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事情非常抱歉,情緒一失控就很難克制下來,還望你能理解!”秋蓮抿了口溫熱的花茶,輕描淡寫地說道:“既然我的秘密被你發(fā)現(xiàn)了,該做的事情也都做了,大家何不順其自然、靜觀其變呢?及我所知,你此次總部之行的收獲不止這些吧!不妨我們現(xiàn)在來說說你的秘密如何!”
“我沒有任何秘密需要同您分享!”海蕓的態(tài)度很強硬,面對著一個剛剛準備掐死自己的人,她實在無法做到寵辱不驚:“如果您沒有別的什么事情的話,時間也不早了,我想我該告辭了,非常抱歉打擾您這么長時間,還不小心摔壞了您一個杯子,具體賠償?shù)氖虑槲視瞎俑芗疑塘?,,那么,今天的談話就到此為止吧!?br/>
說著,海蕓便起身挎著包準備離開,她并不準備顧及對方的感受;秋蓮卻也并沒有強行挽留,只是端起茶盞微微抿了一口,卻輕描淡寫地拋出一句讓海蕓立即停住腳步的話:“相比我偷偷放出攜帶新型病毒的圣甲蟲,你覺得有一個血族男友會被上面定一個怎樣罪行,應該……是死罪吧!!”
“你不要在這里胡說八道!”海蕓背對著秋蓮斥責道,她試圖用大聲說話來掩飾自己的心虛:“你無憑無據(jù)地說一些沒有事實根據(jù)的話,難道誣蔑一個人對你而言很有樂趣嗎?”
秋蓮對于這樣的責問表現(xiàn)出了無動于衷,因為她知道海蕓的軟肋是什么?就像對方剛剛無意間戳了自己的脊梁骨一般,她也要讓其嘗嘗這種滋味,優(yōu)雅地翻看著面前的日記復印本,仿佛友人間和善地聊天般娓娓地說道:“我的確暫時無憑無據(jù),來證明這個明擺著的事實;但是我知道的事情要比你想象的多,就算你讓何劍蘭和廖思詩對此事只字不提,我也能用自己的方式了解一切,諸如……這本日記的原件被那個吸血鬼拿去進獻他們的上司了,因而你們只能從他那里得到這本復印件;還有,這個裝有圣甲蟲的玻璃瓶也是他交給你的,我甚至知道你的失憶前的名字,可愛的夏夢梵女士,請你別忘了,我再怎么說也是你的導師,跟我隱瞞這些顯然是不明智的!”
“好,你既然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我的秘密,承認就是!”海蕓轉(zhuǎn)過身有些無奈地承認道,顯然再死皮賴臉的不承認已沒有任何益處可言,還不如敞開天窗說亮話,知道對方真正想干什么才能有力地給予反擊:“我既然敢做,就沒有什么好隱藏的,要殺要剮隨你便,反正我倆所隱藏的秘密半斤八兩破,我也不算吃虧,不要忘了,你的不利證據(jù)可比我的多!”
“我可不想再攤上這種事情,你知道,如今的自由我可是等了二十年才好不容易換來的!”見對方要玩兩敗俱傷的策略,秋蓮立即示弱起來:“破,我們其實還有更好的途徑來解決問題,那就是雙贏,,我們不僅能達到自己的最終目的,同時也至于將秘密泄露出去,你認為呢?”
海蕓聳了聳肩作為回應,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隨即挑明地說道:“這事應該不只是大家都閉嘴這么簡單吧!你還想怎么樣直接說好了,沒必要再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繞彎子;我就是一粗人,聽不出里面的深層含義來!”
“你不是想有機會名正言順地永遠離開這里,好同你那個吸血鬼男友相伴終生嗎?我現(xiàn)在就給你這樣一個機會,只看你愿不愿意把握!”秋蓮笑了笑希望能緩和一下這緊張的氣氛,接著提出了自己的條件:“而作為交換條件,我希望你再幫我完成最后一件事情,也算作是你學徒期的最后一項作業(yè),首先,我可以保證這件事不具有任何的危險性,而且實際操作也非常容易,只不過我不能親自出面解決罷了,所以希望你能代勞,倘若同意的話,具體的事宜我會以書信的形式隨后讓秋嘉澤送給你!”
“那就一言為定!”海蕓立即答應了下來,隨即推門離開了,她之所以會如此爽快地答應對方的要求,不僅是因為秋蓮提出的交換條件非常優(yōu)厚,事實上,她根本沒有更多的選擇。
從包里翻出礦泉水瓶,海蕓滿足地大大喝了一口。雖然秋蓮又給她準備臘梅花茶,可是自己畢竟是來找對方吵架的,喝了這茶必然得“吃人嘴軟拿人手短”,然而她嘴巴里的水還沒咽下去,突然身旁的門猛地被打開,整個人不由地被嚇了一下,而悲慘的結(jié)果是立即被水給嗆到了,不住地咳嗽起來,與此同時,一個意料之中的人從門里冒了出來,他就是海蕓的超級無敵掃把星,,秋、嘉、澤,,。
海蕓痛苦的咳嗽狀不由得令他微微皺眉,他著實不喜歡這種自己一出現(xiàn)對方就出狀況的情形,如今卻也只能輕輕地拍對方的背,試圖使其緩和下來,但海蕓卻絲毫不領(lǐng)這個情,她立即矮身躲避開來,不快地問道:“你想干什么?難道是覺得我今天還不夠凄慘需要繼續(xù)火上焦油嗎?”
“你怎么能這么說話,我不過是好心想幫你罷了!”被責怪的秋嘉澤立即動了怒,有些不耐煩地問道:“另外,我需要你解釋一下,我進去的時候房間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換過勁的海蕓立即冷笑了兩聲,將水瓶胡亂塞進包里:“事先申明,我可連秋蓮老師的一根汗毛都沒敢動,拜你母親大人所賜,我卻差點被她掐死在那個房間里,若是你再晚去一點,或許可以直接送我去殯儀館了,怎么樣,這個答案該滿意了吧!”
然而這個答案事實上卻讓原本就疑惑的他產(chǎn)生了更多的疑問。雖然他當初進門的時候看出了些端倪來,但是實在難以想象一向溫柔端莊的母親,居然會干出這樣的事來,只是,待他在想把情況問得更清楚些,海蕓卻已經(jīng)氣呼呼地叉著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