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怎么又說這樣的話,我受傷都是因為凌澈,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br/>
唐羽東看著一臉難過自責的喬汐晴,溫暖的眸子里透著幾分的心疼:“傻丫頭,不要在自責了?!?br/>
唐羽東摸出褲袋子里面的一塊天藍色的方形手帕遞給哭泣的喬汐晴。
溫和的聲音體貼的說道:“快擦擦眼淚,在哭下去就不漂亮了?!?br/>
喬汐晴伸手接過來唐羽東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臉頰上的淚水。
“羽東哥,這手帕看著有點眼熟?!眴滔缏燥@紅腫的眼睛看著拿在手里的這塊方形手帕。
她總覺得這手帕什么時候見過一樣,熟悉的顏色,熟悉的味道,讓喬汐晴的心中有著一絲說不出的味道。
“小晴,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你常常跟在我身后,追不上我的時候老喜歡哭鼻子,這就是那時候,常常用來給你擦眼淚的手帕?!?br/>
唐羽東如水的聲音,淡淡的說道。
唐羽東一席話,說的喬汐晴瞬間是恍然大悟:“難怪我看這手帕這么眼熟,都十年了,你都一直留在身邊嗎?”喬汐晴有些不敢相信的低頭看了眼手里的手帕,都十年了,手帕居然還保存的這么好。
想必羽東哥一直都很珍惜了。
“嗯,這手帕,我一直都帶在身上。”
“額……”
“時間過的可真是快,小時候那個一直跟在我身后,曾經(jīng)吵著鬧著要給我做新娘子的小丫頭,轉(zhuǎn)眼都嫁給了別人?!?br/>
唐羽東說起兒時的誓言時候,他的模樣看起來有些落寞跟遺憾。
兒時的誓言被重新提起,喬汐晴白凈的小臉上卻無端的多了一絲的尷尬,白凈的小臉蛋上起了一層淺淺的紅暈。
“兒時……已經(jīng)離我們很久遠了呢?以前的羽東哥現(xiàn)在變的成熟也更帥了?!?br/>
喬汐晴有些尷尬的接著話。
“你喜歡現(xiàn)在的我嗎?”唐羽東這突然一句不按照牌里出牌,瞬間把喬汐晴的思緒都給定住了。
她那雙黝黑的眸子有些詫異的看著唐羽東,他的這個問題,喬汐晴真的有些不好回答了。
“額……像羽東哥這么帥,又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哪有女人不喜歡的。”喬汐晴含蓄的回答著。
唐羽東看著眼神明顯閃躲,小臉尷尬的喬汐晴,心里的失落又多了幾分,他要的自然不是所有女人都喜歡,他不是花花公子,對于百花從絲毫不感興趣,他心里唯一惦念的人,就是喬汐晴。
只是她一人而已。
“呵呵,沒想到一向不喜歡奉承別人的小晴,現(xiàn)在都會說好話逗人開心了?!碧朴饢|笑著說道。
他看的出喬汐晴不自在,便不想讓她尷尬為難。
“我說的可都是實話,一點沒有奉承。”喬汐晴偷偷出了一口尷尬的長氣,認真說道。
“羽東哥,你說我是不是掃把星,跟我在一起的人都會倒霉,才沒有人喜歡我?!?br/>
喬汐晴一直強撐的心情,一下變的崩潰了,唐羽東不是別人,她的面具有些帶不下去了。
“怎么說自己是掃把星,瞎說什么呢?”唐羽東直接否決了喬汐晴最自己的評價:“有你這么漂亮的掃把星嗎?”
