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未婚,女未嫁,本皇子的嫡妃位置,可還空懸著呢。說到這個夏池洛,身份剛剛好合適?!?br/>
周玄儲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明明之前還是開玩笑的語氣,可是黑沉的眸子卻里閃過一抹認(rèn)真。
周玄儲當(dāng)然知道太子有心于夏池洛,要不然的話,太子妃的位置也不會遲遲沒有女人去坐。
周玄儲本就有心于皇帝寶座,娶一個世族嫡女,自然對他的事業(yè)有極大的幫助。
“誰都可以,總之,她不行!”
黎序之直直地看著周玄儲。
“你可以利用我,但是不可以利用她。”
“為何?”
周玄儲笑了,只是周玄儲的笑容里,透著一絲危險的味道。
堂堂七皇子,被一個平**告,什么事情是他不可以做的。
身為皇族中人,有著皇家的傲氣,周玄儲豈會是一個真正好說話的人。
“她于我有恩?!?br/>
黎序之淡淡地說著,但是潛臺詞卻在告訴周玄儲,夏池洛那一份,他會更加用心幫著周玄儲的。
周玄儲挑了挑眉毛,他還以為黎序之對夏池洛有意,為夏池洛的傾城之貌所傾倒了。
原來是夏池洛于黎序之有恩。
“何時的事情?”
周玄儲早就將黎序之這個人調(diào)查的一清二楚,才敢重用。
只是黎序之說的這一段,周玄儲竟然沒有聽到半點(diǎn)風(fēng)聲。
“一月余前,我受過夏池洛的一飯之恩?!?br/>
如果不是當(dāng)時夏池洛給了他一個半饅頭和一碗水,他很懷疑自己到底能不能撐過去。
“一飯之恩?”
周玄儲眼睛瞇了瞇,想到黎序之初來找自己時的模樣,及調(diào)查的結(jié)果,頓時明了了所有的事情。
“聽聞一月余前,夏家大小姐與二小姐,的確曾被山賊所劫。”
周玄儲點(diǎn)了點(diǎn)頭,想來,那來這份恩情,就是在那時結(jié)下的。
“如此說來,倒也算是救命之恩了?!?br/>
只要黎序之對他沒有二心,黎序之想對誰好,周玄儲一點(diǎn)都不介意。
“看在你的份兒上,我暫時不會打夏池洛的主意?!?br/>
“多謝七皇子?!?br/>
黎序之之前還較冷的臉上,終于出現(xiàn)了一抹溫暖之色。
看到黎序之的變臉,周玄儲心中輕笑,當(dāng)真只是當(dāng)初的一飯之恩,別無他想?
黎序之知曉夏池洛是何人,但是,夏池洛還沒有想明白。
如今這個風(fēng)姿綽約,無限風(fēng)華的黎序這,正是當(dāng)日她所看到的那個血人兒。
夏芙蓉一死以示清白,旁的人都**了,也唯獨(dú)留下了一個周啟良。
在沒得到一個確實(shí)的結(jié)果之前,周啟良都恨不能賴在相府里,就怕夏芙蓉這個娘子跑掉了。
秋姨娘看到夏芙蓉那張病白的臉,心疼到不行。
但是這也好過嫁給周啟良那樣的男人!
“二姐,大姐已經(jīng)變成這個樣子了,還望二姐能夠高抬貴手!”
夏子軒向夏池洛抱了抱拳頭,因?yàn)樗?,周啟良還沒有離開。
聽到夏子軒的話,夏池洛勾唇淡淡的一笑。
“大弟這話是什么意思呢,我怎么聽不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