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說笑了,憑你這么個黃土都被埋了半截的家伙,可還嚇不到我。”
說完,江恕又瞇起眼看向坐在葛凌峰身邊的阮楠:“真沒想到我們這么快又見面了啊,我記得之前已經(jīng)提醒過你,別再招惹我,否則后果自負,現(xiàn)在看來,你是真的都當成耳旁風了啊。”
“呸!去你媽蛋的吧,姓江的,自打你踏進這門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jīng)是給死人了!哼,別以為你如今在昌河混的風生水起,我們就拿你沒轍了,也不打聽打聽我干爹是干什么的!”
江恕當即露出一副嫌棄的表情,掏了掏耳朵:“干爹干爹嘛,自然是干你這個做干女兒的嘍,我說的沒錯吧?!?br/>
“你!”
葛凌峰當即抬手攔下阮楠,瞇起眼睛,目光猶如毒蛇般打量了江恕一番:“哼,年輕人,你的嘴巴,還真是臭的很啊,不過沒關系,若你有真本事,這一切都是小事兒,可怕就怕的是你沒本事,再加上嘴臭這毛病,呵呵,只怕是活不長啊?!?br/>
“少跟我廢話!”
江恕心頭一陣煩躁,他來這里,可不是來和葛凌峰耍嘴仗的。
“我既然已經(jīng)來了,那我女朋友呢?是不是也得把她帶出來了?起碼得讓我去確認她的安全吧?!?br/>
“當然?!?br/>
葛凌峰又吸了一口雪茄后便對著后方打了個響指,很快,嘴巴已經(jīng)被膠條粘住,雙手也被繩子捆住的柳雨菲便被兩個大漢壓了上來。
“嗚!嗚嗚……”
當柳雨菲看到趕來的江恕后,神情間頓時變得激動起來,開始一陣搖頭。
“雨菲別怕,你先忍一忍,一會兒我就把你帶走?!?br/>
“帶她走?哈,哈哈哈……我說姓江的小雜碎,你還真是把我干爹當成擺設了不成?我說過,今天既然你進了這門,那,就別再想離開!”
“聒噪?!?br/>
冷喝聲后,江恕便和葛凌峰對視起來:“劃下一條道吧,怎樣才肯放人?既然把我請到這里,想必,應該也不是無的放矢吧?”
“呵呵,倒是個爽快人?!?br/>
葛凌峰笑著贊了聲后,便指了指江恕身后那一處巨大的擂臺,道:“規(guī)矩很簡單,就是一場擂臺賽的事兒,你只要能贏,你不僅可以安全離開,你真小女友自然也可以帶走,我葛某人絕無二話。”
“可你若要是輸了,那我就會在你死之前,當著你的面為你展示一下,是如何讓你這如花似玉的小女友,成為我的胯下玩物的?!?br/>
“唰!”
江恕聽完,目光瞬間變得陰寒下來,冷冷地盯視著葛凌峰看了會兒后便深吸口氣:“相信我,你會為你之前所說的那番話,感到后悔的。”
“咚!”
說完,江恕也不再墨跡,直接一個干練的翻身便跳到了擂臺上,開始暗運圣靈秘典,一股股先天真氣也開始在其各處經(jīng)脈中飛速游走起來,已然進入了戰(zhàn)備狀態(tài)。
片刻,整個樓層的燈光頓時滅掉,也只有擂臺上有著些許明黃色燈光,漸漸地,隨著一陣“沙沙……”的腳步聲響起,葛凌峰所請的人便也從黑暗中走了出來,紛紛上了擂臺。
來人,一共四個,而且其中一個江恕還有些眼熟,在稍稍回憶了下后心中一凜,想起了此人的身份。
還記得之前與蕭漪彤在山頂野炊時所受到的三人伏擊,其中兩個已然被他給滅殺,但卻跑了一個漏網(wǎng)之魚,正是此刻四人中站在最左邊的那個。
“血蛇,是你殺的?”
