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叔沒有注意花瑾色的驚訝,伸出雙手攀住繩索,熟練的兩手交替爬上了山,花瑾色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在半山腰上了,低頭一看,差點嚇得肝膽俱裂,趕緊將吳叔的脖子抱得更緊了,閉上眼睛俯下頭埋在吳叔的背上,小心肝那個跳啊,祈禱著吳叔快點爬到山頂,希望他不要一個不留神松手&8226;&8226;&8226;&8226;&8226;&8226;阿門啊,上帝啊,真神阿拉啊,保佑我吧!很快,在花瑾色的心驚膽戰(zhàn)下,吳叔背著她到了山頂,放下了她,花瑾色發(fā)現(xiàn)睜開眼睛,又一次目瞪口呆,這,這,這是人住的地方嗎?
花瑾色站在山頂,覺得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的不可思議,在群山的包圍中,是一個綠意盎然的一望無際的山谷,野花開得滿山遍野,幾棟小木屋隱現(xiàn)于一片大大的林海后面。鳥語花香,甚至于遠處好像還有仙氣圍繞。天哪,居然還有小溪,這難道是傳說中的世外桃源嗎?
吳叔笑呵呵的牽著花瑾色的小手,帶著她從一條小路下山,花瑾色一路欣賞著風景,蹦蹦跳跳的仿佛一個真正的六歲的孩童。她是真的很開心,在這里,整個人都置身于大自然當中,就像在,母親的懷抱中似地,無拘無束,心境單純而剔透。
事實上,花瑾色一直很向往神仙的生活,因為人活在世界上總有一些責任,比如今世的她要照顧母親,前世的她在經歷了中考、高考之后,如果沒有穿越,那么現(xiàn)在也應該走上社會工作了吧,然后在殘酷的社會上摸爬滾打,再然后在忙忙碌碌的生活中,水到渠成的結婚了,生子了,又要承擔作為一個妻子和母親的責任,知道百年后,一切都歸于沉寂,埋白骨于黃土中。而神仙,應該沒有這些世俗的煩惱吧。
也許上天讓她穿越來這個異世,是想讓她經歷的更多,或者,會有些不一樣的人生?花瑾色想到這里,輕扯嘴角,笑了起來。
吳叔牽著她的手帶著她走過了小樹林,帶著她趟過了小溪,走到了那幾間小木屋前面,小木屋共有七八間,最右邊的是一間最大的屋子,吳叔說是玄天門門主玄天老人住的,從右邊依次數(shù)來,共有七間小屋,中間的四間是玄天老人的四個弟子住的,左邊的兩間,一間是廚房,一間是吳叔的住的小屋,最左邊的也是最小的木屋,是雜物間,吳叔笑呵呵的說“小瑾子,我待會把那雜物間收拾出來,以后你就住那吧?!辫郧傻狞c了點頭。她現(xiàn)在要扮演一個乖巧聽話的孩子,至少還要在玄天門呆上幾年,等她把娘的病治好了,以后就可以任逍遙了。本來來到了異世,應該無牽無掛的,但是花梧桐對她太傾注了全部的愛,她感受到了和現(xiàn)代母親一樣的給予她的一樣的溫暖,五年啊,可以改變很多東西,就算曾今她是冷漠的、是自私的、是排斥這個世界的,也會被花梧桐五年一千八百多個日日夜夜所軟化,現(xiàn)在,她不再是司徒冰,只是一個六歲的,為了病重的母親女扮男裝的小雜役。
轉眼間來到了這個地方已經有兩天了,第二天,吳叔又下山接來了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叫楊天,喚作阿天。聽說是山下村莊的土生土長的娃,因為家里父母早逝,家里只有爺爺和奶奶,今年,爺爺奶奶也去世了,他一個人守著家里的幾分薄田,卻不料那些見財起意的親戚們,看見他一個小孩掌握著這些個家業(yè),就伙同族長一起瓜分了他們家的薄田,搬走了他們家的物什,他一個小孩,沒了可以吃飯的依仗,只好進城來找工作,吳叔看他老實憨厚,力氣也大,就招了進來,不同于花瑾色這個“走后門”的家伙,阿天一來就開始幫吳叔干活了,砍完了柴就開始挑水,挑滿了水就開始掃地,花瑾色暗暗惱恨不已,這孩子這么的勤勞,把該他做的、不該他做的事全做了,那她花瑾色還來干什么&8226;&8226;&8226;&8226;
偷偷的找了個機會跑到阿天身邊,花瑾色支支吾吾的對他說不用這么勤快,阿天疑惑了半響,干活不勤快怎么行,阿天笑著對花瑾色說“小弟弟,你不用擔心,我壯實的很,累不著!嘿嘿”花瑾色聽了幾欲暈倒,這家伙,笨得跟頭牛似地,誰怕他累著,累死算了。
花瑾色不死心,又趁吳叔去轉身去燒火煮飯的時候,小聲對阿天說:“那個,阿天哥啊,我覺得今天天氣似乎挺好的啊,你看這柴也砍了,水也挑了,你連個氣都沒喘過,要不,去喝口水什么的,剩下的就讓我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