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人就來到了任發(fā)的書房。
當見到走進來的江浩時,任發(fā)明顯愣了一下。
今天的江浩已經(jīng)換成了一身白色的長褂,沒有再穿昨天的黑色長袍。
江浩本就長的年輕帥氣,因為人成熟穩(wěn)住的緣故,臉雖然年輕,卻并不顯稚嫩。
相反,劍眉星目,還有一雙丹鳳眼的他,細細看的話,身上還有一股讀書人特有的文雅氣質(zhì)。
不知道的,還以為江浩是一位年輕的教書先生呢。
也難怪自己女兒會對這小子態(tài)度別樣了。
就這長相,同為男人,他已經(jīng)開始羨慕了。
「這位就是任老爺吧,在下江浩?!瓜仁歉伟l(fā)打了個招呼。
江浩方才看向任福,和后者抱拳打招呼。
「福伯,又見面了?!?br/>
在看到任發(fā)的第一眼,系統(tǒng)提示音響起。
又是5%的世界進度入賬。
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二天,他的世界進度已經(jīng)達到40%。
速度比起上個世界,也是一點不差。
「江公子還是如此客氣?!谷胃R彩切χ貞?yīng)江浩。
「老爺,這位就是江公子?!?br/>
「嗯,當真是一表人才,阿福你沒說錯。」任發(fā)也是面露笑容。
作為一個商人,他很明白,笑容和好話都是不要錢的。
這些東西雖然不要錢,卻能給他帶來錢財。
所以面對外人,他總是一副客氣、笑瞇瞇、好說話的樣子。
好話也從不吝嗇。
當然,這里的不吝嗇,指的是你真的有本事。
如果是秋生、文才、還有阿威那種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f點心,他好臉色都欠給一個。
「任老爺過獎了。」江浩笑著回應(yīng)。
隨后直接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任老爺,我這次來任府,其實是這樣的,我打算接下來在任家鎮(zhèn)住下,但目前沒地方住,所以我想買一個院子來住?!?br/>
「但不知道該去什么地方買?!?br/>
「在任家鎮(zhèn),我認識的人不多,我想到了福伯,所以就冒昧來任府打攪了?!?br/>
「爹爹,我們旁邊的院子不是沒人住嗎?」
「不如就賣給江浩好了?!?br/>
「隔壁的院子,的確沒有人住,但那院子可不小?!谷伟l(fā)也是精明的人。
他沒有明說,但意思已經(jīng)很明確了。
院子大,那價格肯定就貴啊。
這是在問江浩有沒有那個錢。
他雖然對江浩感官不錯,但讓他白送江浩一個院子是不可能的。
任家鎮(zhèn)雖然不是省城那種繁華的地方。
但一個大院子,少說也是要一千銀元以上。(這里取1914年銀元的購買力)
「大也不錯,我這人習武,院子大,剛好可以給我習武用?!?br/>
「價錢方面,任老爺你可以開個價錢,我手里,還是有些錢的。」江浩沒有點明任發(fā)的意思。
隨后又說他不差錢。
這智商和情商,都讓任發(fā)和任福有些驚訝。
任發(fā)對江浩的好感自然是又再次大漲。
「江公子,你和婷婷都是年輕人,以后可以多交流一下,我年長你,你也不用叫我任老爺,這樣顯得分生,如果你不介意的話,直接叫我發(fā)叔,任叔都行。」
「任老爺喜歡別人叫你什么?」
「我自然是喜歡別人叫我發(fā)叔,發(fā)叔發(fā)叔,人一定發(fā)嘛?!?br/>
「那我就叫你發(fā)叔了,發(fā)叔你叫我阿浩就行。
」江浩并沒有拒絕任發(fā)的主動示好。
多個朋友多個路。
任發(fā)雖然只是一個有錢的商人,但在任家鎮(zhèn),他的人脈還是不錯的。
可以省去他不少麻煩。
比如他打算住在任家鎮(zhèn),要買個地方住,找任發(fā),直接就省去了不少麻煩。
雖然他自己也能去找。
但花時間是一點,自己找的,還不一定好。
容易被人坑。
「好,阿浩啊,隔壁院子,你拿去住就行,買不買什么的,就不說了?!?br/>
江浩眼睛微微一瞇,來自后世的他很清楚一句話。
那就是免費的,才是最貴的。
因為免費代表著你要欠人情。
江浩微微一笑;「發(fā)叔,你都這么說了,那我也不客氣了,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地方,就說,我這人別的不行,身手還是不錯的,同時還會一些醫(yī)術(shù),不敢說多厲害,但一些疑難雜癥還是能治的?!?br/>
「真的假的,我這頭這幾天痛的不行,你能不能幫我看看?」
任發(fā)聽江浩的話,有些驚訝道。
他覺得江浩既然說出來了,話八成是真的。
「這個自然沒問題?!?br/>
江浩雙目在任發(fā)的臉上來回掃視。
這是醫(yī)術(shù)中的望。
隨后江浩走的稍微靠任發(fā)近一些,讓他盡量大聲喘氣。
這是聞。
隨后是問他這幾天有吃什么東西。
這是問。
最后是切,也就是把脈。
「發(fā)叔,你身體沒什么大毛病,就是這段時間熬夜熬多了,加上睡眠不充足,外加肝火嚴重,有些上火,所以導(dǎo)致的頭痛。」
「我用銀針給你扎幾下就好了,藥也不用吃?!?br/>
