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面對面坐著,看著窗外人來人往,我突然有點慌亂,這個對于我來說如此陌生的世界,我要怎么去適應?怎么融入他們,怎么生存?
“你知道你是誰嗎?”突然一聲問話將我的思緒打斷,我轉(zhuǎn)過頭看著他,搖搖頭,不說話,我見他盯著我,只好開口緩解那種不自在的感覺,“你跟我是什么關(guān)系?”
我問完迅速底下頭,這幾天一直縈繞在心里的問題就這么脫口而出,才突覺有些尷尬,萬一真的是我心里想的那種關(guān)系?那我該如何自處?
望著她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不禁微微一笑,瞬間,天地仿佛失去光華,發(fā)絲無風自動,眼中那似是久違的溫柔神色,我一轉(zhuǎn)頭就見他這副模樣盯著我,頓時心臟都要跳出來了,一直自認為對帥哥不感冒的我,有點眩暈的感覺,其實誰受得了被帥哥用這種神深似情的眼光注視。
對面的女子忽閃的眼睛,羞赧的表情,粉嫩的臉頰,嫣紅的小嘴微微蠕動,似是有話說不出口欲語還休,她無一不是在誘惑著他。
終是回過神來,對她細語到:“你名換心水”
“薪水?”聽到他說話,我才抬起腦袋看向他,怯怯的問:“哪個薪水?”
“水心無鏡面,千里無纖毫”
這古人!動不動就來詩句,不知道我不懂么?不過聽著話里的意思,水心無鏡面,是這個心沒錯了。
“你是華青道姑唯一的弟子,關(guān)門弟子”
我來了興致:“是嗎?那她多大歲數(shù)了,漂亮嗎?她教我些什么?武功?用毒?醫(yī)術(shù)?”
面對她大串的問題他只搖搖頭,“對于華青道姑我也不是很清楚,她已隱姓埋名二十多年,”
我有點小失望,“這樣啊……”
他繼續(xù):“就算是二十多年前,華青道姑在江湖中也極少出現(xiàn),算不得高人,她的事跡,沒人關(guān)注”
我更加失望了,好歹也得有個世外高人來教我武功啊,這無名混混算怎么回事?
“你二年前出道江湖,那時你十五歲,出道江湖以來,讓人們談?wù)撟疃嗟?,便是你的天闕舞,十一舞步,迷惑眾生”
“什么天闕舞?”我頓時凌亂了,原來以跳舞出名的。
他娓娓道來:“天闕舞是媚術(shù)的一種”
“什么?”我震驚了,這還是個道姑,教什么不好教媚術(shù)。我頓時陪感無語。
“天闕舞主要針對于男人,目的是將他們迷惑,趁他們分神之際,一招致命”
“其實天闕舞只有十步,最后第十一步便是殺人的招數(shù),成敗在此一舉”
我突然有不好的預感,心跳如擂鼓的問了一句:“我有殺過人么?”
他看著我略帶驚恐的眸子,吐出兩個字:“當然”
我怵了一下,果然!“我殺過的人是好人還是壞人?”
他沉吟一會,不作答,一時間雅間里相對無言,只聽得大街上熙熙攘攘的聲音。
我望向窗外,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搞不懂這個問題有什么難度。正在我百思不得其解時,他悠悠的飄來一句:“這世上,本沒有真正的好壞之分”。我轉(zhuǎn)過頭看著他等他的下文,“你說我是好人還是壞人?”
“當然是好人,”我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可我是魔宮宮主,人人得而株之的大魔頭”他的語氣加重了些“就這樣,你還認為我是好人嗎?”他看著我的眼神似乎有些嗜殺,我動彈不得,不是因為害怕,而是他嗜血的背后沉痛的哀傷,我仿佛感同身受,鬼使神差地,我起身走到他身邊,蹲下身,握住他捏的青筋暴露的拳頭,似乎這樣便可以舒緩他所有的痛。
我啟唇,輕輕的說道:“不要這樣,我知道,其實每個人都有苦楚,他們只是不愿意說出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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