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也不能這樣坐以待斃,在心底打打氣就起來準備逃跑,在這個時候,突然一聲哭喊引起了我們所有人的注意,“媽媽,救我!
我們循聲覓去,一個人影趁剛才江依分神,竟搶走了慧慧,江依見狀失聲叫著慧慧的名字,便追了出去,我這才松了口氣,總算心里踏實了一點,一摸額頭全是汗,像是油膩一樣粘在我臉上,也在此時,我突覺背后一陣涼快,如同碰到了什么一樣,我意識到,我背后有人。
我故作鎮(zhèn)定的緩緩回頭,心里卻害怕到了極點,這個點兒,能遇到的,都不知道是什么臟東西,江依剛剛走,這是才送走豺狼,又遇猛虎的節(jié)奏啊。
索性的是,當我回頭的時候,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他不是別人,正是鐘銘哥平靜的臉,他那一直不曾改過的表情,我甚至懷疑他是不是面癱。
不過,我還是留了個心眼,因為之前那個假的鐘銘哥簡直和本人一毛一樣,眼前這個人,我也說不好是真的假的,我特地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他的號碼,聽到他口袋里手機響了,我這才放心了。
“哥,我找到慧慧的媽媽了,慧慧被抓走了,她是鬼嬰!”發(fā)生得太多,我一時間竟不知從何講起
“你慢些講。發(fā)生了什么?”鐘銘眉頭微微一皺,便開口問道。
“有個人冒充你的樣子,把我騙到這里來,不知道干嘛,慧慧的媽媽突然從這里出現(xiàn),把那個人嚇跑了,緊接著,一個奇怪的人趁我們不注意將慧慧擄走了?!蔽依砹死砣宋镪P(guān)系,真假鐘銘,江依,慧慧,我不知道怎么解釋江依被丈夫殺害,還有他丈夫用一石二鳥的手法殺了她,老道,還有尼姑的事情,就沒講了。
只是之前,我講到了慧慧是鬼嬰,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你說慧慧是鬼嬰?”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瞪得大大的,我覺得他的表情有些奇怪,就問他,是啊,咋了?
他催促我趕緊去追他們,我指了指剛才那個方向,就立馬朝那個方向追,那個速度簡直比劉翔還快。我只能在后面慢吞吞的追,
幸好的是我追了好半天,他都一路留下印記,以至于沒有落下,追到了一片墳地之后,他停下來了,我也好不容易趕上來了
我穿著大氣兒,問道,哥啊,咱跑這兒來干嘛?他似乎沒有聽到我說話,掃視了一周,不知道在找什么,可是這里黑漆漆的,除了幾座墳頭上掛著白色的花圈,其他的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我也學(xué)著他觀察了一下四周,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躲在暗處想偷襲的朋友快出來吧!”他突然朝著前面一聲高喊,果然,不一會兒,真的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他回答道:“你的感知能力挺強的嘛,不愧是天才。”
那個人的臉看不太清,不過那瘦瘦的體形還有說話滄桑的聲音,太熟悉了,一時間說不好是誰的聲音。
“星吉,同樣的話,我不想說兩次,把鬼嬰交出來,不然這次我真的不會放過你了。”鐘銘哥冷冷的說道,他兩次遇到星爺都是這樣敵對的態(tài)度。而且兩次都是眼看著要打起來了,就放星爺走了,實在令人費解,不過,這一次我似乎從鐘銘哥身上感覺到了一種叫做氣場的東西,甚至有些殺氣。
我心想星爺畢竟救過我,我還沒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們之間的事兒我還沒弄清楚。我覺得去勸勸星爺,我這還沒走幾步。幾乎是同時,星爺和鐘銘哥幾乎是同時喊道:“別動!”