聽到江浩的話,任發(fā)猶豫了一下。
但想了想,還是直接坐到了椅子上。
「好,那就麻煩阿浩你了?!?br/>
任發(fā)其實是有些猶豫的。
但江浩說的頭頭是道,他莫名的有一些相信江浩。
而且江浩身上有別的年輕人身上沒有的那股沉穩(wěn)之氣,這樣的年輕人,他是第一次見。
人長的也好看。
這以后要是和他女兒成了,生出來的外孫女外孫估計也會好看。
他任發(fā)長的是磕磣了一些,但他卻是一個顏控。
女兒任婷婷從小就可愛,長大也是個大美人兒,所以他從小就特別特愛任婷婷。
不管任婷婷有什么要求,他都會盡力滿足。
「對了,阿浩,你身上有沒有帶銀子,我讓阿福去給你取一副來?」
「不用了,發(fā)叔,作為一個大夫,我身上怎么會沒帶銀針呢?!菇菩χ芙^。
隨后幾人就看到江浩從自己的長褂里取出一包銀針。
見此,任發(fā)反倒安定了不少。
能隨身取出銀針,這至少說明江浩真的是個大夫。
畢竟除了大夫,還有什么人會隨身在身上帶一包銀針。
見江浩取出銀針包。
他對江浩剛剛的話就更加信任了。
打開銀針包。
江浩讓任發(fā)坐好不好動。
隨后任婷婷和任福就驚訝的看到,江浩雙手快速飛舞,幾乎化作殘影。
而任發(fā)頭上的銀針也是越來越多。
頭皮、額頭、臉部,很快都被銀針插滿。
感覺就跟個刺猬一樣。
而任發(fā)本人原本以為銀針扎進自己的臉部,自己會疼。
但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想象中的疼痛根本沒有。
相反,當銀針進入他的皮膚之下后。
他發(fā)現(xiàn)自己剛剛還有些疼的頭,在快速的恢復(fù)。
片刻的功夫,他就感覺不到疼痛了。
「這樣等一分鐘多的時間就差不多了?!?br/>
掐著時間算,等到一分鐘多的時間過去。
江浩再次快速的出手,把任發(fā)頭上的銀針全部取下。
銀針被取下之后。
任發(fā)感覺自己整個人說不出的精神氣爽,整個身體都說不出的輕松。
至于頭疼,早就感受不到了。看書菈
「阿浩,你這醫(yī)術(shù)真厲害,我這頭,立馬就不痛了,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感覺就好像甩掉了身上的.什么..」
「包袱?!?br/>
「對,就是包袱。」任發(fā)笑道。
「老爺,你是沒看到江公子剛剛施針的速度,我們站在旁邊看,都看不清他是怎么下針的。」
「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你臉上已經(jīng)滿是銀針了,江公子這醫(yī)術(shù),怕是不下名醫(yī)了?!谷胃T谝慌孕χ滟澋?。
至于對江浩的稱呼。
人任發(fā)是老爺,他稱呼江浩阿浩是可以的。
他任福是什么,哪怕任發(fā)對他在信任,他也只是任府的下人,這一點,他很清楚。
人貴在有自知自明。
那些看不清形勢,分不清尊卑的,早就被趕走了。
「是啊,爸爸,剛剛江浩的手好快的,我都看不清他的手什么時候動了?!谷捂面靡苍谝慌詽M臉驚訝道。
這下任發(fā)就更加驚訝了。
看著江浩的眼光,也越發(fā)的滿意。
「福伯,我看你身上也有一些毛病,你坐下,我也幫你身上的毛病弄弄吧?!?br/>
「也要扎銀針嗎?」
「不用,這次用手幫你按一下就可以了?!?br/>
幾分鐘后。
任福滿臉紅光的站起來。
整個人說不出的舒服。
只有親身體會了,他才知道江浩的醫(yī)術(shù)到底有多厲害。
「婷婷,你要來試試嗎?」江浩笑著看向任婷婷。
就在剛剛,他和任婷婷都開始改變了對對方的稱呼。
江浩開始叫任婷婷,婷婷。
而任婷婷則稱呼江浩,浩哥。
任婷婷自然是想的,畢竟任福的樣子,看起來就好像很舒服。
她也想體會一下到底有多舒服。
但這個時代,封建思想還是根深蒂固,男女之間相比起國外,要保守的多的多。
任婷婷看向任發(fā)。
任發(fā)知道任婷婷這是在等他決定。
「你想試,就讓阿浩幫你按一下,沒什么的?!鼓信谑懿挥H。
他自然不會讓自己女兒跟其他男的勾勾搭搭的。
但江浩不一樣,他現(xiàn)在怎么看江浩,怎么順眼。
要不是怕開口太快嚇到江浩,他真想現(xiàn)在就問他,對任婷婷有沒有意思。
家室方面還沒法確認,但江浩說他不差錢,可見他家應(yīng)該是富裕人家。
而且江浩醫(yī)術(shù)如此了得,斷然也不可能是普通人家。
普通人家可沒法培養(yǎng)出一個這么年輕,醫(yī)術(shù)就這么厲害的年輕人出來。
而且江浩這人見識不煩,剛剛給任福按的時候,他從江浩的口中了解到了他的一些見識。
很廣闊,閱歷很豐富。
性格方面,初次見面,他覺得這個年輕人很懂禮貌,人不僅會說話,還很聰明。
最關(guān)鍵的是,他還很帥,對任發(fā)這樣的顏控而言,江浩就是最佳的女婿人選。
女兒養(yǎng)再大,也是女兒,終究不是兒子,是要嫁人的。
所以,他必須給任婷婷挑一個好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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