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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又是幾巴掌,紅燕的臉頰立即腫的老高,像發(fā)起來的面饅頭,黃鸝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生怕下一個遭殃的就是自己。
紅杏見茶具摔碎了,只擔(dān)心了一瞬間,就若無其事了,她指著紅燕,怒道,“還杵在這里做什么,還不快滾出去!”
黃鸝連忙扶了紅燕出去,吩咐兩個二等丫鬟進(jìn)屋去打掃,自己則把紅燕送回了屋子,安慰道,“姨娘只是在氣頭上,你也別擔(dān)心,過兩日等你臉上好了,你再回姨娘身邊吧!”
“沒事兒,姨娘就這個脾性,我早就知道了!”紅燕自嘲的道,一說話臉頰上酒火辣辣的痛,黃鸝連忙給她傷藥,細(xì)聲道,“這就是我們做奴婢的命!”
“憑什么?她不也是個奴婢,一朝爬上了主子的床,就翻身做了主子了!”紅燕眼里射出一抹詭異的光,語氣卻極為平靜的道,“她跟咱們有什么不一樣的?”
這話十分不敬,黃鸝卻出奇的沒有阻止,只跟著沉默,屋子里的氣氛安靜的有些壓抑,過了一會兒,紅燕才道,“你去忙吧,這幾天……你自己多小心點兒!”
“嗯?!秉S鸝點點頭,出去了,房門被關(guān)上了,紅燕對著昏暗的燭火,露出一個無聲的怪笑,令她紅腫的臉頰看上去更加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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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微風(fēng)輕柔的拂過倚蘭苑,冷嫣在白蘭的服侍下洗漱裝扮好,青梨青柳已經(jīng)在堂屋候著,見冷嫣出來,齊齊行禮,道:“王妃。擺膳嗎?”
“擺吧!”冷嫣點點頭,道,“寧哥兒呢?”
“紫竹抱去小世子去院子呼吸新鮮空氣了?!卑滋m一邊說著,一邊兒幫著擺膳,把冷嫣愛吃的擺在前面兒。
這時,門外響起了紅杏姨娘的聲音,“妾身來給王妃請安?!?br/>
一大早上就看見這個討厭的女人,冷嫣一點兒食欲都沒有了,白蘭見冷嫣的神色分明厭惡,便道。“奴婢去趕她走!”
“算了,讓她進(jìn)來吧,無事不登三寶殿??纯此钟惺裁椿ㄕ袃毫?!”冷嫣揮揮手,紅杏姨娘忙不迭的進(jìn)來了,笑道,“看來妾身來的是時候,就讓妾身來服侍您用膳吧!”
說著也不等冷嫣回答。就熟門熟路的拿起布菜的筷子擠開一旁的小丫鬟,殷勤的給冷嫣夾菜,一邊笑道,“妾身記得您最愛吃這個涼拌蜆子肉了!”
冷嫣基本上不挑食,她笑著點頭,嗔怪道?!澳愕故沁€記得,都是做主子的人了,還上趕著跟丫頭們搶活兒干!”
“在您面前。妾身哪兒敢擺主子的款兒,再說了,服侍您是妾身應(yīng)該做的!”紅杏笑的更歡了,道,“妾身托了王妃的福。才能有今天,能有機(jī)會服侍王妃和王爺。是妾身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你是我身邊的丫頭,在我跟前兒也就罷了,在外邊兒可別讓人給小瞧了去,說主子沒有主子的樣兒,若是丟了我的臉面,那我可不依!”冷嫣笑了。
“妾身可是王妃身邊兒出來的,誰敢小瞧了去啊,也就那些個狂妄……”紅杏說到這里才似乎想起什么,住了口,掩飾的笑了笑,眼里卻流露出一絲委屈,“瞧我這嘴,王妃您用膳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你還知道啊你!冷嫣在心底腹誹著,趕上飯點兒來,存心是讓人挨餓呢吧!
“還是你最貼心!”冷嫣便笑了,開始用膳,冷嫣吃的極慢,慢條斯理的,紅杏本以為冷嫣看見她的樣子當(dāng)然會追問的,可惜冷嫣卻沒有看見似的用膳,難道是我的表情不明顯?
一定是這樣兒的,就柳馨蘭這個蠢樣兒看不出來也是正常的。
用過早膳,紫竹也抱著寧哥兒回來了,小家伙一看見母親,便笑嘻嘻的朝冷嫣伸手,冷嫣的心瞬間便融化了似的,接過來親了一口,“寧哥兒,想娘了沒有?”
“孩子還這么小,哪兒就知道想不想的啊,可見小少爺真真是王妃的命根子!”紅杏笑著說道,眼里眼閃過一抹嫉妒和不屑,雙手不由自主的捂著小腹,這里說不定,也有個小生命正在孕育呢!
冷嫣把目光從寧哥兒身上移開,掃了紅杏一眼又挪走,一手拿著撥浪鼓轉(zhuǎn)動起來,歡快又富有節(jié)奏感的咚咚聲在屋子里響起來,冷嫣道,“這一大早的就過來請安,你有心了,去看看盧麼麼吧,你們母女倆說說話!”
