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的門被推開,劉利滿嘴酒氣的進來就看到面前站著一個葫蘆娃,立馬就要撲過去。
“咦,不對!怎么兩個人?”
借著月色,劉利突然注意到葫蘆娃身邊還站著一個喜羊羊。
他一直以為一個人扮演兩個角色,可這明顯是兩個人啊…
還沒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劉利就覺得有東西套在腦袋上,然后就覺得脖子后面被人狠狠打了一下,失去了意識。
林天和范統(tǒng)看著腦袋上帶著豬八戒頭套的劉利直接暴打一頓,勢要把劉利打成豬頭…
如果屋里還有其他人在場,就會驚訝的發(fā)現(xiàn)葫蘆娃和喜羊羊竟然在毆打豬八戒。
“別在打了,在打沒準就把人打死了!”
范統(tǒng)適時制止了林天。
雖然范統(tǒng)恨不得打死劉利,但是出了人命可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為了這種人去坐牢完全不值得。
更何況劉利絕對不干凈,像他這種人就應該接受法律的制裁后半生在暗無天日的監(jiān)獄中渡過,如果真打死了豈不便宜了他?
林天看著劉利和女人都昏了過去急忙說道:“那我們趕緊收拾東西走人吧!”
兩人仔細的收拾了一下,將所有可疑物全部帶走以防劉利報警到時候巡檢員找上門來。
將東西都收拾好以后范統(tǒng)問林天:“怎么出去?”
林天看著范統(tǒng)臉上掛著的葫蘆娃笑道:“從正門出去,我們臉上帶著面具沒人能認出來!”
兩人光明正大的從正門離開,一路上各種躲避監(jiān)控攝像頭又原路返回離開了國府壹號。
“熱死老子了!”
逃竄到小順林范統(tǒng)摘掉了葫蘆娃面具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別耽誤時間了,我們不能打車只能走下山,一會兒劉利醒了肯定要打電話報警!”
林天頓了頓,繼續(xù)說道:“當務之急還是趕緊下山!”
兩人借著夜色提著兩袋子在漆黑的小樹林里面穿梭,一路疾跑。
與此同時被打暈的女人先醒過來看到屋里一片漆黑喃喃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利哥你怎么躺地上了?”
女人借著月光看到地上有個黑影從床上起來。
劉利就感覺渾身疼,然后被人晃來晃去,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黑漆漆的面孔下意識的抬手就是一巴掌:“媽的,敢打老子今天打死你!”
“嗚嗚!”
女人挨了一巴掌立刻哭起來:“利哥你干嘛打我??!”
“你不是葫蘆娃?”
劉利這才仔細看了對方一眼:“也不是喜羊羊!”
女人帶著哭腔十分委屈:“利哥,人家今晚是蛇精?。 ?br/>
“媽的,開燈!”
劉利這才清醒了,摸了摸腫脹的臉終于意識到被人打了。
燈一打開,女人尖叫一聲:“利哥你被人誰打了?”
“我也不知道!”
劉利黑著臉掏出手機按下三個數(shù)字。
電話一接通,劉利就急著說道:“喂,是110嗎,我被喜羊羊和葫蘆娃打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才響起低沉的聲音:“你有病啊?”
劉利沖著手機大喊道:“老子沒跟你開玩笑,我真被喜羊羊和葫蘆娃打了!”
“你在開玩笑小心我抓你!”
“巡檢員大哥,我說得都是真的,對方帶著面具,一個葫蘆娃一個喜羊羊!”
劉利也清楚自己說得事情估計沒幾個人信,但事實就是這么發(fā)生了。
“你確定?”
“確定,我現(xiàn)在就在國府壹號四排五棟,姓名劉利,身份證號XXXXXX…”
劉利為了讓巡檢員相信,地址姓名身份證一股腦全說了。
“稍等,馬上派人過去!”
電話掛斷,劉利緩緩從地上站起來,看了女人一眼:“還愣著干什么,一會兒巡檢員來了,你難不成還要穿著這身衣服?”
女人吐了吐舌頭急忙開始換衣服,劉利現(xiàn)在哪里還有玩的心情,起身去客廳抽悶煙了。
林天和范統(tǒng)兩人一路跑終于來到了山下,范統(tǒng)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行了歇會兒,快累死了!”
林天也坐在地上:“歇會兒吧,我也跑不動了!”
趁著休息范統(tǒng)問道:“這些東西怎么辦?”
“一會找個垃圾桶扔掉,不過要分散扔,防止劉利報警巡檢員發(fā)現(xiàn)!”
林天還是留了個心眼。
說什么來什么,兩人坐在小順林中,突然遠處的街道一輛疾馳的巡檢車開過來,所去的方向正是上山的道路。
林天莫名有點心驚膽戰(zhàn):“肯定是劉利報警了我們趕緊走吧!”
“快走快走!”
林天都害怕了,更別說范統(tǒng)了,第一反應就是趕緊跑。
兩人一邊往回走一邊將袋子里的東西扔進垃圾桶,一個垃圾桶扔一件,耗費了許久終于在回家前將所有東西處理掉。
國府壹號劉利家,賈藝佩帶著兩名同事走了進去。
賈藝佩問道:“誰是報案人劉利?”
劉利舉起手:“是我,巡檢員同志!”
“你報警說被喜羊羊和葫蘆娃打了?”
賈藝佩柳眉一皺,最初出警時她還懷疑這根本是有人喝多了在開玩笑,可看劉利臉上全是淤青就明白不像是開玩笑。
“沒錯,今天晚上有兩個人潛入我家,一個帶著葫蘆娃的面具、一個帶著喜羊羊的面具,把我打了一頓!”
劉利簡單的敘述了一遍案發(fā)經(jīng)過,至于中間一些見不得人的過程則是被省略了。
賈藝佩問道:“最近你有沒有得罪什么人?”
挨打這種事通常說白了就是做了得罪人的事情,別人才會報復。
“得罪人?”
劉利搖搖頭:“沒有啊,我會得罪誰?。俊?br/>
劉利把所有能想到的人都想了一遍,秦師詩?她恐怕不會想出這樣的主意?
范統(tǒng)和林天?
兩個小保安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打自己?
“你確定?”
賈藝佩不太相信,她經(jīng)手的案子不少了,劉利絕對是得罪人才會被打。
劉利揣摩著對方的心思說道:“應該是沒得罪人,而且就算得罪人你說兩個人潛入我家就為了打我一頓?是不是太便宜我了?”
賈藝佩感覺劉利說話好搞笑:“按照你的意思對方應該綁了你要點錢?”
“可是對方并沒有綁你也沒有要錢,所以就不是圖財害命,說白了就是打你一頓出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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