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你們家改了什么主意?”
“不如就由你來同我好好說說,如何?”
紅七問道。
蕭瀟、秋若水大驚。
“佳郎哥哥?!”
這是秋若水。
“明月妹妹!”
這是蕭瀟。
話落,秋若水一臉疑惑地看著蕭瀟:“蕭瀟,你為什么叫佳郎哥哥明月妹妹?”
紅七淡淡地看了蕭瀟一眼。
蕭瀟覺著,后背有些涼。
她扒了扒頭發(fā):“嗬嗬,嗬嗬,嗬嗬……”
一會兒之后,紅七坐在梧桐院的廳屋的上座上,蕭瀟、秋若水坐在左邊的一溜椅子上,右邊依次坐的是紅三、紅八、紅九幾個。
這件事事關(guān)紅三,她自然有知悉的必要。至于紅八、紅九,就當(dāng)是預(yù)先演習(xí)了,人生如戲,誰也不知道以后會發(fā)生什么。聽聽看看想想,多長些見識,見見世面,接觸些不同的人、不同的事兒,別的不說,心理素質(zhì)至少還是能長進一些的。
紅八、紅九她們已經(jīng)事先從紅七這里聽到了一些風(fēng)聲,知道紅三的這門婚事只怕有變。
她們兩個當(dāng)初是怎么都不滿意秋連城的,去了秋家回來,心里雖然覺著那秋連城看起來是還不錯,長相倒也還行,性格看起來也還穩(wěn)重,說不上有什么太大的缺點。
但就算是如此,她們還是雞蛋里挑骨頭,說這人從頭到尾也沒有看到他臉上有什么表情,笑容都沒有見幾個,又不是僵尸什么的;個頭那么高,同他說個話不抬起頭,眼睛都看不到,這頭抬久了,人還容易長紋路什么的,對美容多不好;而且,這種性格的人,說不定很陰沉,不知道背后會做什么事兒呢……
紅八、紅九一路上就在絮絮叨叨地,回來了就開始同紅三啰嗦了,就是希望紅三改變主意。
但萬萬沒有想到,紅三她們沒有說服,反而秋家那邊生變了。
憑什么?
她們不看好秋連城,希望紅三拒絕秋家是一回事。但秋家先提出來,就讓她們的心里很不舒服了。
沒有個合適的理由,別想她們就這么算了。
一會兒東,一會兒西地,在調(diào)戲人嗎?
紅八、紅九的臉色很不好看,紅九還好,性子本來就靜,還能勉強抑制住。
反而紅三這個事主兒,卻非常平靜,平靜得有些過頭了,好像這不是她的事兒,而是一個外人的事兒一般。
再看坐在左邊的蕭瀟和秋若水。
蕭瀟深深地垂著頭,看都不敢看紅七一眼,心里忐忑極了。怎么偏巧那個時候給紅七看到了呢?紅七心里會怎么想?不會以為她和秋若水是一伙兒的吧?
尤其現(xiàn)在坐的這個位子,她和秋若水一道。
紅三幾個一道。
怎么看,對她都不太有利啊!
蕭瀟很想移到紅三她們那邊去,表明她的立場。
她絕對是堅定不移地站在她們那一邊的,絕不是吃里扒外的家伙。
可偏偏紅九后邊沒有位置了。蕭瀟想,她是不是該干脆連人帶椅子一起移了過去呢?可這樣是不是太顯眼了些?這種時候,怎么都感覺太過顯眼會倒大霉的,這些日子的經(jīng)驗教訓(xùn)告訴蕭瀟,該低調(diào)的時候還是得低調(diào)。尤其是在紅七的面前,不低調(diào)就會死得很慘。
該移過去呢?還是不該移過去呢?
蕭瀟很糾結(jié)。
而理應(yīng)最為糾結(jié)、最為忐忑的秋若水,這個時候反而腦子里一片空白,她還沉浸在顧佳郎就是紅七的打擊中,還沒有回轉(zhuǎn)過來,腦子都木了,僵了,完全沒有辦法思考。
顧佳郎是紅姨娘!
紅姨娘是女人!
顧佳郎是女人!?。。?br/>
她竟然差點兒喜歡上一個女人?。。。。?!
秋若水盯著紅七,左瞧右瞧,上瞧下瞧,無論怎么看,還是覺著是個男人,不太像女人啊。
秋若水的視線忍不住往下移去,最后停留在了紅七的胸部。
這里看著好平坦。
怎么辦到的?
秋若水好想親手摸上一摸。
不如此,她實在沒有辦法相信這個事實。
秋若水這么想的,然后,她忍不住也這么問了:“我,能摸摸你的胸嗎?”
現(xiàn)在,秋若水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搞清楚眼前的人究竟是男是女,究竟是顧佳郎還是紅姨娘?
不搞清楚這個問題,她的腦子里就無法去想別的任何問題。
秋若水的問題一出,其他人倒吸一口涼氣,震驚地看著她。
什么叫無知者無畏,她們總算明白了。
“若水!”蕭瀟冒著被紅七注意的危險,壓低了聲音,小聲地對秋若水道:“你不能這么對明月妹妹說話的?!?br/>
“為什么?”
秋若水很不解。
“你說她是紅姨娘,是個女人,可是她看著真的一點兒也不像啊。我不這樣,怎么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女人?。俊?br/>
秋若水很有求知精神地道,一點兒也不理解蕭瀟的良苦用心。
反而還奇怪地問蕭瀟:“你為什么要這么鬼鬼祟祟地說話???”
蕭瀟感覺到紅七的眼神在她的身上掃過,身子都僵了。你說話的聲音敢不敢再大一點???低調(diào),低調(diào)個毛啊,光一個人低調(diào)有啥米用???
蕭瀟悔了,早知如此,她管這傻妞做啥?
她要干嘛就讓她干嘛去,管她要去地獄還是被別人賣了?
蕭瀟不敢看此時紅七是什么樣的眼神。
這個時候,紅七開口了,吐出出乎眾人意料之外的答案,她對秋若水笑得很和藹:“好?。 ?br/>
紅七之所以答應(yīng),是因為她知道,秋若水的性子是一根筋,如果不先解決秋若水的問題,只怕她根本就沒有心思去想別的。與其讓她一直這樣迷迷糊糊的,還不如早些解決好說正事,免得把時間浪費在這種小事兒上。
在紅三幾個、蕭瀟目瞪口呆地注視下。
紅七勾了勾手指,秋若水就屁顛屁顛地跑到了紅七的面前,伸出了手,對著紅七的胸部,比劃著。
“我摸了喔?”
秋若水如此問。
紅七點了點頭。
秋若水的手試了幾次,就要摸上去,親自得到答案??傻搅思t七的胸前,卻有些按不下去了。到底不管作風(fēng)如何豪爽,她總是個女人。這種對人襲胸的行為,她還是有些做不出來。尤其對方雖然別人都說是個女人,她看著卻是個男人的時候,這個手,還真難下。
她不動,紅七動了。
既然已經(jīng)決定,紅七就不喜歡拖泥帶水。
她一把拉過秋若水的手,不帶秋若水反應(yīng)過來,她就將秋若水的手,牢牢地按在了她的胸脯上。
秋若水睜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