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煙在帳篷里有些無聊,她只有安排自己思考一下去敵方的突發(fā)事件的應對。這些天她“安分”多了,沒有出門,沒有訪客,想必訪客這些傅靖已經(jīng)吩咐下去了,而畫煙自己,也盡可能地去恢復。
畫煙信奉的是不打無準備的仗。
根據(jù)前幾天侍月收集來的信息,她已經(jīng)了解了大概了,侍月果然很可靠,畫煙不愿去追究消息怎么來的,她用人不疑,她相信侍月,就不會懷疑一些細節(jié),當然,要是一些重大的東西,她是誰人都不相信的。
這個李鵬飛好色一事,倒是人盡皆知,這確實是可利用的地方,但很大問題是,就是因為人盡皆知,對方的防備會更加重,要打消疑惑必須得做些什么,但是她絕不準備獻身,即使任務失敗也好過陪了自己,畫煙不覺得這是自己迂腐,恰恰相反,她認為自己是絕對理智開放的,但是她不可能為了這個可笑的任務獻身,當然,姓名自己也必須得保證,自己的命比其他都重要,也是因為這樣,所以畫煙得絕對小心,以及要想好退路。
好色可以利用,其實心疑也是可以利用的,只要得當,既然心疑,讓他稍懷疑自己,自己就可以讓他對自己保持一定距離,與其用美色,還不如用智慧,說是一樣,坐可以另一樣。
畫煙想了想李鵬飛的生平。
李鵬飛是出身世家,父親以前是個將軍,但是母親過世早,造成現(xiàn)在一種土匪氣質(zhì),人也長得壯士,可能是臉上有刀痕肉橫的樣子。但是以頗有些軍事才能,畢竟她父親親自教導。他喜歡女色,卻不迷戀,這是最棘手的事情。
這也是畫煙感覺壓力最大的地方,明明叫她色誘,好偷取地圖,可是這個情況真的難辦,再說自己是以前會武功,現(xiàn)在不會的那種人,一探氣脈是不是知道自己有沒有啊,古代不都這樣嗎,而自己的氣脈,應該是有那種吧,這就更難辦了。
這幾天不知道華鍛去哪里了,這么久還不回來,自己有些事找他,問行蹤也問不到。
這樣的感覺,好像有什么事發(fā)生。
其實畫煙今天有“借”了幾本書來看,來打發(fā)一點時間,是好不容易在傅靖那里虜過來的,要挾都不管用時就直接先斬后奏了,畫煙估摸他沒發(fā)現(xiàn)吧,畫煙現(xiàn)在也是仗著這次敢去胡作非為,反正能撈點就撈點,不做白不做。
不過一翻書自己傻眼了,不配為古代,字都是繁體字,有些字還認得出,但是有些字是什么鬼,比劃那么多,根本很難對應現(xiàn)代的簡體,畫煙想問,女主怎么看待的,她認得出嗎?
所以現(xiàn)在畫煙增加了一個問題,學字和寫字,傅靖和柯良已經(jīng)告訴她了具體的實施,她的身份,要是不會字,怎么說得過去,自己現(xiàn)在算是半罐子吧,怎么應付的了。
這時候,畫煙就需要秋水了,其實侍月也可以,但是畫煙不想讓侍月看見自己太過不靠譜的一面,大約也是年齡原因吧。
畫煙需要秋水幫自己指出那些不認識的字,解釋一下,自己和現(xiàn)代詞語對照,找出內(nèi)在聯(lián)系記住這些,尤其是一下高頻率的字詞,給自己的時間不對,只有加快速度學。
畫煙之前有擔憂秋水不認字的,古代女子恐怕認字的很少,一般就是些官家小姐會有家族的人請師熟來教,所以丫鬟一般是不識字的。
。然而秋水卻給了畫煙一個驚喜,秋水識字,而且識得還很多,畫煙有種得到寶和得來全不費工夫的感覺。至于有些想法暫且放到一邊。
秋水還算個好老師,導致畫煙學到還算快,學多了會發(fā)現(xiàn)好多聯(lián)系其實很緊密的,尤其在秋水講了一下個別字起源時。秋水有點驚訝于郡主的進度,以及很怪異的行為,比如說她有是說了一個詞,郡主會把這個詞記下來,然后在旁邊寫個她不知道的字,是字吧,很簡單的寫法。秋水不知道,這是現(xiàn)代演變到了比較好的程度,一種比較簡單的記法。
就這樣后面幾天被學習安排得妥當。
華鍛是在第七天回來的,畫煙聽秋水說,回來時背了一大背簍草藥,同去的還有好多個,每個人的情形差不多,都背著草藥。
畫煙這會明白華鍛去干什么了,這也深深暴露了將有事情要發(fā)生,還是大的戰(zhàn)事,那么自己豈不更危險了。
華鍛是回來的那天下午來到畫煙這里的,一來就不高興地嚷嚷,抗議畫煙答應去實施這么拙劣的計劃。畫煙那個激動啊,終于有人覺察到這個計劃本身就是個錯誤,是病急亂投醫(yī)的做法原來世界上還有人沒有中一種叫女主的藥。
畫煙激動歸激動,還是稍微弱弱地說:“其實也是不錯的計劃拉,而且我成功了還算是個英雄,那么我的地位不至于尷尬?!币遣蝗サ脑?,于情于理也是符合的,但是戰(zhàn)士們那么說不過去,自己會成為膽小怕事的鼠輩,軍營里日子難熬。
其實畫煙關(guān)心不是這些,她這是知道自己其實沒有選擇,胳膊擰不過大腿,只能強上陣。
“我見過這個李鵬飛,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但是一眼就可以看出他并非簡單之輩,你這么去危險多大,我才離開幾天,這整個情形怎么全變了?!?br/>
畫煙有點感動,眼前這個人關(guān)心她的死活的,以前只會有自己一個人關(guān)心,一個人掙扎,現(xiàn)在沒想到會有人關(guān)心她,但是不管怎么樣,她的事只有他一個人面對。
“你忘了,我會武功的?!碑嫙熣f。
“是啊,會武功,我倒是忘了,可是最近我看起來,你就像個二愣子,會武功把自己弄成這樣?!?br/>
“我……”大爺,你之前不是那樣誤會嗎,現(xiàn)在怎么又是我的愿意哪,畫煙胸悶。
“我不是打不過傅靖嘛,不是,那啥,那啥,弄的嗎,和我武功無關(guān)。”畫煙實則不想讓別人擔心自己,只好順水推舟,順著華鍛以前的想法,可是不知為何,畫煙鬧了個大臉紅,而華鍛也臉紅得不像話。
“你……”話沒說完,就摔袖走了,看著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啊,這搞得好……
畫煙琢磨著,華鍛沒說完的話可能是,女孩子要矜持。下回要不問問?
過來好久,畫煙才想到自己忘事了,這扯得,都忘了要想他要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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