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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影院草榴社區(qū) 我已許久未見你穿回女裝了很好

    “我已許久未見你穿回女裝了,很好看……”

    昆明城因著四季如春的氣候一年鮮花常開不敗,到了春季整座城連同周遭大小山嶺溪澗都是百花齊放。每到簪花節(jié)前,周遭一些小商販便開始從山林間踏著朝露采來鮮花拿到集市上販賣,因為簪花節(jié)這些天總有大戶人家成批購買鮮花回家布置庭院和客堂,而一些心中有情之人也會在路過花攤時買上一把送給心儀之人。

    說起簪花節(jié),對于昆明城的百姓來說當(dāng)是除夕之后同元宵一般熱鬧的節(jié)日。這一天,達官貴人們都會雇上一艘畫舫游滇池,而池畔的草海村村頭每年都會由沐府出資建一座百花搭成的牌坊,華燈初上牌坊便會亮起燈來,燭火同百花交相輝映好不絢爛,而草海村也因此景熱鬧非凡。許多適齡男女會在華燈初上時紛紛手里持花,頭上戴花,祈愿著萬物春生的好兆頭能為他們帶來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戀與一年似繁花盛開的好兆頭。

    平凡人家有平凡人家嬉游燈會的歡鬧,文人雅士有文人雅士縱情詩酒的狂歡,而富貴人家則是畫舫游湖享受歌舞佳釀。三四月的昆明城,一花一景盡是百態(tài)旖旎。

    阿沅站在鏡前看著自己一身素白紗裙,左瞄瞄右瞄瞄,有些疑慮地對葉蓮蹤道:“先生,我穿女裝同你一起出席真的妥當(dāng)嗎?”

    阿沅皺著眉問道。今日下午葉蓮蹤回來后便幫她把臉上的易容膏都卸了,又教她換上了這身衣裙。雖說這行頭美則美矣她非常受用,但是她這張臉沐朝輔和沐朝弼都是認識的,這樣一出現(xiàn)豈不是暴露了自己身份嗎?

    “無妨。這易容膏用久了也不妥?!鄙徾欁云溜L(fēng)后步出,依舊是一身月白長衫,不過今日的他不似平常寬袍玉帶那般隨性。今日這一身錦袍貼身,將他襯得多了幾分挺拔俊朗。

    蓮蹤走過來,替阿沅將玉簪插在發(fā)髻上,又替她將面紗遮好。遂好似十分滿意的看著鏡子里的阿沅道:“我已許久未看你穿回女裝了。很好看?!?br/>
    蓮蹤嘴角漾開了一抹溫柔的笑意。阿沅聞言愣了愣,她女裝的樣子好像他并未見過吧。轉(zhuǎn)念一想,莫不是那日溫泉……趕緊把腦海里那一幕揮去,阿沅咳了一聲遂岔開話題。

    “荼坊主不去嗎?”

    “他素來不喜歡酒宴?!鄙徾櫥氐?。

    阿沅又道:“哦,好。那我需要做什么嗎?”

    “你只需盯好那酒宴上是否有人行徑異常便可?!鄙徾櫛爿p聲低語,便將阿沅鬢邊一縷頭發(fā)撥到她耳后。

    “嗯,好,知道了。”阿沅本能地往后縮了縮回道。

    阿沅同蓮蹤出了草海別院的大門,蓮蹤并未上沐府安排的馬車,只是禮貌地回絕了小廝,說是想一路逛逛燈會,讓小廝轉(zhuǎn)告沐朝輔不必掛心。

    阿沅白紗遮面,跟著蓮蹤踏著地上細碎的花瓣一路朝草海村燈會行去。

    許是太久沒有這樣自如地行走在熱鬧的街上,阿沅看到猜謎的擂臺很歡喜,駐足看了半天;看到賣糖畫的小攤子也很歡喜,在一群小娃娃羨慕的眼神里轉(zhuǎn)到了最大的一個圖案——騰龍,于是便在葉蓮蹤的“資助”下抬著巨大的一個糖畫走了,一路邊小心地撩著面紗吃糖畫邊一臉歡喜地左顧右盼。

    “阿娘阿娘,那個哥哥真好看?!币粋€小女孩拽著母親的衣袖沖著他們的方向指了指,阿沅轉(zhuǎn)頭一看,蓮蹤正沖那小女孩笑了笑。

    真會撩人。阿沅好笑地看了看那小女孩,一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蓮蹤正看著她。

    “阿沅你方才說什么?”蓮蹤笑道。

    方才?方才她只腹誹了他一句,什么都沒說啊。難道她腹誹的表情這么明顯嗎?阿沅心想,于是尷尬地將糖畫遞到葉蓮蹤眼前,岔開話題道:“你要嘗一口嗎?挺甜?!?br/>
    本想著她隨便客氣一下,葉蓮蹤應(yīng)當(dāng)會婉拒。卻沒想到蓮蹤聞言笑著在她方才咬過的地方也咬了一口。

    末了,還湊在她耳邊輕輕說了句:“確實很甜?!?br/>
    阿沅只感覺耳朵酥酥麻麻,于是匆匆轉(zhuǎn)了身,道:“我們快走吧。咳,說不定畫舫那邊等你許久了?!?br/>
    蓮蹤笑得更開了,輕聲道:“好?!?br/>
    阿沅舉著吃了大半的糖畫,跟在蓮蹤身邊。如此教路人看著便是一對璧人著實養(yǎng)眼,一路上阿沅左顧右盼,這些景兒她已是久違多年了。

