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很想看看那個女人,極想再去看她一眼。他掙扎著起來,卻看到了個似熟悉似陌生的臉。一張外國女人的臉,蒼老無神的臉。他不是那么確認的叫一聲:“愛麗莎!”
“是我!”因為艾滋,愛麗莎顯的極是蒼老,額際的皺更深,頭發(fā)也稀稀疏疏的,“凌,真高興你還記得我?!?br/>
“你怎么會在這里?”凌建海馬上覺得不對勁,“你什么時候來的中國?我現(xiàn)在身體不舒服,不能招待你,你還是回去嗎?”
“凌,你忘了我們曾經快樂的時光嗎?”愛麗莎坐到了床上,將他按倒在床上,“凌,看到你這樣我真難過!凌,如果你留在美國,我們會有多開心呢?”
“開心?”凌建海冷笑,“兩個患艾滋病的人在一起,能有多開心。愛麗莎,我的艾滋是你傳給我的,對吧!而且,你是故意的,對吧?”
“怎么會呢?”愛麗莎的手撫到了凌建海的頸邊,她很熟悉男人的敏感處,“凌,難道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嗎?我只是不想離開你而已,可你偏偏要離開我,你知道我有多傷心嗎?”這么說著的時候,愛麗莎解開他的扣子。
“愛麗莎,這是醫(yī)院,我現(xiàn)在沒心情,你回去吧!”凌建海在愛麗莎眼眸中讀出了不一樣的情緒,他有幾分心顫,想拿開她的手,卻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力氣。
“難道我們在醫(yī)院沒有做過嗎?凌,這么久不見,難道你一點也不想我嗎?”愛麗莎開始解自己的衣服,因為生病,她的皮膚已沒有光滑,甚至一塊塊青青紅紅的。她的手已經伸到凌建海的下身,準確的握住了他那里。
愛麗莎是調情高手,她更清楚怎么樣會讓男人有反應,凌建海的氣息馬上開始粗喘起來,他斷不能在這個地方和愛麗莎做這樣的事情,那只會讓梁敏惠難堪,讓凌家難堪。可是他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而且愛麗莎已經坐了上來。
凌建海是不想要的,可是坐在他身上的愛麗莎已經進入狀況,動的更加厲害。凌建海一時間紅了眼,他恨極了在他身上的這個女人。是她把艾滋傳染給了他,現(xiàn)在還不肯放過他。也不知哪來的力氣,他猛的坐起來,一手掐住了愛麗莎的脖子。誰知道這么掐住她的脖子,讓她更加激動,她動的頻率更高,嘴里居然還叫著說:“用力!用力,殺死我吧,就這么殺我吧!”凌建海也是著了魔般,手上的力氣更大,身體也更著顫栗,在兩個爬上頂點時,他的手已經陷進了愛麗莎的喉管里。只聽到一聲嘶啞的叫聲,愛麗莎眼睛發(fā)白,倒在他身上。
也就是這個時候,傅瑩推著梁敏惠出現(xiàn)在病房門口。梁敏惠的表情是呆滯的,但是看到凌建海和愛麗莎,表情一下變得極僵硬難看。傅瑩看到這一幕,笑了:“凌太太,看看你的凌先生,他在床上跟女人在做什么?”
“傅瑩,你帶她來做什么?”凌建海還沒有緩過來,他倒回了床上,而愛麗莎現(xiàn)眼睛發(fā)白倒在她身上。他推了推愛麗莎,發(fā)現(xiàn)她一動不動。他小心的把手放到愛麗莎的鼻間,她已經沒有一點氣息。他,竟然殺死了愛麗莎。
“凌叔叔,是凌太太說想要見你,讓我推她來見你的哦!”傅瑩將梁敏惠推的進一些,讓她能更清楚的看清楚凌建海和愛麗莎在做什么。她也注意到沒有力氣的愛麗莎,頓時笑的像朵花,“這位愛麗莎小姐看來是快樂的暈過去了,凌叔叔,沒想到你病了,還這么厲害。凌太太,你說是不是?”
梁敏惠眼眸中閃過一抹清明,她的眼眶紅了,即使是再沒有意識,她也清楚發(fā)生了什么?她張開嘴,想要說什么,卻擠不出一個字。
而跟著愛麗莎進來的郭明義也被這一幕震驚了,傅瑩回頭看到郭明義,笑道:“郭廳長也來了,這真是熱鬧了。你的梁師妹正傷心著,你快過來安慰安慰她?!?br/>
凌建海看到郭明義又是另外一個意外,再沒有比這個時候更難堪了?!肮髁x,原來這才是你的真面目。”
“凌叔叔,郭廳長的真面目多著呢?你上過的女人她也上過,包括你的妻子凌太太,你身上的愛麗莎,當然要郭廳長你來解釋一下。”傅瑩不介意把矛盾挑的明朗化,最后他們斗的你死我活。
“傅小姐,你胡說什么?”郭明義一改平時的溫文爾雅,表情變的極為僵硬。
“是我胡說嗎?”傅瑩冷冷的笑,“難道你要說,你沒跟愛麗莎有過一段情,你還敢說你沒迷奸過梁敏惠,讓她懷上凌雅秋嗎?郭廳長果然是一等一偽君子。面對自己的女兒,還能一副教父的模樣說自己不是她的父親。”
郭明義被傅瑩說的臉上沒有一點血色,而凌建海也驚詫傅瑩說的種種,明明白天還對過峙的。這個男人信誓旦旦的說自己跟梁敏惠沒有關系!一股恨意涌上來,他欲推開身上的女人去抓郭明義,誰知郭明義反應更快。他馬上按住凌建海,而一把白晃晃的刀放到了他眼前,傅瑩笑了笑說:“郭廳長,這把刀是專門為你準備的!”
