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三境,下三境,一字之差,實(shí)則天壤之別。
之前也說了,下三境,中三境,上三境都是對人體中體氣魂的重復(fù)修煉,一共三輪,每輪一次。
如果說下三境還是第一層次的修煉,中三境便是第二層次的修煉,這其中的差距十分明顯,因?yàn)檫@是生命層次的不同。
云凡絕非是一個妄自菲薄的人,但是真正見識過金剛境出手才會知道中三境和下三境的差距,而云凡恰好見識過很多次,所以他絕對不會愚蠢到以氣魄境去挑戰(zhàn)第四境的金剛境,那只能是找死。
他目前的唯一想法就是趕緊拿到蛇血草然后走人,不想被卷入這場風(fēng)波之中,畢竟那蛇血草他已經(jīng)拍下來而且付錢了!
風(fēng)雷會場的規(guī)矩一向是先付錢再拿貨,在成功拍下蛇血草后他就已經(jīng)支付了對應(yīng)的金幣,結(jié)果誰想到東西還沒送來麻煩就上門了。
“不過,風(fēng)雷會場完成拍賣之后的物品都放在哪里呢……”
突然,云凡意識到了一個嚴(yán)重的問題,他根本就不知道東西放在哪里!
他速度雖快,這時卻只能像一只無頭蒼蠅一樣在整個二層瞎轉(zhuǎn),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
就在這時,一個神情慌慌張張的人落入云凡的眼中,見到此人身上風(fēng)雷會場的侍者衣物,云凡眼睛一亮。
風(fēng)雷會場遭遇前所未有的襲擊,這個侍者顯然慌了神,正在四處張望,想要尋覓一個能夠躲避的地方,將自己藏起來。
突然,他眼前一晃,一個人已經(jīng)站在他的面前,一只手卡著他的脖子,眼神不善地看著他。
“別……別殺我,求你?!笔陶吆粑щy地乞求道,他雖然也是一個氣魄境初期的修士,面對云凡卻毫無抵抗之力。
云凡惡狠狠地說道:“廢話少說,快點(diǎn)告訴我拍賣場完成拍賣的東西在哪里?”
下一刻,侍者感覺脖子被松開,威脅他的人已經(jīng)快速向著自己指出的方向飛奔而去,于是他趕緊連滾帶爬地重新尋找藏匿處。
“可惡,沒想到還有打秋風(fēng)的,你最好祈禱沒有拿走我的蛇血草!”
從剛才那個倒霉的侍者了解到,原來就在一分鐘之前,已經(jīng)有另一個灰袍人抓住他詢問拍賣物品的方位,很可能存了渾水摸魚的想法。
想到這里,云凡的速度又提高了一兩分,結(jié)果到達(dá)存放拍賣物品的地下室門口,他的臉一下就黑了。
兩個守衛(wèi)倒在血泊中,臉上還帶著驚詫的神色,地下室的大門已經(jīng)微微打開,周圍并沒有什么打斗痕跡,顯然這起兇案發(fā)生在不久前,并且結(jié)束的很快。
深深吸了口氣,云凡謹(jǐn)慎地推開地下室的大門,這是兩扇厚達(dá)十公分的沉重鐵門,但依舊沒有擋住襲擊者。
推開大門,云凡露出一個苦笑,眼前一幕堪稱人間地獄,地下室中橫七豎八的躺著十多個人,胳膊大腿飛的到處都是,地下墻上滿是鮮血,整個地下室都彌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至于本來放在地下室中央的拍賣物品,早就不翼而飛。
“到底是誰干的,門口那兩個守衛(wèi)至少是感知境初期的修士,竟然都沒有支撐到里面的人關(guān)上鐵門,說明出手的人要么是擅長暗殺的刺客,要么就是實(shí)力碾壓他們?!?br/>
“不,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出手的人本來就是風(fēng)雷會場的人,對這里非常熟悉!”想到兩個守衛(wèi)的表情,云凡覺得這種可能性更高。
“不過他為什么要詢問之前那個侍者呢,故弄玄虛擺脫自己的嫌疑嗎?”
一聲呻吟聲打斷了云凡的推測,原來這里竟然還有一個幸存者,云凡趕緊扶起那個倒在墻角的侍者,查探他的傷勢。
“筋脈盡斷,全身骨頭都碎了,之所以還沒有死去只是求生意志太強(qiáng)烈?!痹品猜冻鲆宦暱嘈Γ@個侍者傷勢太重了,他根本救治不了,或許只有傳聞中的上三境修士才救得了他。
侍者嘴角開合,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云凡趕緊將自身靈氣渡過去,詢問道:“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嗎?可以告訴我。”
“施…施總管騙…騙我,城南…大葉…?!钡玫皆品察`氣幫助,侍者終于成功說出話來,但是他傷勢太重,不過說了寥寥幾個字就徹底斷氣。
輕輕放下侍者的尸體,云凡神色不善的站起來:“果然是內(nèi)鬼么,城南大葉,是大葉寺嗎?”
大葉寺,是黑石城城南的一個寺廟,據(jù)說祈禱非常靈驗(yàn),所以香火十分鼎盛,就連黑石城的幾個大家族一年也會捐出許多香火錢。
此外,大葉寺本身就是一個修行勢力,那里的核心傳人皆是佛門修士,有著自己的奇異手段。
“不管你去大葉寺要做什么,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把我的蛇血草一起盜走!”云凡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快步離開地下室。
拍賣場,以金陽為首的三大供奉依舊在與三位神秘人對峙,拍賣場間的其他人,或是三五成團(tuán),或是單人孤影站在一處,都在觀望。
“我風(fēng)雷會場一向是童叟無欺,這金身精血閣下想要,盡管參與拍賣就是,不管閣下是什么身份只要出得起錢我們都賣,閣下何必咄咄逼人,弄得兵戎相見?”
金陽出聲道,見了青袍人出手,意識到對方三人很可能都是金剛境的強(qiáng)者,他心中已存了求和的心思,大不了就將金身精血便宜出手給對方,這風(fēng)雷會場畢竟是風(fēng)雷兩家的產(chǎn)業(yè),他不過是一個拿錢辦事的,又何必為了風(fēng)雷會場與別人拼死拼活。
“可以,只要你把手上的金身精血乖乖獻(xiàn)上來,我們自然會離去?!焙谂廴溯p笑道。
“獻(xiàn)上?閣下未免太過高看自己,真以為我不敢與你動手?!”金陽怒氣沖霄,對方竟然一再輕視他,未免太過囂張。
“哼,金陽,你是太久沒有動手連骨頭都軟了嗎,跟他們廢話做什么,先收拾他們一頓再說!”金陽旁邊的寸頭大漢有些不屑的說道。
“既然你不敢出手,那就讓我來教訓(xùn)教訓(xùn)他們?!贝珙^大漢環(huán)抱胸前的食指輕輕一抬,一股恐怖的力量瞬間爆發(fā)開來。
洶涌的靈氣宛如被困在牢籠中太久的野獸,肆無忌憚的宣示著自己的存在,整個拍賣場中的靈氣立刻變得混亂不堪,令眾人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