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清淡小粥才叫醒他。
粥的柔軟溫暖了他的心,他激動地握著她的手,說:
“娜薇,昨天我發(fā)生了不太好的事。如果我對不起你,那也是我無可奈何。”
“我明白,你吃吧?!?br/>
送他下樓,她終于不忍他失望憔悴地回去,叫住要走他,溫柔地說:
李開陽愕然又狂喜地望著她,沒想到她突然又取消了。他什么努力都沒做過,難道是看他現(xiàn)在的日子太可憐而同情他嗎?
同情也好,可憐也罷,苦澀如他們,這都是他得到的最動人的回答,不是嗎?
“娜薇,如果你還對我有信心,請一定要等我!”
“娜薇,娜薇,”一連兩聲愉悅的喊叫,伍金梅笑瞇瞇地走了過來,后面跟著給她提行李的張叢生。
“啊,媽!”池娜薇萬分意外,這幾天她都沒給家里打電話,現(xiàn)在母親竟突然來了。她的眸光瞟向張叢生,微微點頭招呼。
“你是特地出來接我的?”
伍金梅所有的惱火和怨氣都消了,仿佛不曾生過女兒的氣似的,母女之間沒有隔閡。
“哦,媽,你先進來吧?!?br/>
池娜薇看了一眼張叢生,對他說:“你也進來吧,我有話說?!?br/>
不知為何,張叢生對視到她那捉摸不定的眸子時,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這幾天的等待對他是煎熬。
三人回到池娜薇的房子,坐下,池娜薇到廚房倒水,伍金梅眼尖看見了茶幾上的感冒藥,擔心地問:
“怎么了?娜薇,你感冒啦?”
“哦,我朋友感冒了。”池娜薇毫無掩飾地回答,爾后覺得他們的眼光怪異,又不太自然地說:
“哦,是小小感冒了,我照顧了她?!?br/>
“那她不要緊吧?你要結(jié)婚了,請她當伴娘最合適了,呵呵?!蔽榻鹈沸Φ脹]牙沒眼。
張叢生則打量著她的空間,感覺能到她這里來很不容易,于是眸光更加期盼地望著她。
婚禮要取消了,母親來得真不是時候,等下她還要單獨跟張叢生解釋。取消了,方小小也不必介懷了,但是友情呢?有了裂痕補也補不完美了。但是,總算是沒欠著她什么了。原來決定退婚之后竟然是這么輕松,她連日來的緊繃也消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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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夜碼了一章補回昨天的,晚上再更一章,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