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真因為這件碎片在這里放的太久了,老板聽了陳小川的話后說道,“銀子也行,但要兩錠?!贝嗽捳f的很是堅定,看來想要這個碎片真的要付出兩錠銀子了。
“兩錠,你還是去找別的冤大頭吧?!标愋〈紤]著要不要買沒有說話,大師兄楊子承忍不住說道,雖然著兩錠銀子沒有一顆靈晶價值高,但也相差不多了。
“好,我要了,但是你要告訴我這碎片是哪里來的?!标愋〈▽慑V銀子放在柜臺上說道。
老板笑呵呵的將銀子收了起來,又將那塊擺放在角落里的碎片拿了出來遞給了陳小川說道,“我這是寄賣行,當然是別人送來寄賣的?!?br/>
“寄賣之人長的什么樣子,有沒有說什么?”陳小川一聽到是人來寄賣的立刻聯(lián)想到此人可能會和塵族滅亡的兇手有關。
“不滿您說,這件事情已經過了三年了,這么長的時間我哪還能記得清,但是那人當日好像受了很重的傷,一身黑衣,看不到樣子,至于說什么我就忘了,似乎只說寄賣,連價錢都沒有說就匆忙的走了。”老板仔細的回想著說道。
陳小川將把玩了一會的半塊令牌放到了乾坤戒里看了一眼老板,感覺其不像是在說謊,便準備和大師兄三人繼續(xù)向前走時,老板突然說道,“那人當時臨走時好像說了句有緣者什么涯什么洞見?!?br/>
陳小川聽到此話道了聲謝別和三個人走向前去,大師兄開始數落陳小川如此大手大腳不敢,旁邊的廖清兒時不時的插嘴一兩句,白依則是一直笑而不語,陳小川一直稱是,一副謹遵大師兄教誨的樣子。
眾人在一層逛了逛,什么也沒有買便趕回了客棧,幾人并不是不想買,而是想買的買不起,買得起的有用不上,只好空手而歸,等到第二天其他兩派的弟子趕到準備出發(fā)?;貋淼臅r候陳小川去裁縫去取回了定制的袋子,將小獸裝了進入正好合身,高興的付了錢便回到了客棧。
坐在客棧的床上,陳小川仔細的擦拭著在珍品樓買來的半塊封魔令,當年塵族遭此大難,陳小川知道有一定有什么原因,但是卻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只是發(fā)現(xiàn)族中有幾名長老的肋骨丟失了,而如今看來應該和這封魔令大有關系,至于這封魔令的用途陳小川也不知道,只知道,這封魔令一共有四塊,但是具體用途陳小川卻不知道。
以前的陳小川對塵族被滅的線索一無所有,而現(xiàn)在能抓住一點小小的線索也是好的,根據當時掌柜的描述的情景,入侵塵族的人應該不是一伙,而是至少兩家聯(lián)合的,后來在成功得逞后產生了分歧,發(fā)生了內訌,這塊封魔令被毀成了兩塊,持有此令的人受了重傷,來到塞達城將令牌放到了寄賣行,就下了一句話,希望日后知道此令的人能找到一絲線索,而不認識此令的自然不會理會這個東西,最后留下的一句話雖然被老板忘記了,但是起碼能推斷出是什么涯什么洞。
根據這些線索,陳小川推斷出這些人的門派或家族遠離塞達城,甚至不在問天帝國境內,因為如果離塞達城近的話那這塊令牌就會被人發(fā)現(xiàn),讓其本身的想法和計劃破滅,而這里又和合虛山較近,所以放在這里,既安全又能起到通風報信的作用。至于其他的什么就無法推理到了,畢竟留下的線索很少,又沒有太大的作用,只好以后多留意和打聽一下帶涯和洞字的地方了,應該是一個什么洞府的名字。
吃過晚飯,十名問天門弟子各自回了房間,等待明天其他兩大門派的弟子抵達塞達城之后便向魔窟出發(fā)。
夜深人靜,陳小川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睡。夜班十分,一聲輕響,剛要朦朧入睡的陳小川突然睜開眼睛,直直的望向窗子,身邊的小獸或許也聽到了異響,想要起來一探究竟,被陳小川伸手按在了床上,安靜下來,過了一刻,窗外還沒有動靜。
那一聲輕響明顯是有靈氣摻雜在其中,陳小川生活在塵族,天生的敏銳感知力馬上就告知到有人在窗外,但是無法判斷是否是沖著自己來的,而且自己的窗子沖著的是問天客棧的內院,按理說不會有人侵入,仔細想了一下,陳小川了然。
“既然朋友來了,何不見面一敘?!标愋〈▽χo關著的窗子說道,人也從床上做了起來,陳小川在外睡覺習慣和衣而眠,因為陳小川警惕著身邊隨時都有可能發(fā)生的危險。
話音剛落,緊閉的窗子便從外面被人打開,借著月光看去,窗外站著一個一身黑衣的人,正是陳小川白天在院子里遇到的那個渾身散發(fā)著陰冷氣息的人。
黑衣人沒有說話,也沒有進來,只是借著月光注視著陳小川,陳小川甚至在他黑夜里也蓋著的面罩下看到了一雙明亮而腥紅的眼睛,不禁讓陳小川擔心起來,這人應該是對小獸來的。
“閣下的感知力真是令在下佩服,今日來次只有一事好奇,想要請教一二?!焙谝氯碎_口令陳小川一愣,因為這黑衣人居然是名女子,怪不得會在窗外站著不進房間。
“朋友有何不明為何白日不問,反倒要在這夜深人靜之時來次問在下?!标愋〈ㄗ匀徊粫嘈糯巳耸且驗楹闷嫠韵雴枂栕约簡栴}來,夜深人靜來次,多半不會是什么好事。
“深夜來此,百夜并無惡意,只是想問一問你身邊的這只小獸從何得來?”女子開口道出了名號,想要告訴陳小川自己來此并無惡意,只是想問問題,不然也不會爆出名號。
“你我并不是舊識,我為何要告訴你?”陳小川反問道,自己知道這個人雖然身上散發(fā)出一種冰冷危險的氣息,但是修為上并不比自己高,即使動起手來旁邊的師兄弟立馬就能感應到,所以才有恃無恐的說道,只是現(xiàn)在的他很好奇,或許這個人對小獸的身世應該有些了解。
“如果閣下執(zhí)意不說,那我將鎮(zhèn)魂獸出世并且在你手里的消息放出去,那等待你的將是無數的人的追殺?!迸右婈愋〈ú辉赶喔嫱{著說道,雖然出語不善但也并沒有動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