可是已經(jīng)晚了,我的腦袋結(jié)結(jié)實實的撞到了什么東西,可我分明什么都看不到,因為心急走得也快,所以這一下子的確把我撞成傻逼了,感覺腦袋周圍有好幾個雅蠛蝶在飛來飛去轉(zhuǎn)圈圈。
當我回過神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眼前像是有層玻璃一樣的東西隔住了我的去路。剛才我就是這樣撞上去了。
“如果我沒有猜錯,這是臺灣琉璃城的最好的琉璃“西施淚”,可以隔絕陰陽兩氣,看這樣子,附近還有不少在這片墳地用這樣的大手筆,你們到底想干嘛?快把鬼嬰交出來?!辩娿懜邕@次已經(jīng)做好了隨時打架的準備。
只是這一次,星爺也沒有落荒而逃,反倒是神采奕奕的看著鐘銘,“哎喲,你這是生氣了啊,我很害怕啊,這鬼嬰可是在母體孕育九九八十一年方才出世,這可是哥好東西,怎么能說給你就給你,我跟你將啊,鬼嬰和女鬼都在我的葫蘆里,你們想帶走她們,就來搶吧”說著,他舉起了那個葫蘆搖晃了兩下,那里好像有哭聲。
“少廢話,別仗著有“西施淚”,若要動手,我便拆了這里所有的琉璃墻?!蔽腋杏X他們的談話已經(jīng)到了白熾化,仿佛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哦,是嗎?那這個東西,你應(yīng)該認識吧?”星爺邪魅一笑,手中拿著一個熠熠發(fā)光的東西,有點像皇帝那種玉璽,不過體形偏小。
鐘銘哥方才還是氣場十足,突然只見看到這個,就氣勢弱了不少,月色如輝,我感覺到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之后嘴里直蹦出來三個字“我們走!”
我一下子詫異了,啊,怎么不救慧慧她們了,他步子走得很急,我追上去問他為啥臨陣脫逃,剛才不是挺牛逼哄哄的嗎,怎么就怕了,總之是說了很多難聽的話。身后則是星爺?shù)拇舐曌I笑。
他走了半天一句話沒說,我問他去哪兒,他才開口回答我說道:“去重陽樓?!?br/>
我這才意識到,我自己的事兒還沒辦完了,我現(xiàn)在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心里這么一想,還是把自己的命給續(xù)了,在來找她們吧。
我又問慧慧她們會不會有事呢?他說暫時不會,當務(wù)之急,是先找到重陽樓,我一路上跟著他心不在焉的,心里回憶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星爺為什么突然出現(xiàn)搶走慧慧呢,鬼嬰到底是什么,他說要經(jīng)歷九九八十一年方可從母體孕育出世,加上慧慧本身的年紀八歲,這樣算起來差不多也就九十多年了,這往后一推,那么江依死的時候就不是抗戰(zhàn)年間了,但是就算不加上慧慧的八歲年齡,貌似時間還是對不上。
我總覺得星吉搶奪鬼嬰有什么大的陰謀,就像那些地下室的降頭師,處心積慮的把人弄到旅社之后,是為了他們的降頭實驗。那個被害死的女鬼差點把我也害死了,如果不是鐘銘哥和馨兒的出現(xiàn)。也許慘劇會發(fā)生得更多,想到這兒,我對鐘銘哥的身份更感興趣了。
我覺得相處這么久了,的確應(yīng)該好好問一問了。我便開門見山的問道:“鐘銘哥,你是什么人,什么職業(yè),從什么地方來的,來我身邊的目的是什么,我不想什么事兒都蒙在鼓里,現(xiàn)在請告訴我吧?!?br/>
我一臉誠懇的看著他,發(fā)現(xiàn)他也終于緩緩的扭過頭看著我,他的眼神很奇怪,不過我從他的眼神看到了一種叫做無奈的東西,他想回答我,可是又不想騙我。
“也許,馬上你就可以知道了?!彼蛔忠活D的回答著我,便又轉(zhuǎn)身過去專心走路。
我們這條路是一路向西走的,月光一直照在我們的身后,將影子拉得很長,一路上,我們都沉默的想著心事走路,沿路上我看到了不少符箓,因為是鐘銘哥把這條道上的孤魂野鬼都清理干凈了,一路上都相安無事,直到我們走到了一塊大的空地。
仿佛是來到了一座深山,河邊是橋,橋前頭那塊空地很開闊,那里林立著幾個招魂幡,這樣詭異的地方,居然還有一座燈紅酒綠的大樓,上面的牌匾十分醒目“重陽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