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雖說司徒天宇已經(jīng)將謠言之事處理干凈了,柳毅塵還不怎么開興。
卻是因為那日柳顧氏同柳毅塵說了,司徒天宇身邊跟了個女子的事情。懷孕的人難免會胡思亂想,柳毅塵想著因為自己懷孕,司徒天宇才去找了其他的人。
沒過多久,遇著薛冬勃與司徒天靈成婚,柳毅塵越發(fā)難過了。
柳毅塵瞧著來婚宴上的女子,個個打扮得十分得討巧,或艷麗,或嫵媚,或清純,或溫婉,個個都有自己的特點,不少大膽得還對著司徒天宇笑。
看得柳毅塵很是不爽,不過如今是薛冬勃和司徒天靈的成婚之日,自己若是繃著臉的話,肯定是不好的,只是自己這心里越是不高興。于是,柳毅塵微微嘆了口氣,強(qiáng)撐起了笑容。
司徒天宇很快察覺了此事,發(fā)現(xiàn)了柳毅塵的不開心,“怎么了?”原本帶柳毅塵出來就是為了給他散散心,因為之前吐得厲害,便限制了柳毅塵外出,如今好了,司徒天宇正好趁著薛冬勃婚禮帶柳毅塵出來。
“是不是累了?”司徒天宇側(cè)頭靠在柳毅塵耳朵邊輕輕問道。
“沒有!”柳毅塵縮了一下頭,沒好氣地回答。他對著司徒天宇白白眼,這人明知道自己懷孕了之后耳朵脖子那塊很是怕癢,還故意附在自己耳后噴氣。
“呵呵?!彼就教煊钣鋹傄恍Γ@得十分高興。
柳毅塵瞧著司徒天宇的笑意更加生氣,突然他伸出手在司徒天宇的大腿上擰了一把。待司徒天宇強(qiáng)忍著痛楚,臉上微微扭曲的時候,柳毅塵一瞬間覺得自己心里舒服多了。
“怎么,又生氣了?”司徒天宇輕聲問道,不過看到柳毅塵淺笑了起來,司徒天宇好歹心里松了口氣。
最近,柳毅塵總是動不動就生氣,傷心,哭著又突然笑了……喜怒無常。一開始,兩人還嚇了一跳。司徒天宇沒想到柳毅塵這孕氣大到如此,只好仔細(xì)地跟柳毅塵解釋他自身的情況,好說歹說才讓柳毅塵信了。不過,柳毅塵本身覺得不好在外人面前如此,所以一般只會在自己院子里,徹底放縱自己,這也苦了司徒天宇,成了柳毅塵的心情垃圾筒了,司徒天宇自語。
“還不是因為你!”柳毅塵撅著嘴說道。
“咦?我最近可是什么都沒做,你說的藥,我也乖乖喝了?!彼就教煊钶p聲嘖嘖嘴,“就是苦了點?!?br/>
“呵呵,都這么大的人了,還怕吃藥?!绷銐m鄙視起了司徒天宇,“羞不羞?”
“等會兒,冬勃過來……”司徒天宇對著不遠(yuǎn)處開始敬酒的薛冬勃一笑,再次附在柳毅塵耳邊說,“進(jìn)了酒,我們就離開吧,我?guī)闳€好地方!”
柳毅塵還沒來得及生氣,就被司徒天宇的話,吸引了過去,“婚宴沒有結(jié)束就可以走嗎?你要帶我去哪里?”
“當(dāng)然是可以的,就在這里會被灌酒,如今的我可受不起,那幫子家伙怕是不會放過我!”司徒天宇想到薛冬勃那堆“狐朋狗友”,覺得自己還是趁機(jī)開溜比較合適。雖說,冬勃最后定會阻止,不過還是不要給他機(jī)會調(diào)侃自己,不然沒完沒了的。
“恩,你不能喝酒,你可答應(yīng)我的。不許耍賴!”柳毅塵急忙提醒著,“不過,你說的好地方是哪?”
“到了就知道了,他們過來了……”司徒天宇賣了個關(guān)子,坐直了身體。
“唉?”柳毅塵順著司徒天宇的話,抬頭一瞧,果然薛冬勃到帶客人走了過來。柳毅塵直好將話咽了回去,心里抱怨著司徒天宇,挑起了自己的好奇心,又不告訴自己,到底還是像司徒天宇一樣坐正了身體。
“天宇,敬你一杯,以后你算是我堂哥了,以前一直想讓你叫我聲哥,好歹我比你大一些??赡憧偸钦f,誰叫誰哥,還不一定,以前我不明白……”薛冬勃似乎略有些醉了,“如今,我娶了天靈,還真要反過來叫你一聲哥了。你是不是早知道了!”說罷,他喝掉了杯中酒。
“你說呢?”司徒天宇笑笑,反問了一句,抿了一口自己所帶的藥茶。好在司徒天宇被安排在一堆比較厚道的人中間,大家都知道司徒天宇身體不太好,所以并沒有多話,再者這些人與司徒天宇不太熟悉,且有些還是靠著司徒天宇過日子的,自然不愿或者不敢說些什么。反正也不是自己的事情,這是薛家的婚宴,要說也應(yīng)該是他們說。
“你肯定早知道了!”薛冬勃嘀咕了一句,似乎陷入了回憶,“我們都這么大了,也都各自有了自己的小家……”
“冬勃,今天是你的好日子,天靈在等你!”司徒天宇看著薛冬勃,瞧著他似乎有些傷感,趕緊阻止他說下去。
“我知道啊,所以我高興,以后可以帶一幫子小鬼出去打獵了!”薛冬勃大約想到了這個問題,婚宴是不許有傷感,不然不吉利。于是,他轉(zhuǎn)而開了笑顏,“說好了,以后你兒子得認(rèn)我做義父!”
