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真的不知道他在哪!蔽艺婕贀桨氲恼f著,試圖讓白月華相信我。
“月丫頭,你是不是以為本帝聽到的不多。所以不知道你們其實將諸葛玄凌藏在了茅山派?”沉默了半響,冷不丁的白月華開口道。
他這話一出,整個屋內(nèi)落針可聞。
我更是嚇的手腳冰冷,連呼吸都好似凝固了。
他知道,他竟然連這都知道。
難道?
“不用猜了,本帝一早就來了。從你吃下毒藥想要拖延本帝,到后來赤練出現(xiàn)告訴你們。諸葛玄凌身上就有昆侖墟的地圖,和他本人就是打開昆侖墟鑰匙這一樁樁一件件本帝都知道。”白月華一雙狐貍眸泛著赤光,笑容泛濫的說道。
他心中越是生氣,面上的笑容就越是多。
而他眼中泛赤光這是我第二次見到,雖然不知道為何會這樣。但我猜測肯定跟他心緒不寧,或失控有關(guān)。
也就是說此刻的白月華,已經(jīng)是處在了暴怒的邊緣。
“你既什么都知道,剛剛為何不說?”我強迫自己保持冷靜,出言問道。
白月華則是嘴角揚起一抹苦笑:“因為本帝還自欺欺人的以為你會說真話。很傻吧,月丫頭,到最后我都還在給你機會!
“但你沒有珍惜,所以現(xiàn)在……你沒機會了!卑自氯A神色狠戾的說道。
沒機會了是什么意思?
“白月華,你想要干什么?”
看著依舊被魔族銀蛇折磨,疼的爬不起來的孟玄朗。和被重傷后都要接近透明的赤練,我心亂如麻不知該如何辦。
可白月華卻并沒有理會我,他只是朗聲喊道:“來人,通知所有人在前殿集合,本帝有要事宣布!
“記住了,是所有人明白嗎?”白月華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門外的茅山派弟子。
“明白,白帝,屬下這就去辦!蹦菐酌┥降茏,連滾帶爬就朝外跑去。
只是這個時候,白月華為何還讓他們?nèi)ァ?br/>
難道不害怕他們通風(fēng)報信?
然,下一瞬,看著白月華揮了揮手,布下一道天羅地網(wǎng)的陣法時。
我頓時明白,他不是沒看透這些茅山弟子都是孟玄朗的人。而是無論他多么厲害,都需要有人幫他跑腿。
而這些弟子,就是他的走狗。
聽話嘛,可以好好使喚著,若是不聽話……
入夜后的茅山大殿本該是萬物俱蕭的時候。
此刻卻人聲鼎沸,我雖無法下榻卻被白月華直接抱到大殿,隨他一塊坐在了主位旁。
同時出現(xiàn)的還有紫嫵、孟玄朗、和赤練。
面對玄門百家的疑惑,和議論紛紛我已面無表情,整個人都麻木了。
倒不是我不在意他們說什么,而是我想要讓自己表現(xiàn)的淡定些,更淡定些。這樣師父就算在知道一切暴露后。
也可以果斷的放棄我們,自己想辦法找機會逃出茅山,前往昆侖墟。
赤練似乎也跟我想法一樣,所以他當(dāng)恢復(fù)了一點力氣,立馬大喊道:“諸葛玄凌,昆侖墟的地圖就在你身上。只要你自己愿意地圖就會出現(xiàn)。而進入昆侖墟的鑰匙,也是你自己!”
像是害怕會被人打斷,赤練幾乎是一口氣的將這話給喊完。
說完后他整個鬼就虛弱的癱在了地上。
而這時玄門百家才發(fā)現(xiàn),赤練竟然不是人,而是鬼魂。
“白帝,這是?”霍妄開口詢問道。
其他玄門百家的掌門,也都是一臉疑惑。
“如剛才赤練說的那樣,找到昆侖墟需要地圖。而這地圖就在諸葛玄凌身上,進入昆侖墟需要鑰匙,而諸葛玄凌本人就是這把鑰匙!卑自氯A直白的解釋道:“至于孟掌門,他私自將諸葛玄凌和赤練,藏匿在茅山派被本帝給抓到了。所以施以小小懲戒,諸位對此可有意見?”
我不得不說佩服白月華的言簡意賅。
如此復(fù)雜的事情竟被他三言兩語就說清楚了。
其結(jié)果自然是所有人都沒有異議。
畢竟誰也不會傻到為了區(qū)區(qū)一個孟玄朗,去得罪白帝。
“好,既然諸位都沒意見,那接下來關(guān)于進入昆侖墟,諸位是怎么想的呢?”白月華再度開口。
依舊是直白無比。
可他這話,卻像是一顆石頭跌入了湖中,立馬就激起了千層浪花。
“白帝,你之前不是說過昆侖墟靈氣太足,不適合我們普通人進入嗎!被敉遄闷涕_口道。
“是啊,白帝,那你現(xiàn)在如此問,難道是?”遇山派的掌門,也隨之附和。
他們的心思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