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四起,屋外飄起了鵝毛大雪,雪花隨風飄蕩,洋洋灑灑,令它們無處不在,幾乎一瞬間,世界變成一片蒼茫。
雪花簌簌,仿佛在訴說,或許是期盼。
一個人靠在窗邊,靜靜地看著窗外飄蕩的雪花出神,它們無憂無慮,沒有憂愁,沒有羈絆,肆意地飄落。有一刻,令人十分羨慕。
突然一人哈哈大笑道:“幸好我們趕在大雪之前,將沙州和肅州的鏢局開業(yè)了,貨物也都采買了回來,只等來年的好收成?!?br/>
“商前輩,快請坐。”籃山聽到笑聲,連忙起身道。
商道子看著籃山的神情笑問道:“怎么看起來不太高興?難道還是因為總鏢頭?我覺得總鏢頭挺好的,你們兩人倒是郎才女貌的?!?br/>
“呃......商前輩,你就不要當說客了,這件事讓我很糾結,我的確是有難言之癮,師父早已給我訂下一門親事,現(xiàn)在師父尚未醒來,他若醒來,知道此事,定然會非常傷心?!被@山有些委屈地道,這只是其中的一個方面,他始終會離開這里,他并不想傷害她。
商道子聞言,慈祥地笑道:“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否則,你們兩個這樣,她難受,你也很難受?!?br/>
籃山苦笑道:“商前輩,你不會也被她給收買了吧!在這件事上,我是絕對不會妥協(xié)的?!边@是人生大事,不是兒戲。他以后的生活是什么樣子,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反正會很艱苦,絕對不能再讓一個女子跟著她。
“哼,我就不信你的心不是肉長的,即便是鐵,我也會將它給融化了?!彼抉R麗云突然來到屋中道。
商道子見她跟了進來,連忙搖頭笑道:“老夫先走了,這件事情上,老夫怕是幫不上什么忙,還是你們自己解決?!?br/>
籃山見到她,十分淡漠,面部僵硬如鐵道:“我已經(jīng)把我所有的想法,都告訴了你,你這樣做,只會讓我們兩人都倍受折磨?!?br/>
司馬麗云不在乎地笑道:“我覺得挺好,并沒有感覺到折磨。在我心里,你早已是我的夫君,你想怎么樣對我都可以,我并不在乎。”
“我很快就會離開這里,難道你也要跟我著我一起走嗎?”籃山面色如霜地道。
司馬麗云認真的地道:“當然,你去哪里,我便會陪你去哪里,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嗎?我將來要去做什么嗎?我有沒有未來?”籃山問了一連串的問題,因為這些問題,他自已都沒有辦法回答,包括師父什么時候能醒來,孤劍派的仇人在哪里?怎樣才能報了這些仇?
司馬麗云道:“你是我的夫君,我怎么會不知道?不管你去做什么,我都會支持你的,現(xiàn)在的我絕對不是你的累贅,雖然我沒有戰(zhàn)勝江無邪和程乾兩位前輩,但也不會輸在他們的手下?!?br/>
“可是,我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一個人,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被@山無耐地道,他不想說出這句話,因為它很傷人。
“沒有關系,只要能跟在你身邊就可以了?!彼抉R麗云雖然在笑,美眸中卻有點點淚光。愛可以讓一個人變的堅強,也可以讓一個人變的脆弱,此時的她便是最堅強的那個。
“絕對不可能,這樣會害了你,死了這條心吧!”籃山不僅沒有被感動,反而有些更加煩悶地道。
那冰冷地聲音,如同一個冰涼的閃電,在司馬麗云的心間,狠狠地抽過,失望和無助,如洪水一般,向她猛烈襲來,無論她有多么的堅強,都無法抵擋,是的,她瞬間崩潰,但是卻不有流下淚來,如一陣風一般,從原地消失,因為,她不想暴露出她的脆弱。
“我只需要一點點溫暖便足夠了,你又何必如此吝嗇?”司馬麗云將自己關在屋中,淚水靜靜地流下道。
籃山靜靜地坐著,這是一個令人心痛的時刻,他的確不想傷害她,但是如果不這樣,她便會一直糾纏下去,長痛不如短痛,一次讓她徹底絕望,便不會有痛苦。
只是希望總是伴隨著失望而生,當人在最絕望的時刻,總能看到光明,不知道過了多久,司馬麗云的眼淚已經(jīng)干涸,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笑容,像是傻了一般,幸??偸且孔约簛韯?chuàng)造,不管有多難。
人總是那么地倔強,有一種不撞南墻不回頭的勁頭。
當人遭受到重創(chuàng)之時,時間便是一副最好的良藥,它會將一切的傷痛都給抹平。
幾日后,司馬麗云神彩奕奕地來找籃山,輕笑道:“小氣鬼,你怎么樣才能接受我?”
