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對是裴子怡見過的最小肚量的男人,居然連一個‘女’人的醋也吃的這么明顯,并且還親熱的跟自己的老婆說話,把她們兩個大活人給晾在一邊。
坂田雅美本來就不是很喜歡溫瑜海,此刻看到溫瑜海的行為,就更加不喜歡他了,這個男人還真幼稚!
安瀾可學(xué)不來溫瑜海的那種能厚臉皮能將眼前兩個大活人給忽視的本領(lǐng),‘私’下里微微抗拒著溫瑜海,示意他別再‘亂’動。
“那我們就先走了?!迸嶙逾橇私廑嗵镅琶赖摹浴拥?,她最討厭的便是被別人忽視了,不論男‘女’,所以她得趁著雅美發(fā)火之前趕緊帶著她逃離這里,不然這別墅就要晉級成戰(zhàn)場了。
“路上請小心。”安瀾笑著向她們揮揮手。
等到她們的車子從院落里開走后,溫瑜海仍舊纏著她的脖子,“人都走了,還有什么好看的!”
不知道為什么,安瀾好像聽出了溫瑜海恨恨的聲音來。
又過去一個星期,坂田雅美因為太不喜歡溫瑜海了,所以也不喜歡到溫家來,所以每次治療時,兩個人都基本上是在外面找個包廂坐下來好好談?wù)?,亦或者是在裴子怡的家中聊天?br/>
溫瑜海不放心她一個人出去,總是會讓方子晴陪著她,方子晴表示也很樂意,畢竟既可以不用面對冷面老板,還能拿著高薪,這種事情誰不愿意做。
安瀾的情況似乎在一天天的好轉(zhuǎn),這使得溫瑜海無比的高興,沒有哪一點會比他看到安瀾的好轉(zhuǎn)更加重要。
夏天真的是來臨了,氣溫也慢慢的上升,熾熱的太陽像個火爐一樣在燒烤著大地。
也愈加的臨近他所說的日子了,安瀾雖然不記得了,但是溫瑜海卻將這個日子刻在了心上。
他說過在她生日的時候要給她一個完美的婚禮,現(xiàn)在距離她的生日還有整整的一個月,溫瑜海又開始了像分公司為開業(yè)之前的忙碌,每天早出晚歸的。
他要把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東西全都送給他的寶貝,絕不容許有一絲差錯,所以從布置現(xiàn)場,籌劃賓客名單,涉及請柬,到婚紗的設(shè)計,戒指的樣式和大小,他全都是親力親為,不假借他人之手。
姜興修跟在溫瑜海身后好多年了,就連在打拼事業(yè)之期都不曾見過溫瑜海這么認(rèn)真過。
心里想著這場婚禮的兩個新人必須要幸福的在一起,才能對得起溫瑜海的心意。
安瀾以前溫瑜海的公司又忙碌起來了,所以特別體恤他,無意間看到廚房里擺的玻璃瓶,里面是曬干的‘花’種,心想著要給他泡杯茶,解解乏。
就在她動手‘摸’到瓶子的同時,一個‘激’靈,大腦里忽地蹦出來個什么,好像很久以前她也總是在他深夜回來后為他泡上一杯‘花’茶,只是那個時候好像不是在這個房間里。
這算不算是她失去的記憶現(xiàn)在正在慢慢回來的征兆?
安瀾在心中竊喜著,繼續(xù)著手上的動作,不禁思索起來,如果能將事情全部想起來就好了。
這些天晚上,溫瑜海每每抱著她一起入眠,雖然他表面上什么都不說,但是她總能感受到他的‘欲’/望,試問懷中抱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沒有哪個男人愿意當(dāng)柳下惠的。
安瀾不是不愿意,只是有點害怕,她現(xiàn)在有的記憶還只停留在那一晚自己差點被他強(qiáng)暴的畫面,而對于后來的歡愛她卻一點都記不得了,所以現(xiàn)在要讓她直接跳過那個階段,直接魚水之歡,恕她實在不能接受。
知道他心里憋得難受,自己除了趕緊恢復(fù)記憶外,亦是無能為力。
因為坂田雅美呆在中國的時間是有限的,所以今天是最后一天的治療了。
跟她早就約好了地點,還在上次的地方碰面,方子晴前來接她。
方子晴過來的時候哼著小歌,顯然心情不錯,安瀾側(cè)頭看她,“你發(fā)工資了?”
方子晴打著方向盤,“沒有?。 ?br/>
“心情不錯?!卑矠戨S意的評價了下,方子晴隨即笑了開來,笑容中隱含著害羞,“哪有啊,我的心情一直都不錯?!?br/>
睜著眼睛說瞎話,安瀾在心里暗暗的評價了一句。
早從溫瑜海那里聽說了他們倆領(lǐng)證的事情,沒想到動作竟然會這么快,只是不知道是姜大哥主動的,還是方子晴主動的。
而且這小妮子還似乎不打算告訴自己呢!
到了包廂的時候,坂田雅美已經(jīng)在坐在在等了,身后是她的行李箱,安瀾看了眼,“時間很著急嗎?”
