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宇文紀云故意接近她,目的竟是如此的齷蹉,她居然也會相信他,真是蠢!
心底暗暗恨自己太親信宇文紀云了,還是不夠警惕。
身子一沉,感覺自己被宇文紀云放倒了山洞的地面上,身下似乎還墊了一層東西。
傅冰顏試著動了動手指,卻發(fā)現(xiàn)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此時渾身無力,胸口越來越向火燒似的難受,一種奇怪發(fā)癢的感覺逐漸冒頭,該死的!她到底中了什么毒?
這中感覺,怎么好像中了**一樣?
傅冰顏在東南亞一代待得時間不少,對于各種各樣的毒素均有了解,她此刻身體內(nèi)散發(fā)出來的那種奇癢難耐,渾身灼熱的感覺,就像是中了極品**一樣的反應。
難道,這宇文紀云給她下了**?
他到底什么時候下的手呢?
按說,她時刻警惕著宇文紀云,卻也沒給他有下手的機會???難道是,她剛才聞到的那股花香味?
之前展千愁的話,和后面的變化,她前后一聯(lián)想,這才了然,原來,宇文紀云是仗著她不了解密幽之境的詭異地境,讓她在無形中重的毒。
好一個宇文紀云,要是她敢動她一下,一定宰了他!
宇文紀云將傅冰顏放倒一堆草垛上,眼神一眨不眨的看著她,傅冰顏已經(jīng)開始全身泛紅,卻還么有其它的反應,難道說,這迷幻谷的迷情花香對她沒用?
想向她伸手,終究又縮了回來,不是他不想,可究竟還是有些猶豫,他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上了她,如果她能夠?qū)λ晕⒑靡稽c,或者回應一下他的感情,他也絕不想這樣。
可他知道,就傅冰顏來說,若是想她回心轉(zhuǎn)意到他的身邊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的高傲,冷酷,獨立,讓他無從下手,除非向現(xiàn)在這樣,她昏迷不醒之時,才能靠近她的身邊,否者,就連說幾句話都是奢望,何談交往?
他不甘心,也嫉妒她和展千愁你儂我儂,為何她就不能看他一眼了,只要她可以給他一點點機會和希望,他也不至于如此,這一切都是她逼的,不是他的錯!
對!就是這樣的!
宇文紀云一邊想著,一邊站了起來,他覺得一切都是傅冰顏和展千愁逼的,要不然,他怎么會如此的幸苦了?
傅冰顏躺在草垛上,渾身虛軟,當大腦卻清醒的很,內(nèi)心的虛火也越來越盛,燒得她口感灼熱,恨不得立刻撲進水里面去清涼清涼,但是她不能妄動,不知道下一步宇文紀云會做出什么動作,她需要留著力氣應付。
展千愁此時此刻,心急如焚,快速的想著迷幻谷這邊潛進,一路上,見到任何妖獸,只要不是數(shù)量過多,便一句擊殺,若是數(shù)量過多,則是直接繞過去。
大約過了一刻鐘的時間,終于接近了迷幻谷的邊緣,抬頭遠遠看去,迷幻谷螢光閃閃,漫山遍野的迷情花閃爍美艷的色澤。
快速的從腰際的儲物袋中拿出一粒瑩白色的藥丸吞入口中,這才縱身向前,直接投身迷幻谷中。
站在迷幻谷,展千愁抬頭四望,此時,也不知道傅冰顏他們在哪里,但他相信,她們一定還沒有走遠,就在這谷內(nèi),提氣一閃,迅速鉆進迷幻谷中尋找起來。
此時,位于半山腰山洞內(nèi)的宇文紀云任然有些猶豫,他竟然有些不舍得傷害傅冰顏,他想得到她,卻又擔心她會恨他。
“喂,我說宇文兄,你要是真不舍得,就不該待她到此來,要是你不下手,只怕那傅冰顏不僅會恨你,還可能會殺了你,你可要想清楚哦!”裘千仞邪倪的走到宇文紀云身邊,鄙夷的一笑,他就看不慣這種有賊心沒賊膽的男人,馬特!你要就別想這餿主意,要就直接上了,畏畏縮縮,算個鳥??!
宇文紀云原本還有些不忍,不舍,被裘千仞這么一擊,頓時所有的猶豫都沒了,站起來,轉(zhuǎn)身怒道:“你出去,我答應你的一萬顆中品靈石一個不少,會給你,給我收好洞口!”
“哈哈……,就知道宇文紀云爽快,你放心在這里辦事,外頭就交給我們了。”裘千仞頓時曖昧的大笑,看了眼草堆上渾身泛紅的女人,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馬特!要不是打不過宇文紀云,他還真想嘗一嘗絕色女子那美妙的滋味!
裘千仞一走,傅冰顏便冷然的睜開雙眼,她強行壓制著身體內(nèi)的邪火,冷冷的看向宇文紀云一言不發(fā)。
宇文紀云一轉(zhuǎn)身,頓時被這道冷漠的眼神驚得一顫,那種感覺就像是刀鋒直插入他的胸口一樣,他知道,若是他真的對她做出點什么,只怕,她一輩子都會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