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小心!”說時遲那時快,眼看見易天啟面臨絕境夏逸卻是一個側(cè)身,將自己的身體擋在了他的前面。
吱!
利箭大力入體的聲音格外的刺耳,正是夏逸中箭了。
奇跡總是發(fā)生在不可預(yù)知之間,讓人在絕望無助的邊緣卻又重新感覺到看見希望的欣喜。這一瞬間,易天啟甚至有一種仰天長嘯的沖動。然而,在彈指之后,他卻是有一種重物壓身的感覺。這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是夏逸為了救他,以身當(dāng)箭,被射穿了右胳膊,甚至連身體也被迅厲的箭勢給沖得向后倒,正好就壓在他的身上。
“夏逸,你沒有事情吧?”
夏逸的臉色蒼白,表情古怪非常,想來正強忍著鉆心刺骨的疼痛。見易天啟問他,這才略微顯得有些吃力地說道:“還好,應(yīng)該還死不了——冒犯了殿下,屬下惶恐……”說話的同時,他便要掙扎就站起來。
在這樣一個封建的時代,有著嚴(yán)格的等級劃分,夏逸的此時的情形還確實是有冒犯王族貴人的嫌疑。也難怪他會惶恐了。
然而,易天啟卻是強按住他的肩膀,并不讓他站起,口中更是帶著急切地聲色說道:“孤的性命都是你救的,還談什么冒犯不冒犯的,真的過了?!?br/>
“您是殿下,屬下是臣子,保護你本就是應(yīng)盡的本分,何談救不救?”
然而易天啟也不與他爭執(zhí),只是很鄭重其事地說了一句。
“夏逸,孤欠你一條性命,你要記住了?!?br/>
夏逸苦笑了兩聲,卻是沒有應(yīng)答。不是他不想,而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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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他們五百精銳士卒被派來護送易天啟以及送親使團,本就有保衛(wèi)的重責(zé),若是出了事情的話,這五百士卒自然是逃脫不了性命,他這個護衛(wèi)營的統(tǒng)領(lǐng)恐怕就更是難辭其咎了,禍及家人都有可能,所以他是不能不救。
然而,現(xiàn)在易天啟卻將他的職責(zé)說成了是功勞,他自然是不能應(yīng)答的。當(dāng)然,此時在夏逸的心里,多少是有些感動的。
看見夏逸的表情,以易天啟的聰明當(dāng)然能夠明白他的想法。但是也沒有深說,只是在心底默默地告訴自己,這一份恩情他是記下了。
你道那利箭之下易天啟想躲避半分都不能,而夏逸卻為何能夠有時間能夠蘀身而上?原來,那胡老大的箭法已經(jīng)達到了一種非常神奇的境界,能夠鎖定目標(biāo)的精氣神,讓目標(biāo)人物在心底上產(chǎn)生一種避無可避的感覺。而事實上,他射出的箭雖然厲害,在旁人的眼里卻是與普通的利箭一般無二,即便是稍有不同也只是在速度上迅猛而已。
當(dāng)然,易天啟能夠僥幸逃得性命也算是萬幸,有夏逸這般人物在一旁以死相救。
在鐵血營的士卒之中,夏逸的威望還是很高的,起碼他那身先士卒是勇猛是很得所有士卒們的認(rèn)同的。這會,見到他身受重傷,所有的士卒盡是在心底有了一種憤怒的情緒,雙眼都顯出了兇光,也都開始玩起了命來。
以命搏命,殺戮便就在不知覺地升級了,戰(zhàn)場之上的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