看到司馬麗云這個樣子,籃山一陣心虛,上一次把她傷害的如此厲害,她竟然還不死心,如打不死的小強一般,這可如何是好?
“那個......那個......”籃山一陣語吃,看來那個辦法不能再用了,他真的不想再傷害她,慌神地站了起來,緊張的退了兩步,轉身就想跑。
“想跑?”司馬麗云發(fā)現(xiàn)了他的動機,連忙向他抓了過來。
籃山見司馬麗云向他抓來,身子一矮,滑如魚一般,從她的手下溜了出來。他自知不是司馬麗云的對手,最多能仗著輕功,跟她玩一會兒貓捉老鼠的把戲,心中大急:“這可如何是好?”
兩人圍著屋子轉了好幾個圈,司馬麗云都沒有抓住他,總是差那么一點點,籃山一直在想如何才能讓她放棄。
司馬麗云道:“你別想跑,肯定是跑不掉?!?br/>
籃山道:“你不要追我了,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如何?”
“好?!彼抉R麗云信以為真,放松了下來。
籃山見狀,一溜煙鉆出屋子,大叫道:“小鳳妹妹,救命呀!”
司馬麗云發(fā)現(xiàn)被騙,眼睛怒瞪了一下,瞬間便追了出去,兩人的速度都很快,小鳳聽到籃山的喊聲,一陣疑惑,連忙放下手中的針線,連忙奔向門口。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疾速闖了進來,小鳳沒有反應過來,根本不及躲閃,兩人撞了個結實,籃山見狀不對,伸出手臂將小鳳抱住,否則她這樣倒地,一定會受重傷?;@山一個翻身,小鳳的身子已經(jīng)在上面,他的身子在下面。
小鳳被他這樣抱住,臉龐立馬紅霞一片,心頭一陣幸福感涌來,身子僵硬,有些不知所措,四目相對,都十分震驚。兩人又飛出一段距離,才重重摔在地上。
這時,一道身影疾速闖了進來,見到兩人重重地摔地十分狼狽,大笑道:“哈哈,讓你再跑?!?br/>
小鳳面色通紅,十分尷尬,連忙要起身,掙扎了一下,卻發(fā)現(xiàn)籃山的胳膊如鋼環(huán)一般,將她牢牢地抱住,根本無法動彈。小鳳大驚,看向籃山,發(fā)現(xiàn)他呆呆地看著自己,眼神深邃,如同浩瀚地夜空。
再看小鳳,面色緋紅,貝齒紅唇,驚容惹人憐愛,眼神微閃,溫文賢淑?;@山入迷了一般,輕輕仰頭,緩緩地吻在那紅唇之上,小鳳微訝,身子輕輕顫動,一股幸福的感覺,如洪水一般,在心中流淌。
“你們......”司馬麗云驚訝地說不出話來,掩面奪路,跑出屋子。
籃山見司馬麗云被氣走,松開手臂,小鳳連忙起身,嬌羞地跑到一旁,拿起針線,又干起了手中的活計。
籃山站起身來,心中道:“這下你該放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