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五百字重復(fù),稍后更改)
王正道此時正躲在一家咖啡館的二樓,一種惡心的紅色網(wǎng)狀紋身遍布他的全身,每隔幾分鐘這些網(wǎng)狀物就會像呼吸燈一樣緩慢亮起,然后再熄滅。
“不管看了多久,這玩意還是讓我倒胃口?!绷召?萊格利斯躲在王正道對面,和唐吉以為的不一一樣,兩個人看起來并不狼狽。
王正道品味著每杯價格高達八十歐元的咖啡,看著下方商業(yè)街里熱鬧的人群,把自己的臉小心翼翼的隱藏在兜帽中。
“相信我,這東西長在我身上,我的感覺更糟糕。”他的聲音很虛弱,臉色有些蒼白。
如果扒開他的衣服,就會發(fā)現(xiàn)他的胸口有個硬幣大小的孔洞,所有這些紅色網(wǎng)狀物都是從那個孔洞中蔓延出來的。
這些紅色網(wǎng)狀物類似某種菌落,只有薄薄的一層,卻像皮癬一樣附著在皮膚表層,不斷向真皮層蔓延。
王正道知道自己這次真的搞砸了,在先知開始了自己最后的旅途之后,他就開始按照她留下的遺愿開始了對整個歐共體的超人類機構(gòu)進行整合。
這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基于歐共體松散的結(jié)構(gòu),加盟國在浪潮的沖擊下反應(yīng)慢的讓人不敢相信。
幾個主要國家倒是成了官方超人類管理機構(gòu),但百分之八十的加盟國依然停留在計劃書上,反倒是那些小勢力早早就開始招募自己的超人類士兵。
為了完成先知的計劃,王正道乃至整個方舟組織不得不出人出力,指導(dǎo)各國成立自己的相關(guān)機構(gòu)。
在這個過程中,方舟組織的名聲大漲,整個歐共體都對方舟組織表達了對應(yīng)的善意,這讓它隱隱有了歐共體官方超人類勢力代表的意思。
畢竟誰不喜歡一個又出錢,又出力,還不分權(quán)的盟友呢?
王正道沒有先知那種洞悉未來的眼光,他只是按部就班的完成著先知的計劃,搞了一處另類的‘先扶貧,后致富’的扶貧計劃。
先知真正的目的是讓方舟組織成為橋梁,把整個歐共體的超人類力量統(tǒng)合起來,在未來的戰(zhàn)爭中發(fā)揮更大的作用。
其他人看不見超人類未來的極限在哪,先知可以,她知道只要給這些超人類足夠的成長時間,他們就會慢慢成為真正的統(tǒng)治階級。
一旦沒有正確的引導(dǎo),先知曾經(jīng)看見的那些悲劇就會再次發(fā)生。
王正道最近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去工作的路上,他要給那些保守勢力展示超人類的威懾力,讓他們正視這股新生力量,還要和官方協(xié)商符合當?shù)胤珊兔袼椎墓芾矸绞健?br/>
除此以外,王正道還是方舟組織展現(xiàn)給外界的一把刀,他一次次出手,幫各國解決那些不安分的超人類,還要分出余力關(guān)注開拓者的行蹤軌跡。
很多時候王正道不得不選擇乘坐飛機的方式,讓自己有時間睡一覺,比如今天早上,疲憊股看的王正道搭乘著方舟組織的飛機飛往高盧的首都巴黎。
因為琳賽.萊格利斯的存在,歐共體超自然局的高盧分部發(fā)展的相對較快,最少他們已經(jīng)有富余人手去反向支援方舟組織了。
王正道這次是要去巴黎開會,為了統(tǒng)合這些大大小小的超人類勢力,王正道幾乎每天都有開不完的會。
當然,他也成了歐共體超人類圈子里一個非常特殊的存在,他那神出鬼沒的空間跳躍能力,以及強到讓人誤以為是超能力的格斗能力,都讓人為之側(cè)目。
更別提很多小有名氣的超人類,就是王正道一個個抓回來,送進各個組織充當骨干的。
所以當他出現(xiàn)在機場時,有很多超人類在機場迎接,王正道非常理解。
一直到那個來送花的小女孩,突然出手將種子捅進了他的胸口,王正道才意識到這是一次有預(yù)謀的襲擊。
