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同拍了拍曹羽的肩道:“阿羽,看清楚了,這就是‘曉月’——這怕比曉月的媽還大呢。”
曹羽也逐漸鎮(zhèn)定了下來,他相信林曉月多半是被趙望生那伙人帶走了,被怪物咬死的可能性不大,趙望生那伙人不會輕易讓她死——那伙人當然并不是有什么“慈善心腸”,而了為了他們的錢財不泡湯而已。
他又詢問了一下楊霞當時的情況,楊霞也只把她們逃跑的那一段說了個大概,至于林曉月摔下來后發(fā)生了什么事,她也不是很清楚——當時她已經被催淚彈的濃煙嗆暈了過去,她還能知道什么呢?
當眾人聽到林曉月運用奇謀勇敢地脫身時都佩服道:“真了不起,真是巾幗英雄??!”同時又安慰曹羽道:“羽哥放心吧,曉月那么聰明,一定會沒事的?!?br/>
休息了一會兒,曹羽見楊霞能走路了,便說道:“我們現(xiàn)在去他們的實驗室?!彼屯躏w在前面開路,李強照顧楊霞跟在他們的后面,肖武和胡大同在兩旁警戒,胡大同押尾。一行人出了庫房,順著鐵軌向趙望生一伙的實驗室摸去……
走了大約一百米遠,隧道前方的天橋上出現(xiàn)了數(shù)個人影。
“臥倒!”曹羽大喝一聲。
眾人慌忙屁滾尿流地趴倒在鐵軌的路基下……
“噠噠噠噠……”三、四枝m4a1突擊步槍朝著他們猛烈開火,密集的子彈打得曹羽等人身邊碎石飛濺、火星直迸……
“他媽的!”李強怒罵一聲,也抓起m4a1還擊:“噠噠噠噠……”
“臥倒,別暴露了!”曹羽急忙喝止他道。
由于李強的還擊,他所在的位置招來了更加猛烈的火力,打得他頭都抬不起來。
“嗖!”還有一團火光也呼嘯著飛了過來,李強肝膽欲裂道:“槍榴彈!”
還好槍榴彈落偏了一點,在眾人前面四、五米的地方爆炸了。由于眾人都是緊緊地趴在地上,又有鐵路路基做掩蔽,因此并沒有受到什么傷害,最多落了幾塊石頭在身上而已。
不過,唯一的女孩子楊霞已經嚇暈了過去,還嚇得小便失了禁,臭得李強鼻子嘴巴都歪到了一邊。
隧道里光線昏暗,天橋上的人并不能很清晰地看到他們的位置,因此只要他們不亂動,基本上就不會招致火力的打擊。但是眾人也只能緊緊地趴在地上,沒有辦法還擊。
曹羽判斷了一下局勢,心中有了一個方案。他對王飛、劉治國和肖武道:“你們三個輪流向外面開槍——每個人射出一梭子就行了,不要露頭,也不要看打中了沒有,開槍后趕緊換地方!胡大同監(jiān)視后面的情況,不要讓他們抄了我們的后路。至于李強,你的任務就是保護楊霞,不需要你開槍!大家都明白了嗎?”
眾人雖然不太明白,但還是從鼻子里嗡出了一聲算是回答。
曹羽便拿出那把弩箭,突然滾向鐵軌的另一邊……
“噠噠噠……”一串串子彈立刻射了過來,打得鐵軌“啾啾”冒煙。
曹羽卻早已滾到了鐵軌另一側的路基下,一直滾進排水溝里……但就在這時,他發(fā)出了“啊”的一聲慘叫,似乎是中彈了!
