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兄弟,我問你,這陳燕,她真的是你的女朋友嗎?請你務(wù)必說清楚。”謝流光沒有理會趙飛,只是鄭重其事地對陳燕說:“你怎么把事情拉扯到我的身上?我該如何回答你們兩個人的問題?”
“這是你的事情,想清楚再回答吧?!标愌嘣捯粢宦洌辉僬f話。
“流光,這陳燕真的是你女朋友嗎?如果你敢當面承認的話,我曾萍從此死心,以后不再糾纏你?!?br/>
“你們兩個女人,今天都瘋了嗎?”謝流光一臉無奈地說,因為陳燕的那些話,很明顯是故意把話題直接拉扯到他的身上,一來可以達到她對付趙飛的目的,二來也可以趁此拴住謝流光,把他占為己有,不讓別的女人有機會靠近他。謝流光如果承認自己和陳燕是男女朋友的關(guān)系,雖然擺脫了曾萍的糾纏,那么趙飛和他的友誼可能會因此產(chǎn)生不可修補的裂縫。但是如果他不承認,這曾萍就會陰魂不散地糾纏著他。無論哪一種做法,其結(jié)果都是他不愿意看到的。謝流光可不想因為兩個女人的關(guān)系把事情鬧得沸沸揚揚,混亂不堪。為了息事寧人,他決定找個地方,完整地向眾人解釋清楚這些事情的一切來龍去脈。
“這樣吧,我建議找個地方跟你們說詳細地解釋清楚這一切的事情來龍去脈,不知你們意下如何?”謝流光建議道,他這話一出,眾人皆點頭同意。謝流光左思右想了一番,最終決定在服裝店附近往西方向二十來米左右,一叫“海邊”的連鎖茶餐廳坐下來喝茶聊天。
就這樣,謝流光帶著眾人步行來到了“海邊”茶餐廳的二樓,一個靠邊的角落,眾人這時坐在一張剛好有6個座位的長方形桌子旁。謝流光和趙飛對坐在最中間的位置上。他們身邊分別是曾萍、陳燕、李鶯和秦玉,謝流光和趙飛,時不時地打量著對方。又看看坐在自己左右兩邊的女人,一臉的無奈。那場面看起來甚是滑稽。
“你們想吃什么,自己點,不用客氣?!敝x流光說完,便向服務(wù)員打招呼道。
“服務(wù)員,麻煩來這里一下?!敝x流光話音一落,一中年女服務(wù)員便手持著點菜的菜單,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等待著顧客點餐。
“你好!請問您想吃點什么或者吃點什么嗎?”這中年女服務(wù)員滿臉笑容地打著招呼說,那態(tài)度甚是熱情。
“給我來一杯奶茶,一個叉燒飯。”
“好的。”
“你們想吃什么,自己點吧?!彼捯粢宦?。眾人相互看了對方一眼,便紛紛點餐。過了一會,眾人所點的東西都被接二連三地端上桌臺上了。謝流光絲毫沒有理會眾人的意思,只是大口地吃著他的叉燒飯。過了好一會兒,他用餐完了。才發(fā)現(xiàn)眾人遲遲沒有動筷子。
“怎么,你們都沒有胃口嗎?”謝流光漫不經(jīng)心地問了句。
“你不給我解釋清楚你和這陳燕是什么關(guān)系,我是不會動筷子的?!敝x流光聽后不給予理睬,轉(zhuǎn)過頭看著陳燕問了句:“那你呢?”
“難道你也沒有胃口?”
“我一看到你就馬上沒有胃口了?!标愌嘣捯粢宦洌娙思泵ξ孀焱敌?。謝流光聽了則只是微微一笑。因為他知道,這陳燕是故意說這話的,好緩解一下這緊張沉悶的氣氛。
“怎么,之前在那服裝店門口,你不是口口聲聲的說要吃掉我嗎?”
“那是跟你開玩笑的,你又何必當真。再說,之前你我不過是在逢場作戲而已?!?br/>
“逢場作戲?莫非你們兩個,不是真的男女朋友嗎?”
曾萍用懷疑的語氣問,陳燕聽了之后意識到自己說話說漏口了,想解釋些什么卻又不便解釋,所以只得選擇沉默。而其他的人,則是把目光聚焦在謝流光的身上,一個個等待著他的回答。這時的謝流光,那處境比之前更加尷尬。曾萍說這話,其實就是在向他攤牌,陳燕到底是不是他的女朋友。謝流光這時意識到,眼前的形勢,已經(jīng)讓他徹底地陷入了進退兩難的維谷之間,必須要作出選擇,要么前進,要么后退,不管哪一條路,對于他來說,其結(jié)果都是他不愿意看到的。在經(jīng)過一番深思熟慮的思考之后,他決定坦白這一切。反正現(xiàn)在的他今非昔比,身邊根本不缺女人。還有,他原本就不想過早地走入婚姻的圍城之中,既然選擇了游戲紅塵,那就應(yīng)該無所畏懼,勇敢前進。
“不錯,是我要求陳燕和我演戲騙你的,因為我根本就不想和你生活一輩子?!敝x流光的話,趙飛聽了之后仍然從容淡定,看不出一絲的異樣。李鶯則瞪大了眼睛,因為她壓根沒想到,謝流光會如此地直接。曾萍聽了之后,心里既憤怒又傷心,但她還是選擇默不作聲。而坐在一旁的陳燕和秦玉兩女,此時卻在心里暗暗得意。陳燕此時在心里想:“雖然謝流光當著眾人的面解釋清楚了我和他之間的關(guān)系,但這并不代表著我以后沒有機會。這曾萍是他主動放棄的,又不是我要求他這樣做的,怨不得我?!逼鋵?,曾萍和陳燕兩個女人之間的戰(zhàn)爭,表面上看起來曾萍失敗,陳燕勝利了。然而陳燕,其實還不是最大的贏家。因為,曾萍必然會因此而遷怒于陳燕,她曾萍得不到的男人,就算便宜了其他的女人,也不會便宜陳燕,所以總的來說,這秦玉才是最大的贏家。躲在暗處的她,既避免了和其他女人的口槍舌戰(zhàn),又能很好地起到保護自己的作用,不用擔心日后走在大街上會被情敵報復(fù)。
“你剛才說什么,我聽不清楚,麻煩你再重復(fù)一遍?!?br/>
“曾萍,你何必這樣呢?這天下間,比我優(yōu)秀的男人多的是,你為什么非要選擇我呢?”
“我,我……。”曾萍突然之間啞口無言。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沒有錢,誰稀罕你呢?”陳燕冷冷地說。
“陳燕,你這女人怎么這樣?你以為全天下的女人都跟你一樣見錢眼開嗎?”趙飛大罵道。
“在這個虛華浮躁,物欲橫流的社會,物質(zhì)早已替代了一切。試想一下,你沒車子房子和票子,哪個女人愿意接近你?就算你有吃苦耐勞的精神,可是你的另一半,她就一定愿意跟著你吃苦,過著三餐不飽的生活嗎?”陳燕的這話,趙飛不得不承認有道理。可是,他心里并不完全服氣。至少他認為,他身邊的李鶯不是那種物質(zhì)**強烈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