他瞬間完成了一次空間跳躍,目的地是兩百公里外的一處停車場,自從覺醒了這個能力后,王正道就像導(dǎo)航地圖一樣,永遠不會忘記自己去過的地方。
但在空間跳躍的過程中,王正道遭遇了從未遇見過的情況,他被某種力量拽住了,那股力量就像被拉伸到極限的繩子,把他猛然震蕩出了空間跳躍狀態(tài)。
他估計自己當時可能只跳出了十五公里左右,因為王正道認識巴黎車水馬龍的大街,而且他胸口的傷口疼的厲害。
當他以為自己有時間檢查遇到了什么問題時,一個從天而降的超人類像顆彗星一樣直接砸在了他面前。
王正道不想和這種一看就非人類的怪物驗證技巧和身體素質(zhì)哪個更強,他再次完成了一次空間跳躍。
結(jié)果不出預(yù)料,他再次被那股力量拽出了跳躍狀態(tài),胸口則相被子彈擊中了一樣疼的讓人難以忍受。
當王正道低頭檢查胸口時,他看見了那個深不見底的孔洞,惡心的紅色網(wǎng)狀物已經(jīng)覆蓋了他半個胸口。
更糟糕的是,那些超人類總能找到他的位置,用不了多久就能找上門來,讓王正道不得不再次用空間跳躍逃離。
而每一次空間跳躍似乎都在加重他的癥狀,王正道無法判定對方的能力具體是什么效果。
好在關(guān)鍵時刻,王正道找到了他在巴黎唯一信任的人,琳賽.萊格利斯,以及她的保鏢歐格娜。
當然,雙方誰也說不好誰的情況更糟糕一點。
...
...
“這就是我遇到的問題,歐共體的超人類就像發(fā)了瘋一樣,要干掉我?!蓖跽来蜷_了視頻,畫面另一邊正是唐吉。
“還有我!”琳賽.萊格利斯好像看見了老師的小孩,舉起手臂告狀:“如果不是歐格娜半夜把我叫醒,我現(xiàn)在恐怕也遭遇不幸了?!?br/>
“你是說有人控制了他們?”此時的唐吉已經(jīng)帶著他的隊員登上了一架飛機:“有什么證據(jù)么?”
“不然還有什么可能?一夜之間我就成了世界公敵,所有超人類都想干掉我?”王正道笑了一下,在紅色網(wǎng)狀物的襯托下顯得特別兇惡:“這應(yīng)該是你的劇本?!?br/>
“唯一能做到這一點就是嫉妒?!碧萍戳税疵济?,這個可能讓他非常頭疼。
“我知道,所以我才有了這種猜測。”王正道悠哉的品嘗著咖啡:“幸好高盧政府依然保持著獨立性,實際上他們在聽說這件事之后比我本人還慌亂?!?br/>
“所以你們現(xiàn)在在官方的保護下?”唐吉看見王正道悠閑的樣子,覺得自己應(yīng)該再拖幾個小時出發(fā)。
“算是吧,他們搞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那些議員打了個無數(shù)個電話,但所有來這開會的組織都說一切正常。”王正道指了指自己的臉,又指了指琳賽:“如果不是有證據(jù)和證人證明我遭到了襲擊,他們根本不相信這種事。”
“他們現(xiàn)在還是對我說的事抱有疑慮,不過特勤局派了三百人在周圍保護我們,但我感覺他們撐不了多久?!蓖跽缽堥_手示意了一下:“周圍都是他們的人,只是這不是他們熟悉的戰(zhàn)爭方式,我需要的是你?!?br/>
“這還真是個巧合,在我遭遇襲擊的時候,你也遭到了襲擊。”唐吉笑了笑:“看起來我們之前那些小行動,讓這些人坐立不安了?!?br/>
“如果不是你浪費了太多時間,也許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殺夠了足夠數(shù)量的玩家,讓他們知難而退?!碧萍行┎粷M的警告道:“而現(xiàn)在,開拓者們已經(jīng)展開了美德計劃,用不了多久,更多的玩家就會蜂擁而來?!?br/>
“等這件事結(jié)束,我保證,我會騰出足夠的時間配合你?!蓖跽莱萍WC道:“我只是太忙了,未來的戰(zhàn)爭不可能只由我們兩個人解決,我們需要控制足夠多的力量?!?br/>
“嗨!你說過,方舟組織不會試圖控制任何其他組織!”琳賽.萊格利斯已經(jīng)不是之前的小女孩,她的眼界已經(jīng)足夠開闊,有了足夠的政治敏感性。
“我只是打個比方!”王正道強調(diào)道:“有時候影響力也是一種能量...”
