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頓和耶爾斯換了身衣服,脫了那身有點扎眼的軍裝,晚上街道上有燈光,也是為了不要讓那些戰(zhàn)爭積極分子針對。
“額,我們真的要聽那個旅館老頭說的,來海灣找那個所謂的高天原?”希頓有些猶豫的問道。
“額,他也是神裔,應(yīng)該不會騙我們的,再說他從這里生活了幾十年了,比我們了解的東西多很多!”拉莫迪說道。
耶爾斯則是在他們身后慢悠悠的欣賞日本的夜,反正這次特派員不是耶爾斯,他清閑的很。
他們走出了街區(qū),已經(jīng)看到一望無際的東京灣的額時候,卻被一群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帝國兵給攔住了,帝國兵不僅僅穿著武裝,竟然還有火箭炮和大型機(jī)槍,這是要打仗的節(jié)奏,而且還有一批人藏在暗處。
“你們是什么人?!庇惺勘鴨柕?,黑夜里看不清人臉。
“額,我們是游客!”拉莫迪會說日語,所以上前說了話,而且此時氣氛總覺得怪怪的。
“游客?”帝國軍看到眼前的人是外國人,此時是戰(zhàn)爭結(jié)束后最為敏感的一段時間,他們也不敢做什么事情,放在以前估計已經(jīng)被扔在海里沉尸了。
“這里今晚被封了,明天再來吧?!边@次說話的應(yīng)該是個軍官,他手里拿著一把軍刀。
“哦,這樣啊,我們這就離開。”拉莫迪說道,然后領(lǐng)著希頓和耶爾斯要離開。
“干嘛走啊!”耶爾斯不知道說話的時候要看氣氛,所以隨口說了話。
“走走,明天再來?!崩洗叽俚?。
“那任務(wù)怎么辦?!币疇査拐f道。
“再說啊?!崩限D(zhuǎn)身就走。
“哎哎,別走??!”耶爾斯說道,“我們?nèi)ツ???br/>
帝國軍都沒有聽出耶爾斯說的是什么話,因為他在用神文跟拉莫迪交流,帝國軍有些多疑,所以懷疑拉莫迪和耶爾斯在用暗語,希頓一直沒說話,等到他們走遠(yuǎn)了,軍官派了兩個人去跟蹤,總感覺眼前這三個人此時出現(xiàn)很奇怪。
五分鐘后,兩個帝國兵被綁在了大樹上,綁得死死的,嘴里還塞了東西,問題是竟然還把這倆帝國兵給扒光了,只留下了遮羞布。
“你們兩個也太變態(tài)了,為什么要把他們給扒光。”拉莫迪一臉呆滯問道。
“只是為了把它們的衣服撕成布條,然后搓成繩子用?!毕nD說道。
“剛才這家伙差點就開槍了?!币疇査褂行@訝。
“為什么這個地方,這么多士兵,難道要打仗。”耶爾斯重新問道,他剛才根本就沒有注意,藏在黑暗里的士兵足有百十人。
“他們好像在等著什么!”拉莫迪皺著眉頭,然后問道,“你的眼睛夜視能力不是很強(qiáng)嗎?為什么這才發(fā)現(xiàn)。”
“他們穿的可是黑色的夜行服啊,就像是變色龍一樣?!币疇査菇忉屨f“說實話,我只看到了一開始攔截我們的那群穿著軍裝的人?!?br/>
“額,我們現(xiàn)在要怎么辦?!毕nD問道。
“看看要發(fā)生什么!”
三個人藏在隔著海灣岸邊很遠(yuǎn)的地方,剛好能看到遠(yuǎn)處的大海。
千葉瓊生帶著一眾人,在東京灣海岸邊上停駐了下來。
“父親,開始吧,時間已經(jīng)到了!”瓊生等了好久,才對站在身后自己有些年邁的父親說道。
“要不要再等等,月穹那家伙還沒有來,你這個弟弟很讓我頭疼?!杯偵母赣H說道。
“引道,用我的血就行?!杯偵鏌o表情。
“那樣你自己撐起一個巨型咒文太勉強(qiáng)了,再說還要消耗靈魂力?!?br/>
“無所謂,我能的,弟弟還小,讓他玩去吧!”瓊生說道
“既然你都為你弟弟開脫了,那準(zhǔn)備吧!”瓊生的父親說道,他穿著古老的道袍,更像是一個中國古代的道士。
二十四個同樣穿著道袍的人圍著瓊生的父親站滿一圈,之間每人相隔一米半,他們開始手里幻化手決,每個人胸前都有一個懸浮在空中的銘文,瓊生的父親站在整個圓的中心,幻化出一把紅色的權(quán)刃,他一邊揮舞著,一邊念誦咒文,身邊開始幻象般的出現(xiàn)了櫻花落下的景象。
瓊生把自己的手腕割破,然后將血滴在了深黑色的海水里,二十四人制造的咒文圖案整個升到天空,然后在天空炸開,瓊生靈魂力釋放,浩大的能量注入海水里,那個從空中炸開的咒文圖案整個從海面上又冒了出來,巨大的咒文可以覆蓋此時看到的東京灣。
一道明光,空間震動,眼前的東京灣已經(jīng)不是海灣,而是一片浩蕩的陸地,金色的云霧從陸地升起,古老的亭臺樓閣隱約眼前,一副古老神話里仙人天宮的樣子出現(xiàn)了。
“開火!”黑暗處,一聲軍令。
“嘭!”
“有埋伏!”瓊生震驚,他剛剛收回靈魂力,因為撐起一個巨型咒文,他要面臨靈魂力透支的危險,此時他不得不重新釋放靈魂,來應(yīng)對緊急事故。
于此同時。
醫(yī)務(wù)室里鳩山鳴已經(jīng)躺在了醫(yī)務(wù)室里有些冰冷的地上,他兩只眼直呼呼的盯著有些脫皮的天花板,血從心房處噴涌,他手里還拿著一把醫(yī)用手術(shù)刀。
墻角里的藤原京山嚇得瑟瑟發(fā)抖,醫(yī)用的白大褂已經(jīng)抹上了很多灰塵。
“你去給千葉家報信吧!”男孩說道。
“你不殺我!”藤原京山問道。
“我知道你是被逼無奈,如果能從千葉家擺脫出來,就帶著妻兒老小出國吧!”男孩說道,他臉上還有殺死鳩山鳴的時候迸濺出來的血,涼音站在后面有些害怕。
“謝謝!”京山很是感激,他沒有想到自己能夠從這頭像是餓狼一樣的男孩手底下活下來,然后他從墻角里爬起來,有些顫顫巍巍的樣子。
“走吧?!蹦泻χ砗笥行┐魷臎鲆粽f道。
“我們要去呢?”女孩又問了一句,這句話他已經(jīng)問了好多遍了、
“屬于我們的世界啊?!蹦泻⒄f,“你不用怕,你很強(qiáng)啊,沒有人能傷害你,如果有人要傷害你,我會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