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迎蹙眉,“小徐總什么時候開始關心我的事了,不怕安芮吃醋?”
聽她提安芮,徐義臣勾唇起身,踱到她面前,“我可以幫你,但前提是你得聽話?!?br/>
溫迎看著他,徐義臣勾在唇邊的笑漸漸漾開,“你知不知道,昨天我很不爽。”
溫迎收回目光,“你弟弟不是說了,君瀾這個項目我一直在跟,派我過去理所當然?!?br/>
“再者,如果不是你把我弄到總部,我現(xiàn)在也不會任人差遣。昨天的事,你去問問車秘書就知道怎么回事?!?br/>
他當然會問,清早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問責車顏,他調過來的人,竟敢私自動給徐斯淮。
不過比起溫迎公事公辦的模樣,他倒是對她吃醋安芮更感興趣。
他隨手拈起溫迎垂在肩上的一縷秀發(fā),告訴她:“我爽快點,醫(yī)院可以幫你聯(lián)系,但這婚約在我沒玩膩之前不能解。”
溫迎走開一步,避開他欲觸碰過來的手。
徐義臣眼底幽暗,一把捏住她下巴,“老爺子那不好交代只是一方面,重要的是,就算玩膩,你也得先是我的人!”
溫迎揚起的巴掌被徐義臣緊箍在手里,他用力,溫迎手腕就鉆心疼。
她疼到雙眉緊擰,“徐義臣,你不是最愛安芮?現(xiàn)在她巴不得你給他正名,這不是你一直所求的嗎?”
徐義臣目光突然兇狠,“閉嘴!”
溫迎疼的面色泛白,“怎么,昨晚你們不是挺高調,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們舊情復燃!”
點燃徐義臣怒火,一句安芮和當年足夠。
徐義臣眼底陰郁,目光危險,下一秒他便強行將溫迎摁進沙發(fā),單手扣住她兩只手腕,將人給禁錮住,“我怎么以前沒發(fā)現(xiàn),你竟然是個犟骨頭?!”
溫迎雙腿不斷踢他,“放開我!徐義臣,你敢霸王硬上弓,我就可以告你Q/J,放開!”
“笑話,我上我自己的女人,來跟我談Q/J!”
徐義臣強硬禁錮她不斷反抗的四肢,開始去撕她身上的襯衫。
溫迎覺得他瘋了,自己也瘋了,不管不顧,只要抓到機會就不停踢推打抓。
她故意將動靜鬧大,在徐義臣像頭兇獸扯開她襯衫的衣扣時,她竭力嘶喊:“徐義臣,你這個混蛋,徐爺爺要是知道你這么對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哼,過河拆橋也就你敢!我是他親孫子,看他到最后顧誰!”
溫迎人被壓到不能動彈,濕熱的氣息觸到皮膚,溫迎心中生出一股強烈的惡心,她不管不顧逮到徐義臣的脖頸就咬下去。
徐義臣猛然吃痛,惱羞成怒的他一把掃落茶幾上的茶具,單手將溫迎甩到冰冷的茶幾上。
溫迎顧不上痛,趁機摸到被摔到地毯上的玻璃煙灰缸,對徐義臣的頭就用力砸了下去。
“你這賤人!”
徐義臣手捂額頭,鮮紅的血水不斷往下滾。
溫迎趁他分神雙腿用力踢開徐義臣,慌忙攏緊自己衣衫就開門往外跑。
徐義臣心里窩火,隨手抽完幾張紙捂在額頭就跟出去追。
溫迎以最快速度跑到電梯口,在撥通徐老爺電話前,便聽到徐義臣十分氣憤地停在秘書辦追問。
溫迎連續(xù)撥了兩通電話,撥電話時雙眼不停盯著在電梯上的顯示。
“叮!”
電梯鈴響,溫迎第一時間往里奔,結果徐斯淮人還沒走出來就被她撞了回去。
悶聲撞到一堵人墻,溫迎抬頭竟然看見徐斯淮那張神色淡漠的臉。
只不過這淡漠在瞧見她的狼狽里多了幾分意外。
她來不及解釋,手指一直在電梯按鍵上戳。
看見電梯門緩緩閉合,她卡在嗓子眼的心跳才逐漸回升。
然而下秒徐義臣人追到電梯口,一只胳膊便橫插進電梯。
“賤人,給我出來!”
徐義臣眼疾手快第一時間抓住溫迎。
溫迎手腕突然被扯住,本能拼命甩開,另只手瘋狂按鈕。
她急的脊椎冒冷汗,杵在身后的徐斯淮,無聲睨向徐義臣箍在溫迎手上的那只手。
電梯門在溫迎與徐義臣的相互較勁下,緩緩劃開,正當溫迎心驚肉跳之際,徐斯淮上前將拽緊溫迎手腕的那只惡魔之掌捏在手里。
徐義臣看見眼前這張臉,徹底惱了,不光額角紅兩只眼也紅:“私生子,這是我們兩口子的事,你少插手!”
徐斯淮沒像昨晚給徐義臣留面子,兩人拳骨較勁時徐斯淮冷眼冷聲,“對女人動手,徐義臣,你可真是枉算男人。”
溫迎趁空躲在徐斯淮身后,電梯門來回卡在兩人之間,徐義臣掙不過,索性就進電梯開始去揪徐斯淮。
原本寬敞的電梯轎廂,在兩人來回較勁幾下瞬間就逼仄起來。
溫迎一直將自己縮在角落,遠離兩人戰(zhàn)火圈。
兩兄弟仿佛又回到那一年,誰也不讓誰,徐義臣怒火攻心,不斷對徐斯淮出拳。
徐斯淮也不再避讓,幾次在他拳頭還沒碰到自己前,就將拳骨揮了過去。
等電梯搖晃下到負一樓,徐義臣臉上已經掛了不少彩,相比之下徐斯淮就只有唇角擦了點拳邊,有點出血。
電梯門開,徐斯淮對溫迎說,“開車,去徐家?!?br/>
徐義臣血氣已經沖到頭頂,他惡狠狠地瞪著溫迎,“溫迎,你忘了他怎么整的你!”
溫迎沒聽,在極速跨出電梯后,找到自己車直接啟動。
“賤人!”
徐斯淮見她車開離車庫,才對徐義臣松手,“有種回徐家說清楚。”
徐義臣更是沒在怕的,窩火這么久,他倒是要看看眼前這個私生子準備怎么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