一個微低著頭,臉部都已然被他垂下的長發(fā)所遮掩的男子忽然開口,聲音有些嘶啞地問道。
“沒錯老大!這小子我就算是死也忘不了!今天,咱就一起為血蛇姐報仇!”前幾天那漏網(wǎng)之魚說完,便猛地揮了下手中的大鐵棒,最終猛地跺在地上引動起一陣嗡鳴之音。
此刻,觀眾席上的小黑皺了皺眉,隨后低頭小聲道:“葛總,之前我已出手試探了這小子一番,是個高手,您請的這四人會不會……”
聞罷,葛凌峰略有些不喜地瞥了他一眼,哼聲道:“不該你操心的事情,你就無需瞎操心,這四人可是一支著名的傭兵小隊成員,乃是我花高價請來的,而且和姓江的那小子有著刻骨的仇恨,對付他還是綽綽有余的?!?br/>
畫面再轉到擂臺上,江恕在看了會兒對面那長發(fā)男子,目光尤其是在他手背上的那個血紅色鯊魚紋身盯了會兒,突然道:“你應該就是那什么血鯊傭兵團的團長,血鯊吧?之前那個叫血蛇的,是你女人?”
“這么說來,咱們可還真算是冤家路窄了?!?br/>
下一刻,血鯊猛地抬起頭,兩眼都顯得有些通紅:“今天,我不僅要你死,而且,還要讓你在死前飽嘗世間苦楚!否則就算我對不起蛇妹!”
話罷,血鯊便率先領頭,取出一枚猩紅色的丹藥直接一口吞了下去,緊接著其他三人也都照辦,紛紛吞了一顆和他想通的丹藥,旋即,四個人的氣息也變得極度嗜血起來。
就連那個實力最弱,拿著個鐵棍的家伙,此刻所爆發(fā)出的氣息都足以與先天境初期的修士相比!而他之前的實力江恕很清楚,不過是后天境中期左右而已。
“服用禁忌丹藥?真他媽不要臉?!睂⑹植唤櫭纪虏哿讼?。
“吼!只要能為蛇妹報仇雪恨,臉面這東西,即便不要又能怎樣?受死吧!”
血鯊在發(fā)出一聲不仿若野獸般的吼叫之聲后便率先向江恕沖了過去,氣息之狂猛居然隱約壓制住了江恕一般,和其對轟一掌過后更是把江恕打得暴退數(shù)步,好似在一瞬之間便占據(jù)了絕對的上風。
緊接著,再加上另外三人的聯(lián)手圍攻,江恕一時被打的幾乎都沒有還手之力,只得一味地去抵擋,躲閃起來。
“嘭!嘭嘭嘭……嘭嘭!”
聽著從擂臺處傳來的動靜,眼看著江恕處于被動挨打境地的柳雨菲情緒也開始變得激動起來,葛凌峰看到后哈哈一笑,揮揮手讓小黑把她嘴上的膠條給撕掉:“叫吧,盡情地叫吧,你叫的越歡,那江恕估計就會死的越快?!?br/>
聞罷,剛叫喊了兩聲的柳雨菲也當即閉嘴,生怕影響到江恕,滾滾淚水奪眶而出去:“呆子,你快走,快走??!不要管我了……”
“轟!”
在和血鯊對轟了一拳后,江恕又被之前跑掉的壯漢一悶棍砸在后背上,疼的當即吸了一口冷氣,借力脫身,穩(wěn)住身形后臉色一時也變得有些難看。
對方本就占據(jù)著人數(shù)優(yōu)勢,而且最關鍵的是還都極為無恥地服用了禁藥!若是再這么中規(guī)中矩地打下去,即便不被他們打死,那最后也必定會被耗死。
“看來,必須要找個機會施展雷霆一擊,務求畢其功于一役了,可跟他們糾纏不得?!苯⌒闹腥缡窍氲健?br/>
“哼,你就這么點能耐么?看來當初殺我蛇妹你也只不過是僥幸罷了,上!先把這家伙的四肢都給我卸了再說!”
“是,老大?!?br/>
其他三人應了聲后便隨著血鯊再度攻了上去,見狀,江恕在暴退的同時雙手還飛速結出幾道手?。骸笆レ`秘法,開!”
“幻魘,開!”
就在血鯊他們四人以為自己已經(jīng)堅持不住了,必死無疑之際,江恕接連催動了兩道秘技,修為,速度,力量陡然暴增的同時,目光還聚焦在了對面的血鯊身上。
隨著幻魘秘技的催動,江恕頓時用自己的精神力給血鯊制造出一個簡單的幻境來,讓他把其身邊手持鐵棍的壯漢當成了自己,故而一爪便向那壯漢拍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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