王飛等人心中都是一緊,不知道曹羽出了什么事?劉治國更是想要滾過鐵軌去看個究竟——然而衣領被王飛捏住了,只聽王飛輕聲道:“還是按羽哥說的去做吧,我放第一槍,你放第二槍,肖武放第三槍,放完就滾!”說著,向外抬起槍管,扣動了扳機:“噠噠噠……”
射出一梭子后,他立即滾到了一邊去……
“噠噠噠……”對方的槍彈也射了過來,正打在他剛才呆的地方。
劉治國也向外射擊了——他干脆平躺在地上,將槍管伸出去,胡亂掃射了一梭子:“噠噠噠……”然后抱著槍一個懶豬打滾,滾了開去……
“噠噠噠……”對方的火力依然很猛,甚至還發(fā)射了一顆槍榴彈……
趁著王飛、劉治國他們吸引了歹徒火力的機會,“中彈”了的曹羽正在排水溝里慢慢地向前移動著……
終于,天橋上的身影已經在射程中了,他摸出了弩箭——這一次,他的弩箭上裝的是涂了麻醉藥劑的箭頭,他只打算將他們麻翻,并不想殺死他們。
他調整著瞄準鏡的焦距,當鏡頭里的身影足夠大時,他扣動了機括……
“嗖!”一聲輕微的弓弦響,一支利箭射中了一個黑影的右肩膀,他立刻就舉不起槍了,不一會便歪倒了下去……
其他幾個人渾然不覺同伴已經中招,仍在同王飛、劉治國等人對射得起勁——因為弩箭射擊的聲音非常小,他們幾乎感覺不到,因而當他們的同伴被射倒后,他們未能及時地察覺,還在和王飛他們過槍戰(zhàn)癮。
等到他們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時,已經全部都中了箭了(由于箭枝飛行時聲音很小,同時箭枝射出的角度和子彈的角度也完全不一樣,可以說是防不勝防——因此被射擊者根本就無法判斷箭是從哪里射來的,也無法判斷射箭者在哪里,因而也就無從進行反擊,這也是許多國家的特種兵盡管有各式各樣先進的武器包括帶消音器的槍,但他們仍然喜歡選用弩箭,這是因為槍始終有彈道,人們可以根據(jù)彈道來推算射擊者的方位和距離。而要推算弩箭的射擊者在哪里卻是十分困難的)。
等到他們明白中了箭了時,半邊身體都麻木了……
又待了一會,估計橋上的人已經全部“睡”著了,曹羽才招呼眾人沖了上去……
王飛等人扯下這四、五個人的皮帶,將他們綁了起來,然后詢問曹羽怎么處置這伙人。
曹羽道:“找個房間把他們關起來,讓警方來處置吧?!?br/>
李強恨恨道:“僅僅關起來太便宜他們了,應該在他們身上留下一點記號!”
胡大同道:“你想給他們留下什么記號?”
“把他們給閹割了!”李強說著,拔出匕首,就要動手。
曹羽嚴肅道:“別亂來——我說過咱們無權處置他們,更不能以非人道的方式對待他們!”
“人道?我剛才都差點被他們的槍榴彈給炸死了呢!這些壞家伙,你不把他們閹割掉,他們還會在世上禍害別人!”李強嚷道。
“去你的——快找找看附近有沒有房子?”
“既然不能閹割,那就讓他們在這里吧,反正他們被皮帶綁著,也跑不掉,還找什么房子?”劉治國道。
“這里隨時可能會出現(xiàn)變異怪獸,如果他們被吃掉了怎么辦?”肖武異議道。
“他們被怪獸吃掉那是活該!”李強很不以為然道。
曹羽笑道:“外國人老是說我們不講人權,咱們如果讓他們被怪獸吃掉了,那不是給外國人落下了口實?”
“算了,我說不過你們。”李強嘆息一聲搖搖頭。
幾個歹徒都被關進了鐵道邊的一所小房子里,只剩下一個刀疤臉沒有處置了。
“這個家伙的樣子好兇,咱們怎么處置這個他?”李強詢問道。
曹羽道:“你們把他弄醒吧,我有話要問他?!?br/>
“他現(xiàn)在是深度麻醉,怎么弄醒?”李強又犯了傻。
“這種麻醉藥的效果是三十分鐘,現(xiàn)在應該差不多了?!?br/>
“那就試試看吧?!崩顝娬f著,上前使勁摑了刀疤臉兩個耳光。
刀疤臉慢慢睜開了眼睛。
曹羽讓李強等人都退后,打算單獨和刀疤臉談一談:“我們需要你的合作?!?br/>
刀疤臉抬起頭,拿眼睛斜睨著曹羽,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冷笑,似乎很驚訝于對方的幼稚:“你認為我會和你們合作嗎?”
“你不會。”曹羽淡淡道。
“那你還問什么?”
“你能走路嗎?”
刀疤臉又是一聲冷笑,對曹羽的問題不置可否。
“只要你能走,我們就有合作的基礎?!辈苡鹫f出的話簡直令他摸不著頭腦。
“只要我不開口,我們的合作從何而來?”這句話他沒有說出口,他仍然只是在心里冷笑。
滿天星斗下的紅土坡。
這里果然是一片亂葬崗,好幾座山頭上都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墳包,舊的、新的、高的、矮的全都縱橫交錯地羅列著,有的墳由于埋藏得比較淺,甚至都露出了黑漆漆的棺材……
一只烏鴉不知在什么樹上發(fā)出“呀、呀、呀”的叫聲,更將這里的氣氛熏染得鬼氣森森,遠處的松濤聲也嗚嗚嗚嗚如鬼叫一般怒吼咆哮著,各種夜蟬的鳴叫聲也加入了這場恐怖大合奏……
葉靜她們已經潛伏在這里很長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