是會去看看的,不過里面的人啊......好強啊,真的是他殺掉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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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睛上的眉毛好像從來沒有皺起過,因為是這種眼神啊,呆木過分冷靜的一樣,他說:“在這南面有一個村子,而那個地方離一個村子不遠——從這里到那個村子的話,三個小時應(yīng)該可以到達了?!?br/>
“這樣嗎……”我低下頭小聲說道。
“嗯?!彼孟襁€有想說的,但是好像想了想又沒有必要,應(yīng)該是些無關(guān)緊要的話吧,結(jié)束了有些像書面報告一樣僵硬的對白,看了一眼自己,就準備走了,“再見?!?br/>
“……再見?!弊约阂仓皇墙┙┑鼗亓诉@么一句。
為什么感覺有些失落,是因為自己在這里一直都是一個人嗎?朋友......不知道大家怎么樣了——格林姆加爾啊。
——
說出來了。
要說的事情有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