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回家的時(shí)候,元承基坐在我家門口,旁邊是一堆空了的酒瓶。
我緩緩走到他面前,低下頭看著他。
元承基仰頭看著我,格外認(rèn)真的問:“你愛我嗎?”
我點(diǎn)頭。
“說話?!彼粷M我的態(tài)度
“愛!”斬釘截鐵的回答。
他笑了,笑的我覺的心疼,這笑聲里那么多悲傷和委屈,更多的是嘲諷和不信。
笑夠了,他說:“那證明給我看吧,證明你愛我!”
我依舊仰著頭,很認(rèn)真的問他:“你要我怎么證明?”
元承基迷茫了。
他自然不知道我這兩天的經(jīng)歷比他痛苦多了,他只是單純的以為我沒回家而已。
我這么認(rèn)真的問他怎么證明,他也不知道。
想了想他說:“脫衣服?!?br/>
我楞了下,很平靜的問他:“你是說現(xiàn)在在這里要我脫衣服?”
元承基點(diǎn)點(diǎn)頭。
我呆呆的站在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我真的沒想到,他會這樣讓我證明。
我看著這張一如初見般干凈的臉,眼睛有些刺痛。
我是可以不要臉不在意的在廖博簡面前寬衣解帶,可,他是個(gè)魔鬼,而元承基卻是讓我動(dòng)心的男人??!何況剛被紋了滿身圖案,他看見怎么想?
“不脫?所以你寧肯爬上別的男人的床,也不愿意為我脫衣服?”他醉眼惺忪,可眼底痛意明顯。
“如果,你覺的這樣能證明我愛你,那么我脫?!蔽覠o比平靜的把手放到衣服的扣子上。
一顆
兩顆
元承基笑了,好像想起了什么點(diǎn)點(diǎn)頭“對,不能這樣證明,我嫌你臟!”
我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廖博簡用針扎的是我的身體,可是元承基卻用話扎我的心。
元承基看著我蒼白的臉,唇抖了抖。
我知道他此刻的痛苦什么。
一直以來他都恨不得把我放在掌心捧著,生怕傷了我。
可如今自己吐著這么惡毒的話羞辱我,他比我更難受。
“簡單,你告訴我,那段視頻是假的?!彼酒鹕碇浦刮医庖路圩拥氖?。
“我說了你信嗎?”我笑著問他。
元承基點(diǎn)點(diǎn)頭,很認(rèn)真。
他只是需要一個(gè)可以欺騙自己的理由。
我卻搖搖頭,掰開他的手。
嘆息道:“對不起,那是真的?!?br/>
不是不想騙他,也知道元承基什么意思。
可是這樣拙劣的借口,遮掩不住兩個(gè)人之間的傷痕。
早晚還是要面對,躲不掉的。
元承基麻木的松開手。
我繞過他,打開門。
把他沒喝完的酒都搬到茶幾上,
然后坐在沙發(fā)上一瓶,又一瓶的往嘴里灌。
元承基沒有跟進(jìn)來,我看見他蹣跚著走下樓梯。
我沒去追,不知道追上了能做什么。
很久以后,樓梯間又響起腳步聲,我滿懷希望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門口。
聲音越來越近,最終腳步聲的主人在門口停下。
不是元承基是廖博簡,我低下頭,藏起眼中的失落。
廖博簡朝我伸手,“走!跟我回去”
我乖順的站起身朝他走去。
只是一步邁下去,就覺的天旋地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