王正道的話還沒說完,伴隨著紅色網(wǎng)狀物又一次閃爍,一個穿著普通的特勤局的特工突然沖上了樓:“我們必須離開這了,有六個暗哨失去聯(lián)系!”
仿佛為了驗證他的話,兩個擁有飛行能力的超人類在附近高層建筑物俯沖而下,在大街上高速掠過,放在在尋找目標。
“飛機是米科爾森提供的高級貨,我會在四個小時以內(nèi)趕到!”唐吉看著對面兵荒馬亂的場景叮囑道:“保證自己活下來!”
王正道已經(jīng)來不及回答唐吉了,在屏幕唐吉看到一個渾身長滿綠皮的超人類,像青蛙一樣直接跳到了王正道面前。
一條舌頭猛然彈出,擦著王正道的臉刺穿了身后的墻壁,王正道在一瞬間出招三次,全都擊打在對方的關(guān)節(jié)處。
青蛙男倒下的時候,眼睛里還帶著不解,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突然失去了力量倒在地上。
“看起來情況不妙啊。”伊森站在唐吉身后,吹了個口哨,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等我控制了巴黎的無人機群,他們就別想這么輕松了?!?br/>
唐吉看了他一眼,顯然伊森還沒走出覺醒后的興奮期,但他這個興奮期也太長了點?
“美和子,讓我們的超人類無人機操作手冷靜冷靜,我需要他在飛機降落后保持精神旺盛!”唐吉朝美和子招呼了一聲:“你負責(zé)看好他,他不睡覺你就打暈他?!?br/>
“好的!”作為伊森覺醒的見證人,美和子上前直接臨走了伊森,把他強按進椅子里用安全帶捆死:“睡覺!”
這一次唐吉沒帶安東尼,他還需要照顧蘇爾特,觀察他的術(shù)后反應(yīng),沒人知道給蘇爾特裝了一顆人造腎之后會發(fā)生什么。
在他之前,沒有這種強度的超人類進行過這種手術(shù),最悲觀的可能是蘇爾特將會失去自己的能力。
或是更慘烈一點,當蘇爾特再次進入子彈時間時,他的人造腎臟無法跟上身體其他部分的速度,被直接遺留在原地。
只是一想到那個畫面,安東尼就放心不下,最終選擇了留下,但他要求唐吉帶上了三倍平時的醫(yī)療物資,用來彌補他的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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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重復(fù)部分)
在他之前,沒有這種強度的超人類進行過這種手術(shù),最悲觀的可能是蘇爾特將會失去自己的能力。
或是更慘烈一點,當蘇爾特再次進入子彈時間時,他的人造腎臟無法跟上身體其他部分的速度,被直接遺留在原地。
只是一想到那個畫面,安東尼就放心不下,最終選擇了留下,但他要求唐吉帶上了三倍平時的醫(yī)療物資,用來彌補他的缺失。在他之前,沒有這種強度的超人類進行過這種手術(shù),最悲觀的可能是蘇爾特將會失去自己的能力。
或是更慘烈一點,當蘇爾特再次進入子彈時間時,他的人造腎臟無法跟上身體其他部分的速度,被直接遺留在原地。
只是一想到那個畫面,安東尼就放心不下,最終選擇了留下,但他要求唐吉帶上了三倍平時的醫(yī)療物資,用來彌補他的缺失。在他之前,沒有這種強度的超人類進行過這種手術(shù),最悲觀的可能是蘇爾特將會失去自己的能力。
或是更慘烈一點,當蘇爾特再次進入子彈時間時,他的人造腎臟無法跟上身體其他部分的速度,被直接遺留在原地。
只是一想到那個畫面,安東尼就放心不下,最終選擇了留下,但他要求唐吉帶上了三倍平時的醫(yī)療物資,用來彌補他的缺失。在他之前,沒有這種強度的超人類進行過這種手術(shù),最悲觀的可能是蘇爾特將會失去自己的能力。
或是更慘烈一點,當蘇爾特再次進入子彈時間時,他的人造腎臟無法跟上身體其他部分的速度,被直接遺留在原地。
只是一想到那個畫面,安東尼就放心不下,最終選擇了留下,但他要求唐吉帶上了三倍平時的醫(yī)療物資,用來彌補他的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