“這……”紅杏有些遲疑,她來這里的目的還沒達(dá)到呢,這個蠢婦,怎么就不知道接自己的話!紅杏僅僅是遲疑了一刻就又笑顏如常,換上一副感激的樣子,福身道,“多謝王妃體恤妾身母女,妾身告退,明兒個再來跟您請安?!?br/>
“不用了,最近天兒熱,我這里有丫鬟們呢,不用你伺候了,你呀,安心把王爺伺候好就是大功一件!”冷嫣嗔怪著道,趕緊的揮揮手,讓紅杏出去。
“是!”一提起周翌晨,紅杏的兩只眼睛就冒光,她喜滋滋的告退,哼,有王妃給我撐腰,又有王爺?shù)膶檺?,就憑你一個武夫的女兒,也敢跟我斗!
紅杏走后,白蘭忍不住抱怨道,“一個奴婢抬的姨娘,還真當(dāng)自己是什么主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真跟王妃是親姐妹,一點兒尊卑都不懂!”
“白蘭!”紫竹呵斥道,“你這樣兒就是有尊卑了?”
“我……你!”白蘭氣結(jié),一臉的郁悶,“你怎么總跟我過不去??!”
“好了!”冷嫣打斷斗雞眼的兩個人,道,“你們跟她們不一樣,別拿自己跟她們相提并論,降低自己的身份!”
“聽見了沒有?”白蘭得意的白了一眼紫竹,聽了冷嫣的話,紫竹的臉上也難得的露出了笑容,她抿了抿唇,沒有說話,只是還了白蘭一個白眼兒。
冷嫣見狀笑了,忽然想起涼國公宋玉,略思考了一會兒,便打發(fā)一個管事婆子去柳家走一趟,畢竟是托了涼國公的說情,柳家才逃脫大獄,于情于理,都該去拜訪一番。
這會兒她正跟周翌晨死磕在,請他去涼國公府走一趟,不定又要提出什么無理的條件。
寧哥兒沒一會兒,又要睡覺了,小孩子就是瞌睡多,這個時候的嬰兒都是在長腦子的時候,睡得多,說明大腦發(fā)育的越好,將來也就越聰明,紫竹抱著寧哥兒下去了,只剩下白蘭留在屋子里伺候,冷嫣擺擺手,白蘭也出去了。
日子平平靜靜的,冷嫣忽然有些懷念跟著紫霄的那段落魄又緊張的日子,人啊,一閑下來就容易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冷嫣揮了揮拳頭,進(jìn)了空間修煉。
神魂經(jīng)過了這段時間的調(diào)養(yǎng),已經(jīng)大好了,經(jīng)過了一番深思熟慮,她不再追求空間的升級,而是將一切可利用的東西都用來換成了靈石,手里不間斷的握著靈石,隨著靈石的消耗,冷嫣的修為也在慢慢的增長著,每當(dāng)修為卡在瓶頸的時候,冷嫣就用空間里的靈草煉制突破的丹丸。
照這個速度,也許用不了五百年那么長的時間,她就可以順利的羽化飛仙了,五百年啊,想想就覺得漫長,冷嫣輕輕吐了口氣,還是做人好,短短百年的時間,既不是短的讓人留戀,也不長的讓人煎熬。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冷嫣想,她大概能明白李白當(dāng)初寫這首詩的心境,懷才不遇,滿腔抱負(fù)卻不為君王所用,豈不是要白來這世上一遭?十年寒窗,秉燭苦讀,難道就要這樣被辜負(fù)?
不甘心啊,既然才華得不到重用,那么也不能讓自己的人生像個笑話,他要活的自由暢快,好好的體會生的樂趣,萬丈紅塵,俗世繁華,江山萬里,看不盡的煙花。
所以才會有“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的感嘆吧!
冷嫣微微的吐了口氣,雖然她比不上李白的偉大,但是,至少此刻他們的心境至少是相同的,自己一身修為,在這個陌生的世界宛若神一般的存在,難道每天除了困在這個小小的四方天地里,就不能做些別的嗎?
果果只能這樣,她寧愿死了的好!
一念動,萬事非。
一點光華在冷嫣身前浮現(xiàn),越來越大,居然是那頂隱沒在空間里好久沒見的精美王冠!
一道光從王冠上射入冷嫣的眉心,她下意識的閉目,一團(tuán)團(tuán)紛亂擔(dān)憂清晰的圖像和文字在腦海里閃現(xiàn)。
“這、這是……”冷嫣條的睜開雙目,眼中精光連連,不盡驚喜,這是一段感悟傳承,她輕輕的念出一個字,“悅!”
一念而出,一個肉眼可見的銀白色“悅”字飄想面前的靈草藥材,然后化作點點熒光,撫慰著這些植物,冷嫣驚喜的發(fā)現(xiàn),這些藥材輕微顫動,葉子嘩啦啦,仿佛十分喜悅快樂似的,紛紛朝冷嫣發(fā)出愉悅的意念。
“這是……法隨言出??!”
冷嫣又驚又喜,沒想到自己隨便一個抱怨,就讓她得到了這樣大的收獲,這、要知道就早點抱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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