“好!”司徒天宇突然答應(yīng)了下來,驚呆了薛冬勃。柳毅塵倒是只愣了一下。
“好?”薛冬勃疑惑著懷疑這是真是假,“你說真的?”
“自然是真的!”司徒天宇做無奈狀,“你還要不要?”
“要,當(dāng)然要!”薛冬勃急急地回答,“連禮物都準(zhǔn)備好了,我當(dāng)然要!”
“這可是好事,不如大家喝一杯!”薛冬勃身邊的人,突然開口說道。
司徒天宇不說話,只是喝了點茶。
“童堅,少說兩句!”薛冬勃阻止到,他有些無奈,這童堅是自己娘那邊的人,從小與天宇不對付,今日聽說天宇到了,非要過來敬酒。怕是,知道了天宇的身體不好,偏偏想要趁著自己婚禮讓天宇喝酒,大約想著天宇不好拒絕吧!
“冬勃,你看今日可是你的婚宴,這天宇喝的什么?”童堅一臉鄙視,“連好友的婚宴都不喝酒,天宇兄是不是說不過去!”
“童堅!”薛冬勃見童堅不管不顧地非逼著司徒天宇喝酒,有些生氣。
“我家天宇才不喝!”柳毅塵也有些生氣,這個人怎么這么煩。
“小畫仙!”童堅皺了眉。自從柳毅塵開了畫店之后,很是火爆。也不知道是誰將柳毅塵說了出去,于是這些學(xué)子便給他起了個“小畫仙”的稱號。大家對于柳毅塵的才華很是敬佩,甚至有人會認(rèn)為司徒天宇是個商人出身的,滿身銅錢臭,配不上柳毅塵這個畫仙。這也是童堅猶豫的原因,他不想讓自己在柳毅塵年前有什么不好的印象,自己也是畫癡,若是能得他的幾句指導(dǎo),定能提高不少。
“你逾越了!?!彼就教煊钔蝗婚_口,瞬間噎到了童堅。的確,以如今司徒天宇的王爺身份,童堅不過一個小小的學(xué)子自然身份上差了太多,司徒天宇說這句也無可厚非。只是,這身份一事卻是童堅一直很在意的,從小到大他還沒有贏過司徒天宇,不過他若是學(xué)成以后便可以入了官場,童堅自覺比這商人高貴多了。誰知,自己才是個學(xué)習(xí),還在科考當(dāng)中,而司徒天宇卻已經(jīng)變成了王爺。
童堅肯定不服氣,認(rèn)為司徒天宇用了什么骯臟的手段得來的,于是乎,他故意忘記了司徒天宇的王爺身份。
“司徒天宇,你……你不是免了洛城的行禮了!”童堅記得司徒天宇早就在城里說過,洛城人不需要向他行李,一切照舊。
“你是洛城人?”司徒天宇再次開口。
“你……”的確,童堅不是洛城人,他只是來參加婚禮的,童堅瞧著周圍人的神色,似乎在嘲笑自己的不自量力,心里更是氣憤。
“既然,你這么想喝,我就來敬你一杯……”司徒天宇在童堅開始愉悅的眼神下,說道:“茶!”
“茶?”童堅再次愣怔,有些呆呆地看著司徒天宇拿出那壺掛在腰間的茶水來。
司徒天宇又拿了一個干凈的杯子出來,給自己和童堅一人一杯茶,“我敬你,堅兄?!?br/>
童堅又是呆呆地拿起茶杯,準(zhǔn)備喝下時,突然剎住,“你又有什么陰謀?”他想起自己小時候常常被司徒天宇捉弄,雖然都是自己先惹他的。
“怕了,我可以和你換一杯!”司徒天宇笑言。
“不用!”童堅可不想表示自己害怕,看到司徒天宇喝完了一杯,就又將茶杯放到嘴巴邊喝了一口。
“咳,咳,這是什么?怎么這么苦!”童堅被嗆到了。
“真的很苦嘛?”柳毅塵皺眉,嘀咕著,“那下次多放點糖進(jìn)去?!?br/>
“這是小畫仙做的?”童堅問著,看到柳毅塵點點頭,他急忙說道,“剛才喝得急了,其實不是很苦,真的!”說完,一口氣喝點了那茶。
司徒天宇心里倒是得意,總算有人和自己一樣,送上門來的消遣,不玩白不玩。
不過很快,童堅臉色變了變,“司徒天宇,你竟然下藥!”
司徒天宇回答,“天地良心,我可真沒有用藥,這是毅塵幫我做的,怎么會下藥呢?不過呢……”
司徒天宇一笑,看得童堅瞬間發(fā)涼,“聽說你吃了不少桃花釀,這可是好東西,只不過我的茶一喝,需要三天?!?br/>
童堅在司徒天宇還沒說完話,就跑去了茅廁,只留下一句,“司徒天宇,你給我等著!”
“天宇,你又逗他!”薛冬勃看著司徒天宇無奈。
“好了,你自己的婚宴好好玩,反正沒什么事,我先帶毅塵去玩玩,回頭再來看你們鬧洞房!”司徒天宇笑著拍了拍薛冬勃的肩膀,帶著柳毅塵偷偷從側(cè)門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