坂田雅美從容的笑著,“你知道我是個比較懶的人,不想來回走第二趟,所以待會兒直接從這里走?!?br/>
安瀾聽了點點頭,坂田雅美說道,“那我們開始了。”
如同往常的時間,一個多小時后,坂田雅美看了眼時間,“好了,我們就聊到這里好了。”
“你這就要走了嗎?”安瀾看著坂田雅美站起來往她的行李箱走去,不由得也跟著她身后。
“嗯,下次有機(jī)會我們再見面吧。”
“好。”安瀾點頭。
“希望下次見到你的時候,你已經(jīng)記起我了?!?br/>
就如她的‘性’格一樣,不帶半點留戀,坂田雅美就拖著行李箱離去。
安瀾怔怔的站在原地,思索著她的那番話,已經(jīng)記起我了,她們之前也有過見面嗎?
一直守在‘門’口的方子晴見到坂田雅美,向她點了個頭,目光‘交’錯間,兩人擦肩而過,方子晴進(jìn)去,看著仍舊坐在蒲團(tuán)上的安瀾,“安瀾姐,我們回去吧?!?br/>
安瀾的目光落在庭院里的‘花’草上,隨后回過頭來笑笑,“著什么急回去啊,現(xiàn)在不是還早么!”
方子晴聽她這么說也有道理,雖然她的職責(zé)是保護(hù)好安瀾,但是這里的保護(hù)工作一向做的很好,也不會發(fā)生什么意外的事情,便放松了警惕,往安瀾的身邊一坐,“最近好無聊??!”
“有姜大哥在,你還會覺得無聊?”安瀾不禁取笑著她。
姜興修是個做事沉穩(wěn)的男人,況且他們是青梅竹馬,自小就認(rèn)識了,子晴跟了他,姜興修必然是待她極好的。
還真是讓人羨慕??!
“安瀾姐,你怎么也取笑我了?”方子晴的臉上出現(xiàn)了少有的嬌羞,嬌嗔了她一句。
“我怎么敢取笑姜助理的夫人呢,你說是不是!”安瀾湊近方子晴笑了笑。
方子晴的臉更加紅潤了,大聲吼道,“安瀾姐,你還不叫取笑我!”
她作勢要掐上安瀾的臉,安瀾收了笑意,知道力氣沒有子晴大,便連連擺手,投降道,“好了好了,我不笑你了!”
“哼!”方子晴的臉蛋紅的仿佛能掐的出血來,真是個可愛的小丫頭。
兩個人一直坐到下午三點多,中途溫瑜海打過電話過來問她在哪里,都老實‘交’代了,他只說自己現(xiàn)在還很忙,說是晚上會晚點回家,安瀾聽到他那邊姜興修在給他抱接下來的行程,便囑咐他晚上回來的時候小心點。
方子晴在一旁偷聽她的電話,聽到兩個人的聲音都這么溫柔,不由得嘖嘖嘆聲,然后對著安瀾說,“安瀾姐,我覺得吧,雖然你失憶了,不記得老板了,但是你對老板的情感還在,你自己是沒注意到你剛才的聲音要多溫柔就有多溫柔,恨不得自己就是水做的呢,我要是老板,肯定也會喜歡你?!?br/>
她的聲音很溫柔,有嗎?
這回輪到安瀾的臉變紅了,她故意板起臉來,“我去個洗手間?!?br/>
匆匆逃離現(xiàn)場,身后傳來方子晴爽朗的大笑聲。
洗手間內(nèi),安瀾對著鏡子里的自己,發(fā)現(xiàn)臉蛋紅撲撲的,開大了水龍頭,俯下身子,將清水撲打在臉上,而后再仔細(xì)瞧過沒有那么紅之后,才放心的用紙擦干凈。
要是被子晴看見了,她一定也會大笑自己的,誰讓自己剛才那么笑她!
洗手間內(nèi),環(huán)境很安靜,基本上一有聲音就能聽的出來,她好像聽到了一個熟悉無比的聲音。
她走到廁所隔間的第一間,聽到里面的傳來的焦急‘女’聲,“孩子生病了嗎?是在發(fā)高燒嗎,在哪家醫(yī)院,我馬上就過來!”
偷聽別人的對話是件不禮貌的事情,但是她這也迫不得已了,這個聲音像極了一歡的聲音。
聽溫瑜海說,一歡在高中畢業(yè)后就考上了北方的大學(xué),現(xiàn)在還是在上學(xué)期,她應(yīng)該在北方,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后來她也曾打過電話給一歡,但每次都是無人接聽,也去過葉家,一歡的父母只說這丫頭每到逢年過節(jié)的時候就寄點禮物回來,已經(jīng)很久沒有打電話給他們了,除去一個葉家大哥很奇怪外,其他的都還好。
這個世界上相似的人有千千萬萬,聲音,相貌,身材,一歡的聲音她聽了幾年,她不可能會聽錯她的聲音的。
隔間里的‘女’子話音剛落,緊接著推開‘門’,抬頭看到眼前的清瘦的‘女’子時,深吸了口氣,就愣住了,腳步停滯在原地,再也邁不開腳步來。
安瀾更是不敢置信,看她身上穿著這里服務(wù)員的工作服,原本稍胖的身材完全瘦了下來,整個人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溫順了不少,沒有了以往她認(rèn)識的俏麗可愛,眉眼間滿是焦急。
一個在北方大學(xué)讀書的人,怎么會突然間出現(xiàn)在這里,并且還是在做服務(wù)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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