    行至碼頭時,巨大的鮮花牌坊前已經(jīng)涌滿了人,其中大部分是十來歲的小女孩,那些小女孩正興高采烈地撿著散落地上用紙包好的糖豆。一旁的大人雖然不能搶,但也湊在一旁叫好湊著熱鬧。

    阿沅暗道,沐家還是那個沐家還是這般土豪。

    待阿沅隨著蓮蹤乘小舟至滇池中央的畫舫時,畫舫酒宴已是一片熱鬧之景。上座的是黔國公沐朝輔、巡撫吳章及云南府幾位官員,阿沅掃了一圈并未發(fā)現(xiàn)沐朝弼,于是暗暗松了口氣??稍傧敕讲艗叩哪且谎郏铣怂箾]有一個女眷,于是便垂眼安靜地跟在蓮蹤身后暗暗觀察著周遭情形。

    見蓮蹤攜女眷而至,沐朝輔便起身道:“先生遲到可是為了這身邊佳人吶?哈哈哈,快快入席,罰酒罰酒!”

    蓮蹤禮貌地回了沐朝輔一句“國公爺說笑了”,又同在座這些官員一一寒暄后便入了席,阿沅也在他身側(cè)靠后的位置坐了下來。賓客已齊,沐朝輔抬手擊掌,掌聲才落便有八名舞姬踏著樂聲翩然而至。樂曲妖嬈,舞姬身姿柳條一般柔軟,紗裙裹身便教她們的玲瓏身線也在溫軟的燈影里若隱若現(xiàn)。

    周遭燭光一晃,燈籠上已籠上一層紅紗,整個畫舫的宴席上瞬間多了幾分曖昧的紅。幾名舞姬里其中三人將紗披一扯再一扔,露出一雙玉臂與一截小蠻腰,惹得其中幾名官員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舞姬都是眼目精明之人,發(fā)現(xiàn)了誰人目光里有異樣的騷動便主動旋身過去,往那人懷里投個暖香滿懷。

    阿沅看得一身雞皮疙瘩,抬頭看看沐朝輔,他正十分滿意又很受用地接過其中一名舞姬手里的酒杯。再轉(zhuǎn)頭看身前的蓮蹤,他依舊那般得體又寡淡?,F(xiàn)場氣氛已經(jīng)如此驕奢淫逸了,葉蓮蹤居然還這么面不改色,真是令人佩服。盯著蓮蹤背影思及此,阿沅不禁暗自嘖了嘖聲。

    此時在場賓客除了蓮蹤外,每個人懷里都多出了一個美人,場上便還剩最后一個紅紗遮面領(lǐng)舞的舞姬。

    樂聲實在太響,滿屋子除了酒氣便是沖鼻的脂粉香,阿沅坐的腰疼,于是動作小心地抬手捶了捶腰。

    “先生,這位美人似乎心儀于你啊?!鄙献龆鴤鱽砹算宄o的聲音。

    阿沅聞聲抬頭,將好看到那舞姬一雙媚眼飽含愛意地向蓮蹤看去,一雙眼媚得就快掐出水來了。

    蓮蹤聞言不置可否,沖沐朝輔揚唇笑了笑便放下了杯子看著那舞姬。

    只見那舞姬柔柔地一頷首,雙手擊掌。掌音剛落,便有兩個身材壯實的小廝搬了個五尺見方的空白屏風(fēng)上來。眾人一看這陣仗都感覺頗為新鮮,于是便翹首靜觀。

    舞姬身姿曼妙輕旋,旋轉(zhuǎn)間玉手執(zhí)起了毛筆便在那白色屏風(fēng)上繪出了幾筆。

    阿沅歪頭仔細辯了辯,原來那幾筆竟是桃樹的樹干。原先她年少時就早有聽聞妙香坊的舞姬最擅長舞畫,一直想溜進去看看卻苦于沒有機會,今日一見還當(dāng)真是香艷無比、精彩絕倫。

    正在阿沅感慨萬分之際,那舞姬不知怎的竟像是崴到了腳,身子一軟便越過阿沅柔柔地落在了蓮蹤身側(cè)。這一落那雙絹絲繡花鞋便將將踩到了阿沅的裙角,阿沅見狀便伸手拉了拉,沒想到這舞姬看上去身姿輕柔,這會兒被她踩在腳下的衣服卻是怎么拉都紋絲不動。不動聲色地扯了半天發(fā)現(xiàn)根本沒用,阿沅決定放棄。

    剛這一抬頭見到的便是那舞姬柔媚的身軀正一點一點朝蓮蹤靠近,嫵媚之態(tài)直教人骨頭酥軟。不知何時,那女子手里換了一支干凈的白毫毛筆,只見她玉指纖纖將筆身一轉(zhuǎn),筆尖輕輕沒入斟了酒的杯子里蘸了蘸,便將那潮濕的筆尖放在了蓮蹤的耳垂,讓筆尖隨著她腕上的力道輕輕貼著蓮蹤鬢角滑至他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