喬汐晴眼神憂傷的看了眼唐羽東,面無表情,聲音清冷的繼續(xù)說道。
“我一生下來,家里的公司就遭受危機,媽媽本來想要個兒子,我卻是個女兒,出生的時候,媽媽大出血,切了半個子宮,不能在生孩子,我的出生毀了爸媽想要兒子的愿望?!?br/>
回憶起往事,喬汐晴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個掃把星,有她出現(xiàn)的場合必定是遭到人討厭的。
“雖然我是個健康的寶寶,可是爸爸媽媽卻不喜歡我,這一點,我從他們看我的眼神里,就知道的清清楚楚?!?br/>
“傻丫頭?!碧朴饢|溫柔似水的眼神看著喬汐晴,安慰道:“那時候,你只是個嬰兒,這些事情,怎么能怪你,不要把所有的后果都攬在自己的身上,這些都跟你沒有關(guān)系。”
“喬夕顏總是搶我的東西,欺負我,小時候搶我的玩具,衣服等等,長的了,搶我的男朋友,呵呵?!?br/>
“能被搶走的男人,一點都不值得你留戀,像李明宇那樣的人渣,一點都配不上你。”
李明宇跟喬夕顏的事情,唐羽東也是知道一些的。
“可是,現(xiàn)在我又連累你受傷,我就是個掃把星,我總是給身邊的人帶去災(zāi)難,羽東哥,你以后不要跟我在一起了,我不想連累你。”
喬汐晴哭著說道。
她的心里像是被人挖了一個大坑一樣,空了一大片,難受的喬汐晴除了哭泣還是哭泣。
“我都說了,這不是你的錯,傻丫頭,你要是掃把星,我不也是掃把星了,從小到大,除了我的母親跟你之外,也沒有人喜歡過我。”
“所以,不管怎么樣,都有我陪著你,因為我們是一樣的人,都是他們所不喜歡的人,可我們不能因為他們的不喜歡,就看輕了自己,你明白嗎?”
“羽東哥……”
喬汐晴眼淚汪汪的看著唐羽東,不知道還能說些什么了。
“好了,什么都不要說了,我給你買了早餐,你先吃點。”唐羽東說完,便起身去給喬汐晴盛早餐。
喬汐晴躺在病床上,看著給她盛著小米粥的唐羽東,這時候羽東哥還能在她的身邊,對于喬汐晴來說,是心中一份難得的溫暖。
全世界,現(xiàn)在也許就剩下羽東哥關(guān)心她了吧。
“來,趁熱喝?!?br/>
“嗯,謝謝羽東哥?!?br/>
喬汐晴簡單的喝了半碗粥以后,便吃不下去了;“我吃飽了,羽東哥,時間不早了,你快回公司吧?!?br/>
喬汐晴同樣也很擔心唐羽東公司的情況,因為受到凌澈的襲擊,唐氏集團現(xiàn)在的情況,并不樂觀。
“嗯,好,那我中午在來看你?!?br/>
“不用了,你先忙工作的事情?!?br/>
“你在醫(yī)院里躺著,我怎能放心,好了,就這么說定了,我中午在來看你。”不給喬汐晴拒絕的機會,唐羽東伸手摸了摸喬汐晴的發(fā)絲,轉(zhuǎn)身出了病房。
“哎……”
唐羽東走了以后,喬汐晴無奈的嘆了口氣:“羽東哥,請不要對我這么好了,你的好,我還不起。”
她心中無奈的低聲說道,唐羽東對她越好,她心里的負擔壓力就會跟著變得越重,喬汐晴怕到最后,自己欠羽東哥的越來越多,最后還不起了。
“哎……”又是一陣低聲的嘆息聲,喬汐晴的心情很亂,很亂,亂的她根本找不到心中的那個可以維持平衡的平衡點。
喬汐晴抬眸看著白色的天花板,這時候,她的腦袋里面就像是這刷白的天花板一樣,空白空白的,除了滿世界的白色之外,在沒有其他的色彩了。
身上的傷痛已經(jīng)感覺不到痛了,但是心口的傷痕,卻一直都在隱隱的作痛,即便她已經(jīng)極力的忍耐了,卻還是疼的喬汐晴有些無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