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真是毫無原因,毫無理由!
他說完這句話,休息時(shí)辰到了。
微微一笑,雙手抱臂盯著她。
鳳九歌再次咬了咬牙,拿起桌上的課本走了出來。
她知道帝冥夜這是在等她跟上。
因?yàn)閹滋烨翱偸沁@樣被他針對(duì)鳳九歌很不爽,索性他說的話,她便當(dāng)做耳旁風(fēng),像是沒聽到這般。
但是這樣幾次下來,他便知道了,在等鳳九歌跟上之后他才緩緩朝著小院走去。
……
一路無話,走到小院門口,正要進(jìn)去,離若水穿著一襲雪白飄飄的衣裙走了出來。
“師兄!”眼中盡是溫和的笑意。
當(dāng)然,這一年的光陰,離若水也一直居住在學(xué)院里不曾離開過。
她和帝冥夜二人出雙入對(duì),很是和睦。
二人又是同門師兄妹,自然變成了人人口中的一段佳話。
這些天還有人傳言萬年不開花的帝冥夜即將迎來自己的第二春!
但這些話也只是說說而已,帝冥夜并沒有任何的表示,況且他二人中間還夾雜著一個(gè)鳳九歌。
……
“師兄是剛授課回來了嗎?害得若水方才找不到你?!?br/>
“有事?”帝冥夜挑眉,淡淡的開口。
離若水微微一笑,懷里抱著一把琴,她抬手,輕輕撫摸了一下琴弦。
開口道:“師兄,這把琴是我特地尋遍星月國找來的,名為相思,由上好的梨花木打造,琴弦也是世間獨(dú)一無二的孔雀翎制出?!?br/>
“曾有人傳言,若是用這相思彈奏出一首曲子,定能百世聞名,流傳千古。我知道師兄素愛琴棋書畫,便特地給師兄送了過來,不知師兄可還喜歡?”
她說的唇角唇角帶笑,這離若水確實(shí)很美。
是那種古典女子的美,尤其是懷中抱著琴,猶如畫里走出來的般。
……
鳳九歌盯著離若水出神,帝冥夜眼中閃過一絲不悅,正要拒絕,微微側(cè)頭,卻看到鳳九歌盯離若水盯的有些緊。
他微微皺眉,唇角染上笑意。
“既如此,有勞師妹了。改日若我彈奏,師妹可否來當(dāng)聽眾?”
聲音幽幽,這是第一次,二人相處多年,帝冥夜第一次這般和自己說話。
離若水激動(dòng)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好,若水定當(dāng)前來。不過師兄,你與……”她看了看鳳九歌,似是欲言又止。
這一年的時(shí)間,在她的眼皮子低下。
師兄待他這位未來晉王妃有些不一樣。
究竟是何處不一樣,她又說不上來什么。
帝冥夜挑眉,正要說話。
鳳九歌卻淡淡開口:“離姑娘安好,晉王殿下見九歌愚鈍,課堂上的內(nèi)容無法通透,便想再勞煩晉王殿下為九歌講解一番。”
離若水秀氣的眉頭幾不可見的一皺。
“嗯。用心了便好?!?br/>
……
二人又寒暄了幾句,鳳九歌一直淡淡的,離若水問什么她便說什么。
話語中皆是對(duì)帝冥夜的敬重之一,一口一個(gè)晉王殿下,叫的帝冥夜的臉色一寸一寸的沉了下來。
離若水還想再問些什么,帝冥夜卻已經(jīng)抬步朝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