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放深思一陣,這上聯(lián)好像表現(xiàn)某種東西,氣著直咬齒:“你,你,咱們走著瞧!”說完,恨恨地一甩衣袖,就帶著張三李四尷尬的離開了。
走著瞧?我還跑著瞧呢?日,你他娘的老子天生是嚇大的,誰怕誰,葉思凡禮貌的朝蘇放遠(yuǎn)去的背影拱手道:“不送,慢走!?;丶铱纯?!”真恨不得高歌一曲:?;丶铱纯矗丶铱纯?,給爸爸捶捶后背洗洗腳。想著,不禁笑出了聲。
人才啊,花子虛兩眼放光,高興的喊道:“葉兄,你真是我大宋百年難得一遇到的人才啊!”
人才算什么?我英俊瀟灑、風(fēng)流倜儻,什么全才啊,天才啊,蠢材啊,木材啊……他娘的方向又弄反了,失誤。葉思凡搖搖頭,無奈的嘆了口氣,幸好對這個歷史有點認(rèn)識,可好像三級片里演著和現(xiàn)實發(fā)生的不太一樣,我真蠢,還不如一頭撞死在李師師的乳房上!厚顏無恥的笑笑:“勉強(qiáng)算半個天才吧!”
“葉兄,你還真會開玩笑,像兄弟這般謙虛的人,怕是不多見了啊。”花子虛向葉思凡敬了一杯酒,“來,為我們的相識,干一大杯!”
一下子,葉思凡冷汗淋淋,也模糊了,我他娘的什么時候謙虛過了?瀑布汗。
“久仰久仰,葉兄端著好才華!”說話的是臨窗而坐,一身錦衣的謝停風(fēng),此刻也為葉思凡道賀。
你他娘的和我很熟嗎?葉思凡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微微一笑算是作答。旁邊的花子虛看出了門道,趕忙在他耳邊小聲提示道:“這位是周提轄周豪的干兒子謝停風(fēng)!”
謝、霆、峰?這名字起的也太絕了吧,摸樣也十分神似,葉思凡不確認(rèn)的看了一眼謝停風(fēng),忙笑道:“久仰久仰!”
“希望這一生,永遠(yuǎn)都不要碰上像葉兄這般強(qiáng)悍的對手!后會有期!”謝停風(fēng)打完招呼,也自行去了,花魁李師師于他而言,本是鏡中花、水中月,既然有吟詩對聯(lián)的高手在,他又是個知趣的人,就沒必要留下來吃那飛醋。
一個有自知之明未雨綢繆的人,永遠(yuǎn)不會吃眼前虧,他們算計的是下一步棋怎么走。
葉思凡抓起一把銀票走到李師師面前,銀票啊銀票,要是不用還給她多好?笑道:“美女,剛才借了你的銀票,這是一千兩,現(xiàn)在我還給你?!贿^,我有個很好的建議,不知道美女有沒有興趣?”話雖說著,手卻把銀票握著緊緊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李師師的胸脯不放,得了便宜還賣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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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師師微微一笑,發(fā)覺葉思凡色瞇瞇的盯著自己看,羞著嫩臉猛著通紅,猶如春天綻放的一朵嬌艷的牡丹,周圍的秀才書生為之傾倒,就像牡丹周圍的淫蝶浪蜂,輕啟朱唇道:“公子請說!”
葉思凡裝出很愛國的樣子,長嘆一聲:“唉,我葉某雖然是個小小的農(nóng)民,可一路走下來,處處看見饑荒帶來的流民不計其數(shù),特別的那些孩子,小小年紀(jì)流離失所,無家可歸,孩子是祖國的花朵,是大宋的未來!想我大宋王朝,安居樂業(yè),要是能救濟(jì)一下這些孩子,功德無量,那是多好有意義的一件事??!”
“孩子是祖國的花朵,是大宋的未來!”李師師不斷的重復(fù)這句話,如此有哲理的話,居然是眼前這個自稱農(nóng)民的嘴里說出來,感動的不由得癡了。
花子虛聽著奇怪,好奇的問:“難道葉兄想救濟(jì)那些小乞丐?”
“不錯,乞丐與我們有什么分別?我們是兩只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他們也是這般。人與人之間本應(yīng)互相愛護(hù),根本沒有多大分別,不同的只是命運的轉(zhuǎn)變?;蛟S這些孤兒之中,就孕育的大宋的棟梁,他們長大后,也許某一天就是馳騁沙場,抗擊外敵的大將軍;也許有一天,他們也能封候拜相,蘀千千萬的百姓造福。只要人人獻(xiàn)出一點愛,大宋就會更美好!可如果沒人去關(guān)心他們,這些才發(fā)出嫩芽的種子,就會被無情的風(fēng)雨所惡化。人之初,性本善,要是沒人給予指導(dǎo),他們即使堅強(qiáng)的生存了下來,也有一步走錯去做盜賊,那樣就會危害到國家的繁榮發(fā)展!拯救一個孤兒,拯救的也許是千千萬條生命!”葉思凡侃侃而談,吹牛皮于他而言自是得心應(yīng)手,一看大家都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自己,好奇的問,“怎么了?”
花子虛高興的拍掌道:“聽君一席言,勝讀十年書!要是大宋的子民都有葉兄這般開闊的胸襟和長遠(yuǎn)的眼光,想我泱泱大宋,千年傳承,又何必歲歲向遼國敬恭十萬納歲幣!真他娘氣人!”
這小子學(xué)會說粗話,像個爺們,有前途,葉思凡朝花子虛投去贊許的目光。
李師-->>