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人和陸昱珩也相繼出來,順著她的視線看到了那個乞丐。
林可人以為她要發(fā)善心,從包里翻到一張百元鈔票,正要走過去扔給乞丐。
哪知道江沅卻一把拉住了她:“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這句話還真說得不錯!”
“???”林可人有點(diǎn)鬧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陸昱珩卻是聽懂了,接下她的話:“可憐之人必有其可恨之處?!?br/>
“你倆在打什么啞謎?”林可人心想自己好歹是個二十歲就拿下雙學(xué)士學(xué)位的高材生,怎么感覺隨時隨地智商都在遭到質(zhì)疑!
“你看那個乞丐的臉上雖然抹了泥,可是眼目光精明有神,他不停地在打量四周走過的人,估計著誰會比較容易心軟,又會給他多少錢。這種人,你覺得他是真正的貧窮嗎?”江沅冷笑一聲。
林可人沒有說話,她沒帶隱形眼鏡,實(shí)在無法判斷乞丐是目光精明有神,還是無精打采頹喪至極。
“假如他真的貧窮,但他的四肢健全,為什么不愿意去工作呢?”江沅又發(fā)出一聲疑問。
林可人皺眉:“你是說他是個好吃懶做的人,不值得我們同情?”
“不,我是說……”江沅沒有把話說完,而是拉著林可人快速躲向了一輛車子后面,而陸昱珩幾乎在同時躲向了另一邊車子。
在林可人驚魂未定時,江沅貼在她耳邊,小聲繼續(xù)把剛才的話說完:“我是說,那個人并不是真正的乞丐。”
林可人瞪她!廢話!她剛才所站位置的地面上躺著一顆子彈呢!要是再不知道那乞丐有問題,她就是真的腦子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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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林可人也小聲問。
盡管有很多人在大呼小叫地逃竄,擾亂了那個乞丐的視線,她也不敢大聲。
“我沒有發(fā)現(xiàn)啊,是他自己暴露的。我看到他的槍口露出衣服外面了?!苯鋽偸?。
沒辦法,誰叫她自從擁有了涂飛這個玩意兒就耳清目明,那么細(xì)小的漏洞,她也看得清清楚楚。
不過她很奇怪,陸昱珩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還能和她在同一時間做出反應(yīng)。
因為槍聲逃竄的人眾多,然而江沅卻清晰地聽到一個腳步聲朝著她們走來了。
江沅不動聲色地把林可人護(hù)在自己身后,這個人剛才瞄準(zhǔn)的第一槍是林可人所在的位置,那么就是說他是沖著林可人來的。
江沅必須要把林可人保護(hù)好,她不希望前世林可人倒在她面前的一幕再次發(fā)生。
那樣,她一定會自責(zé)一輩子。
幾乎是在那人走到她們這邊,剛剛抬起槍的瞬間,江沅就動了。
“??!”一聲慘叫,乞丐倒地,血從他的頭頂不斷流出來,他扔掉槍抱著頭,疼得喊不出聲。
江沅怔怔地看著乞丐倒地后露出來的那個身影,吶吶問:“你怎么下手這么快?”
陸昱珩從口袋掏出帕子擦干凈自己指縫間的血,扔在乞丐身上:“快嗎?”
江沅再次被噎住,她能說什么?在絕對的實(shí)力面前她只能閉嘴。
林可人都完全傻眼了,她萬萬沒想到高貴冷艷有點(diǎn)傲嬌外加腹黑到底,但是表面卻始終文質(zhì)彬彬的陸昱珩竟然有這么血腥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