駐海侯嫁女的比武招親之戰(zhàn),在王城所有人的一致期盼之下,終于開始了,讓眾人那叫一個歡呼雀躍。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駐海侯的手筆不小,直接將比武招親之戰(zhàn)放在了王城的中心,中心大廣場之上,那個地方足夠大,不僅夠武者交鋒的,還能讓觀眾圍觀。
王城之人,同樣喜歡看熱鬧,在比武招親之戰(zhàn)的第一天,中心廣場上竟來了數(shù)萬人,不說將這里圍了個水泄不通,也差不多了。
比武招親這種盛事,趙極他們也沒有放過的意思,三大公子、洛秋水等人一起出動了,去看個熱鬧。
中心大廣場的外圍,圍滿了好事的旁觀者,中心的一大片地方,卻被駐海侯府的人占據(jù)了,連jing銳兵馬都出動了,這是為了防止有人鬧事。
稍微頓了一頓,老者繼續(xù)說道:“這次比武招親,并非獲勝者一定可以娶到我家小姐,需要小姐看得上才行。不過,我們侯府也不會讓各位吃虧,凡獲勝者,皆有巨額獎勵,若得侯爺看重,任個一官半職,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老者修為不低,夏天嚴重懷疑,乃是超一流武者,說話之時,根本沒怎么用力,也沒有聲嘶力竭,話語之聲,竟遠遠傳達而開,讓場上的人清晰得聞。
一通開場白之后,老者宣布比武招親正式開始,讓人上臺來打響第一炮,卻一直沒有人上場。
大家看熱鬧的勁頭十足,真正到了正餐,一下子都啞了,等了足有一刻鐘,也沒見個人上場。
“怎么回事,先前鬧的不是挺火爆的嗎,怎么一動真格的,就沒人上場了,我還等著看好戲呢?!?br/>
“你嫌他們磨磨唧唧的,可以親自上場嗎,以關兄的實力,一定可以過五關、斬六將,殺的所有人人仰馬翻,到時,就可以抱得美人歸了?!?br/>
呂淵嬉笑說道。
呂淵與關峰、谷萬刀本就有些不對付,以前,有盧玉頂在前面,還發(fā)覺不了這個矛盾,如今,盧玉死了,這個過程之中,呂淵又積累了諸多不滿,三人之間,逐漸矛盾重重。
“呵呵,呂兄說笑了,我本無意此次相親,便是來了,也可以直接去走個過場,又何必上比武臺去出風頭,徒惹人笑話。不過,若呂兄有興趣的話,我倒是可以在下面為你吶喊助威?!?br/>
關峰笑瞇瞇的樣子,輕描淡寫的反擊。
只是,五大家先前與王家產(chǎn)生了小小的齷齪,五家又一向同氣連枝,在統(tǒng)一的基調(diào)之下,自然不能真的承認。
關峰和呂淵二人言語交鋒,斗得激烈,谷萬刀沒有參合進去的意思,反而將目標定在了趙極身上,淡淡的說道:“好了,好了,關峰,呂淵,你們倆不要爭了,這個比武招親,你們上去確實不合適,不過,我們這里,有一個人選還是比較適宜的?!?br/>
“哦,那人是誰?”
“是誰?”
關峰和呂淵異口同聲的問道。
谷萬刀將目光轉向趙極,微笑說道:“那人就是趙極。”
“趙極!”
“是趙極!”
關峰和呂淵先是一驚,接著,雙眼一亮,紛紛認同的點頭。
“不行?!?br/>
趙極還未來得及回話,一個人比他還要急,斷然否決。
那個人是洛秋水,只見她此時是急切到了極點,對關峰、呂淵和谷萬刀怒目而視,憤怒的尖叫道:“你們?nèi)齻€,有病不成,憑什么自己不去打擂,讓趙大哥去?!?br/>
洛秋水這時的狀態(tài),就像是在保護一件自己心愛的物品一樣,更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渾身炸毛了。
“呃,這個,洛世妹,讓趙極去打擂,和你應該沒什么關系?!?br/>
本是要針對趙極的,誰想,洛秋水一下子跳了出來,完全出乎了谷萬刀的意料之外,讓他都有些傻眼了。
“怎么沒有關系,趙極是我大哥,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洛秋水斷然道。
“好,好,當我開玩笑好了?!?br/>
千萬不要和女人吵嘴,這是一句名言,谷萬刀這時想起了這點,連忙認輸。
這個插曲之后,終于有人上場了,是一名壯漢,上去之后,稍微露出了一些身上的肌肉,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強壯,然后,向圍觀的眾人微微一拱手,大聲說道:“大家好,在下魯廣大,江湖人稱鐵臂橫江,愿意最先上場,拋磚引玉一番,不知哪位江湖豪杰愿意上來指教。”
魯廣大的樣子,一見就知是練橫練功夫的,而且,還有了一定的成就,往那里一站,就像是一座寶塔、鐵山。
有了一個人拋磚引玉之后,情況果然得到了改觀,又有一人上場了,只見人群之中,一人將身一縱,如一只大鳥一般,躍至了廣場之中。
只看這人的樣子,便知這人擅長輕身功夫,腳底下的功夫不弱,是一個以巧取勝的武者。
報了姓名之后,擅長于輕功的青年,與壯年魯廣大開啟了大戰(zhàn),雙方的身形變幻,以各自擅長的功夫應敵。
魯廣大站在廣場的最zhongyang,如一座山峰一般,一動不動,且不說他橫練功夫如何,至少在氣勢方面,做到了巋然不動、凝滯如山。
魯廣大以靜制動,青年則是以動制靜,身形圍著魯廣大不斷地繞圈,不時地踢出一腳,腳力不弱。
青年不僅輕功不弱,腳下功夫也不錯,當雙腳連彈之時,魯廣大竟有點轉不過神來,一連被踢中了好幾腳。
“砰砰砰……”
身上一連中了好幾腳,只聞一陣沉悶的砰響聲炸起,魯廣大的身形卻連一動也不動,好似一點不受影響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