郭明義懂了,是伊諾讓他動的這個手,傅瑩也是伊諾的人,而凌建海也知道了他不為人知的事情,所以他必須死。否則讓凌逸塵知道,他只會身敗名裂。他雖恨傅瑩這個女人,這個女人更是可殺,但是他揚起了刀,一刀插進了凌建海的胸口。只需要一刀,凌建海眼睛睜的大大的,大量的鮮血涌了來。郭明義嚇了一跳,后退了幾大步。
連傅瑩也嚇到了,可是她沒有忘記要做什么,她拿著準備好的手帕拔出了刀,小心的擦了刀柄,放到梁敏惠手里。對嚇得動彈不得郭明義說道:“郭廳長,再不走警察就來了哦!”說完,她先出去。
凌建海這個時候并沒有死,他看著郭明義和傅瑩清理了現(xiàn)場,清掉了他們留下的痕跡。最后門關上了,只有一個梁敏惠坐在他的床邊。她的目光仍然呆滯,無知無覺的拿著那把帶血的刀。他感覺到自己的性命在一點點的消失,他不能這么死的,可是他的力氣已經掉的一干而凈。他想去抓梁敏惠的手,想要告訴她,他現(xiàn)在才醒悟的事。
突然梁敏惠伸出了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很冰冷,凌建海悲哀的發(fā)現(xiàn)和她做了這么多年的夫妻,卻不曾這么好好的握過她的手。他想握的緊一些,吐出了幾個極虛弱的字:“老婆,我愛你!”
梁敏惠好像還是無知無覺的,她手上還有刀,握在她手心的手滑了下去,那個男人已經閉上了眼睛。她像是知道了發(fā)生了什么事,眼角滑出一滴淚。
梁敏惠在那個時候也想起來了,她看著這個她一直敬重的師兄,她對他有愧疚,有尊敬,可這一刻都化成仇恨。她恨這個男人,恨透了這個男人。
而郭明義跪在她面前懺悔:“敏兒,是我對不起你,對不起雅秋!我當時真的昏了頭,我好不容易可以回國,剛升職,我不可以出事的,我不能?!?br/>
“你沒資格這么叫我!”聽著他這么叫她,她唯一的想法就惡心,那股恨意更加洶涌,“你的報應也來了,郭明義!這些照片,能寄給我,能寄給你,當然也能寄給媒體。我梁敏惠名聲早就臭了,還是個殘廢,我不在乎了。而你不同,聽說外交部馬上又要提干了,祝你好運。”
郭明義想要追上去,抓住她的輪椅不肯讓她走:“敏兒,你告訴我,你想要做什么?你不會做傻事的,對不對?你不會那么做的,這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
“你毀了我一生,殺死了我的丈夫,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梁敏惠目光露出兇狠,“郭明義,就算拼上我自己,我也不會讓你好過?!?br/>
郭明義聽她這么說,更不肯放她走,甚至拿出了槍來指著她:“敏兒,我不想這么對你,你先答應我,你什么都不會做!敏兒,不要毀了你自己?!?br/>
“我有沒有看錯,郭廳長手里竟然會有槍?”梁敏惠竟然絲毫不懼,她冷冷的笑,“你覺得到現(xiàn)在我會怕嗎?經歷了三年前那些事情,你這把槍真不算什么!郭明義,你有本事就開槍?!?br/>
郭明義面對梁敏惠是下不了手的,這個女人他畢竟曾經愛過。所以他遲遲的下不了手,狠不了心?!懊魞海阋欢ㄒ@樣嗎?當年的事,我也是被逼無奈,我無心殺他?!?br/>
“但是你的確是做了,郭明義,你真的是無恥至極。”梁敏惠看著這個男人,他的表情已經完全猙獰,那個溫文爾雅,體貼溫柔的男人只是假象,真正的他就像現(xiàn)在這樣懦弱,無恥?!拔覒c幸我當初沒有選你,如果我選了你,我更加會悔死。”
這話完全激怒了郭明義,他拿起了槍指著梁敏惠,很像是要開槍的樣子:“梁敏惠,是你逼我的!”
可馬上,卻聽到細細的一聲,郭明義手上一軟,他不敢置信的低下頭,發(fā)現(xiàn)自己胸口竟然中了一槍。他緩緩的抬起了頭,看到梁敏惠手里竟拿著一把微形的手槍。這種槍自動消音,梁敏惠的槍法很準,直接就打在胸口?!懊魞?,你怎么會?”她怎么會有槍,這是他怎么都沒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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